我學習能力超強！您彆看我這樣，我大學也是正經985畢業的，學東西快得很！什麼修煉功法、道法口訣，保證一學就會，還能舉一反三！”
他似乎生怕蘇景明拒絕，連忙又補充道，語氣帶著誇張的憧憬：“您想想，到時候您座下總不能全是些古板的老修士吧？
也得有點像我這樣……呃，思維活躍、緊跟時代潮流、懂得變通的人才，幫您處理內外事務，打理仙宮產業……哦不，是道場事務！我連口號都想好了：‘追隨蘇神，得道升仙！’怎麼樣？夠不夠響亮？”
蘇景明看著他唾沫橫飛、手舞足蹈地描繪著那荒謬可笑的“仙宮產業”藍圖，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彎了一個微小的弧度，那是一個毫不掩飾的嘲諷。
他沒有回應韓子墨那番慷慨激昂的自我推銷，隻是端起桌上那杯早已涼透的粗茶，淺淺啜了一口，動作慢條斯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
就在韓子墨還想繼續加碼遊說之時，另一個身影，如同暗夜中悄然浮現的幽魂，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客廳通往廚房的陰影交界處。
是露易絲。
她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那間陰暗的柴房，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這裡。身上那件皺巴巴的套裝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狼狽，但她的眼神卻銳利得像剛剛磨礪過的刀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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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麵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混合著絕望、貪婪與孤注一擲的瘋狂火焰。她顯然也聽到了之前的對話，甚至可能比韓子墨聽得更久、更仔細。
“嗬……”一聲帶著濃濃譏誚和冰冷意味的輕笑，從露易絲喉嚨深處溢出，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她抱著手臂，倚在門框上，目光先是在韓子墨那副急於賣身投靠的滑稽模樣上停留了一瞬，充滿了不屑，然後才轉向蘇景明，語氣是一種刻意放緩的、帶著某種病態冷靜的平穩：
“韓大少爺的算盤打得倒是精明，連仙宮ceo的職位都開始預定了？”她嘲諷了韓子墨一句，隨即目光死死鎖住蘇景明，“蘇景明，我們……或許應該換個方式談談。”
她向前走了兩步，栗色的卷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卻絲毫無法削弱她此刻散發出的那種破釜沉舟的氣勢。
“我知道，在你眼裡，我露易絲·莫蒂默，不過是個輸光了籌碼、走投無路、甚至有些歇斯底裡的失敗者。沒錯，我承認，在金融市場上，我輸給了你，輸得一敗塗地，尊嚴掃地。”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顫抖，既是壓抑的憤怒，也是某種即將攤牌的激動。
“但是，蘇景明，這個世界並不僅僅隻有金錢遊戲！現在，一個全新的、更加宏大、力量層次完全不同的‘棋盤’出現在了你麵前！
你擁有血脈，是天然的繼承者。而我……我一無所有，除了這顆還算夠用的大腦，和對力量、對翻盤、對將那些曾經嘲笑我的人踩在腳下最熾烈的渴望！”
她的眼神灼灼，仿佛有兩團鬼火在燃燒：“帶我走，蘇景明。我不需要什麼虛無縹緲的長生承諾，我也不在乎做什麼仙子。
我可以成為你手中最黑暗、最鋒利的那把刀！你可以完全信任我，因為我的利益，將百分之百與你捆綁！
你需要有人去處理那些見不得光的臟活累活，需要有人去替你威懾、去談判、去不擇手段地掃清障礙！
在那個弱肉強食的修仙世界，難道會缺少陰謀詭計、宗門傾軋嗎？韓子墨這種貨色，除了添亂和拍馬屁，還能做什麼？而我不同！我能為你提供的價值，遠比他，甚至比……”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廚房方向和二樓，“……比某些被感情牽絆住手腳的人，要實際得多，也有用得多！”
她的話語，如同毒蛇吐信，冰冷、直接，充滿了赤裸裸的交易意味和一種令人不適的瘋狂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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