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第468章：野狼穀伏擊，全殲黑狼部
嘉靖三年六月二十二日，巳時。野狼穀的風裹著沙礫，在兩側陡峭的岩壁間呼嘯穿梭，卷起的碎石打在岩麵上，發出細碎的“劈啪”聲，穀底的枯草被吹得貼緊地麵，透著一股肅殺的寂靜。魏無羨蹲在一塊半人高的灰黑色岩石後，黑色勁裝緊貼身形，外層的黑布鋼板防彈衣將肩背線條襯得愈發挺拔，戰術馬甲上的彈袋在晨光下泛著啞光——正麵兩排共八個步槍彈夾袋鼓鼓囊囊，每個都裝滿15發子彈；左側四個手槍彈夾袋整齊排列，右側四個手榴彈袋裡，木柄手雷的引線露著半截，泛著金屬冷光；後腰的備用彈袋沉甸甸的，四百發子彈的重量，反倒讓他心頭格外安穩。
他抬手按了按左側大腿的龍威匕首，刀柄上的防滑紋路硌著掌心，目光掃過身旁兩百名精銳士兵：所有人著裝與他一致，右側大腿的手槍槍套緊扣，手指輕搭在嘉靖一式步槍的扳機護圈上，呼吸放得極緩，視線死死鎖定穀底唯一的通道。不遠處另一塊岩石後，陸承軒正用手勢快速比劃——黑狼部的隊伍已到穀口不足三裡，行進路線與魏無羨戰前預判分毫不差。
“沉住氣，等他們全進穀再動手。”魏無羨壓低聲音，指尖在空中劃出戰術指令，“一隊封穀口，二隊斷後路，三隊跟我從岩壁兩側衝下去。手雷聽我號令再扔，這是軍工總院的新家夥，彆浪費在無關地方。”
士兵們無聲點頭，手指微動，將步槍保險輕輕撥開，金屬碰撞的輕響被風聲吞沒。片刻後，穀底傳來車輪碾壓碎石的“嘎吱”聲，混著黑狼部士兵粗啞的吆喝，一隊人馬緩緩駛入穀中：十名騎馬的斥候走在最前，馬背上的彎刀晃著冷光；後麵跟著二十輛蓋著黑布的馬車，布下隱約凸起的木箱輪廓，正是陸承軒電報裡提到的波斯軍械——箱中裝的是波斯人自詡“戰場利器”的新式燧發槍；馬車兩側，三百名黑狼部士兵或扛燧發槍、或握彎刀，簇擁著車隊慢悠悠前行，全然沒察覺岩壁上方，兩百道殺機正鎖定著他們。
“再等等。”魏無羨的目光掠過一名黑狼部士兵肩上的燧發槍，那槍身雖擦得發亮，冗長的槍管、外露的燧石裝置，在他眼裡滿是破綻，“波斯人的燧發槍，裝彈要掰槍機、灌火藥、填彈丸，最後扣扳機，一套下來至少半分鐘；咱們的嘉靖一式雖是栓動步槍，但15發彈夾供彈，每射一發隻需拉一次槍栓，退殼上膛一氣嗬成，換彈夾也快，整體射速是他們的好幾倍。更彆說射程——嘉靖一式定型後有效射程800步約800米），400米內打中人根本不用瞄，這燧發槍連300步都打不透，完全不是一個層級。”他低聲對身旁的副手補充，語氣裡滿是篤定。
直到最後一名黑狼部士兵的腳完全踏入穀中，魏無羨猛地抬手，又驟然落下：“扔手雷！”
話音未落，二十名士兵同時扯下木柄手雷的引線，“滋滋”的火星在風中閃了兩閃，手雷被穩穩擲向穀底。黑狼部士兵還沒反應過來，一連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就掀翻了山穀——煙塵瞬間騰起十多米高，馬車旁的士兵被炸得飛離地麵，木箱裂開的縫隙裡，波斯燧發槍的槍管、燧石零件散落一地；受驚的馬匹瘋狂嘶鳴，前蹄揚起，將馬車撞得東倒西歪，幾名想撿槍反擊的黑狼部士兵，剛碰到槍身就被氣浪掀翻，重重摔在碎石上。
“衝！”魏無羨率先從岩壁上躍下，落地時順勢翻滾卸力，嘉靖一式步槍已對準目標，“砰”的一聲，400米外一名正舉燧發槍瞄準的黑狼部士兵應聲倒地，子彈精準擊穿他的胸口。魏無羨隨即快速拉動槍栓，空彈殼“叮”的一聲彈出，下一顆子彈自動上膛，動作乾脆得不帶一絲停頓。而那名黑狼部士兵的燧發槍，連火藥都沒來得及裝。
魏無羨右側大腿的手槍槍套隨跑動輕晃，腳下踩著碎石快速推進，戰術馬甲上的彈夾袋碰撞著，發出急促的“沙沙”聲。身後士兵的步槍射擊聲與槍栓拉動聲交織，“砰砰”的槍響裡裹著“哢嗒”的金屬音，快節奏的火力壓製下，黑狼部士兵剛掏出火藥壺，就被800步外射來的子彈擊倒，連靠近明軍陣地的機會都沒有。
陸承軒帶著一隊人從另一側包抄，手中的嘉靖一式步槍接連開火，每擊倒一名敵人，就迅速拉動槍栓準備下一次射擊。一名黑狼部士兵抱著燧發槍，瘋了似的衝向明軍，想靠近距離開火，可還沒跑到200步，陸承軒就扣動了扳機——子彈擊中他的膝蓋，士兵慘叫著跪倒在地。陸承軒隨即拉栓退殼，左手同時抽出左側大腿的龍威匕首，快步上前，刀刃寒光一閃，徑直刺入對方咽喉，鮮血濺在匕首上，又被他隨手抹在士兵的衣襟上。“守住穀口！一個都彆放跑！”他嘶吼著，戰術馬甲右側的手榴彈袋已空了兩個——剛才的首輪轟炸，正是他扔的手雷炸斷了黑狼部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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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部的首領是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此刻正躲在一輛馬車後，手抖得厲害，黑色的火藥粉撒了滿手，半天都沒把火藥倒進燧發槍的槍膛。好不容易填好彈丸，他剛想抬頭，就見魏無羨已繞到馬車側麵，兩人之間隻隔50步約50米）——這個距離，對明軍的手槍來說，跟貼臉沒區彆。
首領瞳孔驟縮，慌忙舉槍對準魏無羨，可手指還沒碰到扳機，魏無羨的右手就從右側大腿的槍套裡抽出1911式手槍，槍口穩穩鎖在他的肩膀上。“砰！”子彈呼嘯而出，精準擊穿首領的肩胛骨，燧發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啊——！”首領慘叫著捂住流血的傷口，轉身就想往穀深處跑。魏無羨腳下不停，快步追出兩步，手槍槍口始終對著首領的後背，冷聲道：“還想跑？”1911式手槍不用手動上膛，子彈擊發後自動退殼、上膛，隨時能再開一槍。首領感受到身後的槍口，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浸透了粗布衣衫，再也不敢動一下。
就在這時，一名黑狼部士兵從煙塵裡衝出來，舉著燧發槍對準魏無羨的後背，可他剛扣動扳機，卻隻聽到“哢”的一聲空響——燧石受潮沒引燃火藥。魏無羨餘光瞥見，左手猛地將首領往前一推，同時右手手槍順勢轉向，又是“砰”的一聲，子彈擊中士兵的胸口，對方應聲倒地，手中的燧發槍還保持著開火的姿勢。
“穀口怎麼樣？”魏無羨將首領交給身邊的士兵，對著通訊兵喊道。
“報告魏大人！穀口守住了，沒一個敵人跑出去！”通訊兵跑過來，戰術馬甲上沾了不少塵土，卻依舊挺直腰板，“他們的燧發槍連咱們的射程都摸不到，裝彈又慢，咱們的嘉靖一式拉栓就射，一輪火力就把他們打崩了！”
此時的山穀裡，戰鬥已近尾聲。黑狼部士兵在首輪手雷轟炸中折損大半，剩下的人即便搶到燧發槍，也根本沒法跟明軍的嘉靖一式抗衡——15發彈夾加拉栓速射的優勢，讓他們連裝彈的時間都沒有；800步的射程更是讓明軍在安全距離外，就能輕鬆收割敵人。魏無羨巡視戰場時，看到幾名士兵正快速換彈夾：有的剛打完15發，拉栓清空槍膛後，從戰術馬甲彈袋裡抽出新彈夾，“哢”的一聲推入，整個過程不到兩秒；有的則把空彈夾隨手放在馬甲側麵，顯然是為了不耽誤火力，戰鬥中難免會遺落。
“所有人聽令！”魏無羨突然提高聲音，目光掃過全場，“先統計用了多少空彈夾，再把遺落的全找回來！”他從懷中掏出折疊的裝備清單，展開後上麵標注得清清楚楚：戰前每人領4個滿裝步槍彈夾每夾15發）、2個滿裝手槍彈夾，共發800個步槍空彈夾、400個手槍空彈夾，“戰鬥時為了快，大家隨手扔空彈夾很正常，但空彈夾不能丟——一旦被敵人撿走，不僅會暴露咱們的裝備規格，還可能被他們改造著用，必須全找回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彈殼，軍工總院說最多能丟8個——畢竟手雷炸過，有些彈殼可能嵌進深層碎石，或者被炸變形找不著，但空彈夾必須一個不少！”
士兵們立刻分組行動：一組負責統計用量，逐人核對剩餘彈夾，最後算出來——共使用520個步槍空彈夾累計射了7800發子彈）、180個手槍空彈夾；另一組則散開搜尋，重點查戰鬥時的衝鋒路線、掩體周圍和岩壁下方，這些地方最容易落空彈夾。
陸承軒帶著人趴在碎石堆裡，手指扒開雜草，很快摸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是個印有編號“108”的步槍空彈夾，底部還沾著泥土，顯然是剛才換彈時掉的。“這裡有一個！編號108，跟清單對得上！”他高聲喊著，把空彈夾遞給記錄兵登記。
太陽慢慢移到頭頂，山穀裡的溫度升了上來，士兵們的黑色勁裝被汗水浸透，貼在防彈衣上，卻沒人停下手裡的活。一名年輕士兵在馬車殘骸下摸索時，手臂被木屑劃了道口子，滲出血珠，可他還是堅持把壓在木板下的兩個手槍空彈夾摳了出來；還有人爬上陡峭的斜坡，在岩石縫隙裡找到三個被雜草蓋著的步槍空彈夾——其中一個空彈夾裡還卡著半枚變形的彈殼，顯然是戰鬥時拉栓太急，沒把彈殼退乾淨。
魏無羨親自核對統計數據，發現已找回518個步槍空彈夾、180個手槍空彈夾，就差2個步槍空彈夾。“再搜一遍剛才的火力點！”他指著山穀中央的幾塊大岩石，“那裡是咱們主要射擊的地方，不少人在那打完一夾15發就換彈，空彈夾肯定掉在附近。”
士兵們立刻圍過去，用刺刀撥開碎石，終於在一塊岩石的陰影裡，找到兩個被塵土埋了半截的步槍空彈夾。“魏大人！找齊了！520個步槍空彈夾、180個手槍空彈夾，一個都不少！”記錄兵興奮地彙報，清單上的空彈夾回收項全打上了勾。
這時彈殼回收也近尾聲，士兵們共找回1382枚步槍彈殼、178枚手槍彈殼，總共缺6枚，沒超過8個的容錯上限。魏無羨看著清單上的數字，滿意地點頭：“空彈夾全找回來，彈殼缺的也在範圍裡，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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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隨即安排後續：空彈夾分類裝箱，貼上軍械庫的封條；彈殼單獨裝袋，標注好缺失數量；波斯燧發槍和剩下的軍械逐一登記；受傷的黑狼部首領由兩個士兵看著。所有東西分兩輛軍用卡車運，空彈夾箱和彈殼袋放在密封車廂，派四個衛兵全程守著，每小時清點一次。
遠處傳來引擎聲，趙立峰帶著後續支援的隊伍到了。魏無羨把清單原件遞給趙立峰，重點說清空彈夾“零缺失”和彈殼“隻缺6枚”的情況：“空彈夾都核對過編號，彈殼缺的也在允許範圍，直接運去將軍府交接就行。這次能零傷亡全殲敵人，多虧了嘉靖一式15發彈夾加拉栓快，還有手槍不用手動上膛，反應快一步，勝算就多一分。”
夕陽西下時，野狼穀的收尾工作全做完了。三百名黑狼部士兵沒一個活下來，波斯軍械全被繳獲，裝備回收也嚴格按要求來。魏無羨帶著隊伍押著俘虜，坐上軍用卡車往鎮北將軍府走。
車廂裡，士兵們靠在一起休息，有人摩挲著手裡的嘉靖一式步槍，演示著快速拉栓的動作；有人拿著1911式手槍，輕輕扣動空倉掛機，感受著自動上膛的順暢。大家聊著剛才50米外一槍打中亞首領的場景，臉上滿是踏實——不光打贏了仗，還守住了裝備的秘密，這就是大明軍人的嚴謹和底氣。
陸承軒看著窗外掠過的草原，想起剛才用嘉靖一式打完15發，快速換彈夾再拉栓射擊的畫麵，心裡感慨：魏大人說得對，不管是15發彈夾加拉栓速射的步槍，還是自動上膛的手槍，都是咱們北疆防線的硬保障。把這些武器的性能用透了，再狡猾的敵人也討不到好。
軍用卡車的引擎聲在暮色裡回蕩，朝著將軍府的方向駛去。魏無羨靠在車廂角落，指尖輕輕敲著裝空彈夾的箱子，腦子裡複盤著這次戰鬥——嘉靖一式15發彈夾的容量和拉栓速度，完全壓製了燧發槍；手槍的自動上膛，也讓近距離反應更快。下次或許可以按戰場環境調整彈藥攜帶，比如近距離多帶手槍彈夾，遠距離就多備步槍彈夾。
他知道，對武器性能的每一分利用，都是打贏仗的關鍵。北疆的防線，就得靠這樣的細致和底氣，一步步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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