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章 牛老栓送子_民間故事集第二季之東北仙家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15章 牛老栓送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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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十三年秋,遼西馬蹄屯出了件新鮮事——回鄉省親的牛老栓,竟從關內領回個“兒子”。

牛老栓本名牛德貴,年輕時在奉軍裡當過騎兵什長,因腿上中了流彈落下殘疾,退伍後在熱河一帶做了十幾年馬販子。如今五十有三,膝下無子,隻老伴兒前年過世,守著三間土房、五畝薄田過活。這次說是去直隸探望表親,誰成想回來時馬背上多了個十六七歲的後生。

“這是俺在道上認的乾兒,叫楊鎖兒。”牛老栓逢人便解釋,“孩子命苦,爹娘都沒了,俺看著機靈,帶回來給老牛家續個香火。”

村裡人當麵道賀,背地裡卻議論紛紛。有說牛老栓老糊塗讓人騙了,有說這孩子來路不正,更有人悄悄傳言:楊鎖兒那雙眼睛太亮,亮得不似常人。

一、夜路驚魂

話說牛老栓認這乾兒,確有一番奇遇。

那日他離開表親家,獨自騎著一匹棗紅馬往回趕。行至薊縣北麵的老鴉嶺時,天色已晚。這老鴉嶺是有名的險地,十裡不見人煙,古樹參天,據說前清時是處刑場,夜半常有鬼火飄蕩。

牛老栓雖走南闖北慣了,心中也不免發毛,催馬快行。正走到一處隘口,忽然馬匹嘶鳴,人立而起,險些將他掀下鞍來。定睛一看,前方三丈開外的山道上,竟橫著一口黑漆漆的棺材!

棺材蓋半開著,裡頭空無一物。牛老栓頭皮發麻,正要調轉馬頭,忽聽身後傳來幽幽哭聲。回頭一看,不知何時,道旁老槐樹下站著個白衣女子,披頭散發,正朝他招手。

牛老栓心知撞了邪,咬牙從懷裡摸出當年在軍中求的護身符,又抽出腰間的馬鞭——這鞭子是他退伍時長官所贈,鞭柄用桃木雕成,浸過黑狗血,專破邪祟。

“何方妖孽,敢攔你牛爺去路!”他壯膽喝道。

那女子忽然飄近數尺,露出一張慘白的臉,七竅流血。牛老栓揚鞭欲打,卻見女子身後陰影裡,又走出四五個身影,有老有少,都是麵色青灰,眼珠發直。

正在危急時,忽聽山頂傳來一聲清嘯:“老丈莫慌!”

一道黑影自崖上躍下,穩穩落在牛老栓馬前。卻是個少年,穿一身粗布短打,背著一張舊弓,腰懸箭壺。月光下看得分明,這少年眉清目秀,眼神卻銳利如鷹。

“哪來的野小子,少管閒事!”白衣女鬼尖嘯。

少年不答話,反手抽出一支箭,也不搭弓,隻將箭杆在掌心一轉,口中念念有詞。那箭鏃竟泛起淡淡金光。他揚手一擲,箭矢破空,正釘在女鬼身前三尺地麵。

“破!”少年一聲斷喝。

箭杆金光大盛,那些鬼影頓時尖叫著化作青煙消散,連那口棺材也“哢嚓”一聲裂成數片,露出裡麵一具枯骨——骨頭上纏著紅繩,貼滿了符紙。

少年上前查看,皺眉道:“原來是養屍害人的邪術。老丈,您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牛老栓驚魂未定,下馬拱手:“多謝小兄弟救命之恩!俺就是個過路的,哪能得罪這般人物?”

少年搖頭:“這‘五鬼抬棺’的陣法,分明是衝著您來的。若非我今夜在此采藥,您恐怕凶多吉少。”他頓了頓,“老丈若不嫌棄,我送您一程,前頭十裡有個鎮子。”

牛老栓自然求之不得。路上交談得知,少年名叫楊鎖兒,家住附近山裡,自幼跟個老道學了些法術,平日裡采藥打獵為生。

說話間到了鎮口,牛老栓執意要請楊鎖兒吃飯。酒過三巡,他越看這少年越喜歡,想著自己無兒無女,便動了心思:“鎖兒,你既無父母,可願認俺做個乾爹?俺家在關外,雖不富裕,總有口飯吃。”

楊鎖兒愣了愣,竟紅了眼圈,翻身跪倒:“乾爹在上,受孩兒一拜!”

二、馬蹄屯的新日子

楊鎖兒到了馬蹄屯,手腳勤快得出奇。

天不亮就起身挑水劈柴,把牛老栓那荒了半年的菜園子收拾得井井有條。更奇的是,他竟懂醫理,誰家有個頭疼腦熱,他上山采幾味草藥,煎服便好。不出半月,屯裡人漸漸接納了這個外來的後生。

隻有東頭的胡三姑背地裡嘀咕:“那小子眼神太毒,怕是有些來曆。”

胡三姑是屯裡的神婆,供著狐仙,據說能通陰陽。她這話傳到牛老栓耳裡,老漢隻是笑笑:“孩子心善,能有什麼來曆?”

轉眼入了冬。關外的冬天來得早,十月就落了第一場雪。這日傍晚,牛老栓正在炕上抽煙袋,忽聽院裡馬廄傳來嘶鳴——他那匹老棗紅馬不知怎的,在廄裡橫衝直撞,將食槽都踢翻了。

楊鎖兒正在灶間做飯,聞聲出來,隻看了一眼便說:“乾爹,咱家馬廄不乾淨。”

牛老栓一愣:“啥意思?”

“您跟我來。”楊鎖兒取來一盞油燈,又讓牛老栓抓了把糯米。二人來到馬廄,隻見楊鎖兒蹲下身,在牆角仔細查看,忽然伸手從土裡摳出個東西——是個巴掌大的木偶,刻成馬形,身上紮了七根針。

“厭勝之術。”楊鎖兒臉色凝重,“有人要害咱家的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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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栓勃然大怒:“哪個缺德帶冒煙的乾這損事!”

正說著,忽聽院門被拍得山響。開門一看,是鄰居孫二嬸,滿臉驚慌:“牛大哥,快去看看吧,俺家驢子瘋了,在圈裡撞牆呢!”

楊鎖兒眼神一凜:“乾爹,恐怕不止咱一家。”

果然,這一夜屯子裡六七戶人家的牲口都出了怪事:有馬夜驚,有牛頂角,最邪乎的是胡三姑家那隻大公雞,半夜飛上房頂學貓頭鷹叫。

楊鎖兒挨家查看,竟在各家牲口棚附近都找到了類似的木偶,有的刻牛,有的刻雞,都用針紮著。

“這是‘六畜瘟咒’。”楊鎖兒對聚在牛老栓家的鄉親們解釋,“下咒的人是要讓全屯的牲口死絕。”

胡三姑顫聲道:“鎖兒,你可有解法?”

楊鎖兒沉吟片刻:“需要三樣東西:朱砂、雄黃、還有一隻三年以上的大黑狗。前兩樣藥鋪有賣,黑狗……”

“俺家有!”孫二叔站出來,“俺家那黑子正好三歲半。”

當夜子時,屯中央的打穀場上燃起一堆篝火。楊鎖兒用朱砂在場上畫了個大圈,將各家找來的木偶堆在中間。他讓孫二叔牽著黑狗繞場三周,每繞一圈,便割下幾根狗毛撒向火堆。

第三圈繞完,楊鎖兒咬破食指,在每隻木偶上一點,喝道:“邪法反噬,去!”

那些木偶竟在火中“劈啪”炸響,冒出股股黑煙。黑煙在空中聚成個人形,發出一聲淒厲尖嘯,朝西南方向逃去。

與此同時,屯裡所有發狂的牲口忽然安靜下來,仿佛大夢初醒。

胡三姑盯著西南方,臉色一變:“那是……老狼溝的方向。”

三、老狼溝的秘密

老狼溝在馬蹄屯西南二十裡,是片荒山野嶺。前清時有夥土匪在那兒紮過寨,後來被官兵剿了,據說殺得溝水都紅了。打那以後,溝裡便不太平,大白天都能聽見鬼哭,很少有人敢去。

第二天,楊鎖兒說要進山采藥,一大早就出了門。牛老栓不放心,悄悄跟在後麵。果然,見楊鎖兒不是往平常采藥的後山去,而是徑直走向老狼溝方向。

“這孩子,要獨自去犯險!”牛老栓心中焦急,加快腳步,可他腿腳不便,哪裡追得上?眼看楊鎖兒身影消失在溝口,隻得跺腳歎氣。

卻說楊鎖兒進了老狼溝,但見兩側山崖陡峭,枯藤老樹遮天蔽日。溝底一條小溪早已乾涸,露出嶙峋怪石。他沿溝走了二三裡,忽見前方有座破敗的山神廟,廟門半掩。

剛要上前,廟裡傳出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小子,果然找來了。”

廟門“吱呀”大開,走出個乾瘦老頭。這老頭穿著件臟兮兮的道袍,三角眼,山羊胡,手裡拄著根蛇頭拐杖。最奇的是,他肩上蹲著隻碩大的黃鼠狼,眼睛通紅,正齜牙咧嘴。

“就是你用瘟咒害人?”楊鎖兒冷冷問。

老頭嘿嘿一笑:“不錯。貧道黃四,修行在這老狼溝五十年了。你們馬蹄屯的人,三十年前殺了我子孫十七口,今日我要讓他們六畜死絕,家破人亡!”

楊鎖兒皺眉:“冤有頭債有主,何必牽連無辜?”

“無辜?”黃四麵目猙獰,“當年帶兵剿匪的,就是你們屯牛德貴的親哥哥牛德福!他殺土匪也就罷了,連我這修行洞府也一並搗毀,我子孫何辜?”

楊鎖兒心頭一震——這事他從未聽乾爹提起過。

黃四見他不語,以為怕了,更加得意:“小子,我看你有些道行,若肯拜我為師,助我報仇,將來共享長生,如何?”

楊鎖兒搖頭:“人妖殊途。更何況你以邪術害人,已墮魔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黃四大怒,蛇頭杖一頓,肩上的黃鼠狼“嗖”地撲向楊鎖兒。

楊鎖兒不慌不忙,從懷中摸出個銅鈴,輕輕一搖。鈴聲清脆,那黃鼠狼如遭重擊,慘叫一聲跌落在地,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攝魂鈴?你是茅山弟子?”黃四驚疑不定。

楊鎖兒不答,反手抽出身後的弓——正是那夜救牛老栓用的舊弓。他搭箭拉弦,箭頭對準黃四:“散了你修為,我可饒你一命。”

黃四狂笑:“乳臭未乾,也敢口出狂言!”說罷念動咒語,廟中湧出團團黑氣,黑氣裡浮現無數猙獰鬼麵,朝楊鎖兒撲來。

楊鎖兒箭在弦上,卻不射出,隻將弓拉滿,口中念念有詞。箭鏃上金光再現,比那夜更盛三分。金光所照之處,黑氣如湯沃雪,紛紛消散。

黃四大駭,化作一股黃煙欲逃。楊鎖兒終於鬆弦,箭矢破空,正中黃煙。

“啊——”一聲慘叫,黃煙落地,現出黃四原形——竟是隻皮毛焦黃的老黃鼠狼,後腿上插著箭,血流不止。

“你……你究竟是何人?”黃四奄奄一息。

楊鎖兒收起弓,淡淡道:“我非茅山弟子。這身本事,是跟長白山一位老參醫學的。他老人家教我:法術當濟世救人,若用來害人,與妖魔何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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