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年來,我們埃蘭人一直被困在這片貧瘠的土地上。我們看著蘇美爾人占據著肥沃的平原,擁有著寬闊的出海口,享受著吃不完的大麥。”
“我們想打進去,但每次都被他們聯手擋回來。”
施馬什基冷笑一聲,“但現在,那扇門,被祖格那個蠢貨親手打開了。”
“他以為我是他雇來的刀斧手?”
“不。”
施馬什基猛地一腳踢翻了裝滿青金石的箱子。
嘩啦啦的脆響聲中,珍貴的寶石滾落一地,但他看都沒看一眼。
“我是去當主人的!”
“陛下!”蘇提克也被這股氣勢感染,獨眼裡放出了光,“您的意思是?”
“埃利都……”
施馬什基念著這個名字,就像是在品嘗一道美味,“聽說那裡富得流油。既然那個何維能弄出這麼多好東西,那就說明那塊地是個聚寶盆。”
“如果我們占領了埃利都,我們就控製了幼發拉底河的入海口。”
“到時候,整個蘇美爾的貿易都要看我們的臉色。什麼基什,什麼尼普爾,都要跪在埃蘭人的腳下求一口飯吃!”
說到這裡,施馬什基猛地轉身,死死盯著納拉姆。
“回去告訴祖格。”
“這筆生意,我接了。”
“但我的人多,胃口大。光殺一個何維不夠,我要在埃利都駐軍,直到幫他徹底平定叛亂為止。”
納拉姆渾身一顫。
他聽懂了。
一旦埃蘭大軍進了城,什麼時候走,那就是他們說了算了。
這簡直就是引狼入室,而且是引了一群無論如何都喂不飽的狼。
但他敢說什麼嗎?
他隻能把頭磕得砰砰響:“是!是!隻要能殺掉偽神何維,大祭司什麼都答應!”
“去吧。”
施馬什基揮了揮手,像趕蒼蠅一樣趕走了納拉姆。
等到納拉姆連滾帶爬地離開後,大殿裡隻剩下了埃蘭的君臣二人。
原本那種陰冷的氛圍瞬間變成了一種即將捕獵前的興奮。
“蘇提克。”
“在!”
“傳我的王令。”
施馬什基的聲音不再陰柔,而是變得如鐵石般堅硬,“集結所有的弓箭手。把倉庫裡那些最好的複合弓都拿出來。”
“告訴戰士們,這次下山,不是為了給祖格當打手,也不是為了去搶幾隻羊。”
“是為了埃蘭的霸業!”
“我們要把蘇美爾,變成我們的牧場!”
蘇提克單膝跪地,獨眼中燃燒著熊熊戰意:“陛下,那個何維的‘妖術’怎麼辦?萬一他真的能變出什麼東西?”
“妖術?”
施馬什基走到武器架旁,取下一張巨大的、用牛角和桑木層壓製成的複合弓。
他猛地拉開弓弦,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在他的妖術變出來之前,我的箭早就射穿了他的喉嚨。”
“蘇美爾人太久沒打仗了,他們沉迷於洗澡和白布,骨頭都泡軟了。”
“他們忘了,在這個世界上,決定生死的不是誰穿得白,而是誰的箭射得遠。”
“古提人那是群沒腦子的野豬,隻會亂衝。”
“而我們要像鷹一樣。”
施馬什基鬆開手指。
“嘣!”
弓弦震顫,雖然沒有搭箭,但那股勁風依然吹動了數米外的燭火。
“我們要在大平原上,給那些穿著白袍子的文明人上一課。”
“讓他們知道,在絕對的暴力麵前,所謂的文明,脆弱得就像那塊白棉布一樣,一撕就碎。”
……
三天後。
蘇薩城的校場上,一千埃蘭弓箭手和一千持盾長矛手集結完畢。
蘇提克看著這支足以橫掃平原的軍隊。
他知道,從今天起,美索不達米亞的曆史將要改寫。
祖格以為他是在借刀殺人。
殊不知,這把刀一旦出鞘,將會斬斷整個蘇美爾文明。
“出發!”
蘇提克長劍一指西方,下令:
“先去尼普爾,再取埃利都!”
大軍開拔,塵土飛揚。
而此時的埃利都。
大浴場的蒸汽依然在升騰,潔白的棉布依然在陽光下飄揚。
何維正站在神廟工地上,手裡拿著圖紙,給烏爾講解著如何利用杠杆原理吊裝石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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