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主動暴露親王身份,也沒有親王倚仗。
就是個低調奢華俊美的公子哥兒。
元春跟到門口:“王爺可要用些早膳。”
“不吃了。”李洵擺擺手,走到門口又回頭朝她眨了眨眼:“昨夜累著你了,好生歇著,等孤回來再好好疼你。”
元春臉頰上剛才的紅暈還沒退散,現在更紅了,她嬌羞地移開眼,柔聲道:“王爺路上小心。”
……
李洵騎著馬晃晃悠悠來到工學院時,已是巳時二刻。
離著還有半裡地就聽見人聲鼎沸。
待到了近前。
更是被眼前的景象驚了一下。
工學院那兩扇新漆的朱紅大門敞開著,門前黑壓壓全是人,擠擠挨挨,摩肩接踵。
有穿著粗布手裡拿鐵錘榔頭的漢子,有衣衫襤褸的農民,也有幾個看著體麵些的商賈子弟。
更有不少純粹來看熱鬨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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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老攜幼,指指點點,就快把李洵的工學院當廟會趕集了。
“謔,這麼多人。”
李洵勒住馬挑了挑眉。
他翻身下馬,將韁繩扔給學院門口的校工,自己混進了人群。
李洵隨著人流往裡走。
工學院的大門確實敞著,誰都能進,並沒有限製。
這也隻限於招生期間了。
之後就隻能學生和先生以及學校相關人員出示身份才可以進入。
進了門裡頭井然有序。
校場中央用石灰畫了幾條線。
隔出了幾條通道。
通道兩側是先李洵一步來到工學院的五城兵馬司。
他們五人一組,手持長棍,維持著秩序。
仇鶴則帶著一隊手下,流動著巡邏,不過今兒來工學院的百姓實在太多,便是有五城兵馬司,也不一定能看的過來。
“排隊,都排隊,擠什麼擠,新來的那幾個說的就是你們。”
“把你們的吃飯家夥都放在邊上不要帶進來。”
“後來的往這邊走先去填一張表。”
“說你呢,拿小拇指指甲剔牙那個,再插隊取消資格!”
校工的嗬斥聲此起彼伏,雖嚴厲但不粗暴。
來報名的百姓起初還有些慌亂,總有些個亂規矩的,被劈頭蓋臉罵一通也就老老實實地排起了隊。
李洵隨著人流往校場深處走。
校場北麵的樹蔭下擺著四張桌子。
每張桌子後頭坐著兩個人。
左邊兩張是男子招生處。
林如海和賈政各占一張。
右邊兩張是女子招生處,坐著薛寶釵和賈探春。
每張桌子旁還站著兩個校工,負責研墨鋪紙,傳喚考生,都是自家府裡的管事兒,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此刻。
男子那邊已經排起了長龍。
少說也有二三百人。
李洵湊到隊伍旁,豎著耳朵聽他們閒聊。
“柱子哥,你選什麼主科?”一個黑臉漢子問身旁的年輕人。
那被稱作柱子哥的是個軍戶子弟。
膀大腰圓,生的皮膚黝黑,叉腰自信道:“招生單上的主科都詳細介紹了,最合適俺的自然是機械科。
我爺爺曾在火器營當差,從小就給我講火銃火炮,那些玩意兒我熟。
就算成績平平不能授官職也不擔心,招生單上不是說了嗎。
授官職、留校任教、安排穩定活計,不讓咱們白白浪費三年,前麵兩個競爭大,但隻要考核成為工學生,將來讀了出來肯定是餓不死的!”
那些不認字又不太理解的百姓聽柱子詳細一說。
大部分原本就打算來試試水,現在卻是咬牙認真了十分,必須考上這學校。
吃天家飯有什麼不好。
吃天家飯不能大富大貴,但是它管飽。
“那我選醫藥科。”旁邊一個清瘦的年輕人接話:
“我家世代是開藥鋪當坐堂大夫的,從小認藥材背方子,要是能進工學院學些西洋的醫術,中西合璧,往後咱家也能更上一層樓。
“俺,俺選農桑科。”一個穿著補丁衣裳的農家漢子憨憨地說:“俺家祖祖輩輩種地,彆的不會,就會伺候莊稼。”
“俺家是漁民,俺要去航海船業科,俺水性好,又喜歡船,家裡打魚小船都是俺自己親手做的。”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有說選冶金科的因為家裡是打鐵的,有說選營造科的,因為父兄是瓦匠木工。
還有幾個識文斷字的猶豫著要不要選格物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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