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蘿臉色變了,“你要在宴席上動手?當著所有人的麵?”
“不然呢?”我冷笑,“等他一個個把人弄死?等他又抓個婢女煉成傀儡?等他把你也帶走?”
她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我知道她在怕。不是怕死,是怕我一旦動手,就再也回不了頭。鎮魂觀弟子不得妄殺,除非邪祟已成禍患。而南宮景澄,雖手段狠毒,卻仍是王爺,是皇親。
可他已經不是人了。
他用纏魂術控製下屬,用陰陣吞噬活人精魄,甚至能在死人身上種魂,讓屍體行走如生。這種事,早已超出了權謀爭鬥的範疇。
這是邪道。
而我許知微,生來就是斬邪的。
“三日後。”我將纏魂鏡貼身收好,按在心口的位置,“我去赴宴。”
綠蘿看著我,“你要怎麼贏?你現在的狀態,連站穩都難。”
“我不需要贏。”我緩緩閉眼,喚出識海中的鎮魂令。那枚無形的令牌靜靜懸浮,開始緩緩吸收四周殘存的怨氣,轉化為淨靈火。一絲絲熱流順著經脈遊走,修補著斷裂的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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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慢,但我在恢複。
“我隻需要讓他出手。”我睜開眼,“隻要他在宴席上動用纏魂術,鏡子就會自動反應。那時,我不必近身,不必亮招,隻要一麵鏡子,就能讓他神魂俱焚。”
她怔住了。
她終於明白我的計劃。
這不是對決,是獵殺。
鏡為餌,宴為局,他若貪心,必自焚。
“你不怕失敗嗎?”她低聲問。
“怕。”我承認,“可比起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消失,我更怕什麼都不做。”
她沉默了很久,然後走到案前,拿起那封火漆信,撕開。
裡麵沒有字。
隻有一片乾枯的紅葉,像是從墳地裡撿來的。
她捏著葉子,指尖微微發抖。
“這是警告。”她說,“也是祭奠。他已經在為你準備葬禮。”
我伸手接過紅葉,放在燈焰上。
火光一閃,葉子卷曲、焦黑,化成灰落在桌角。
“那就讓他看看。”我盯著那點餘燼,“是誰先入土。”
她沒再勸,隻是重新幫我包紮傷口,手法比剛才穩了許多。她知道,我已經決定了。
馬車早被遣走,外麵風聲漸緊。遠處正廳傳來些動靜,似乎是賓客陸續到了。今晚名義上是家宴,實則是南宮景澄劃下的戰線。
我靠在榻上閉目調息,鎮魂令持續運轉,淨靈火一點一點回暖。腿上的傷仍在痛,但比起心中的火,這點痛不算什麼。
忽然,袖中的纏魂鏡又震了一下。
不是被動感應,也不是受外力觸動。它是自己動的,像心跳一樣,一下,又一下。
綠蘿察覺到了,立刻伸手探來。
“不對。”她皺眉,“它不是在預警……它像是在回應什麼。”
我拉開袖口,鏡麵泛起極淡的銀紋,如同水波蕩漾。那紋路有規律,一圈接一圈,像是某種信號。
“它在找人。”綠蘿說。
“不是找我。”我握緊鏡子,“是找和它同源的東西。”
話音未落,鏡麵銀紋驟然加劇,竟投出一道模糊影子——那人跪在黑暗裡,背後是崩塌的石梁,血從額角流下,卻仍抬著手,指尖朝著某個方向伸去。
我看清了他的臉。
是墨影。
他還沒死。
而且,他在試圖聯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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