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之二公子的繡春刀》第489章:線索彙集尋真相,迷霧漸散露端倪
嘉靖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寅時,京城還籠罩在晨霧之中,城郊的廢棄染坊外卻已潛伏著數道身影。錦衣衛指揮使王彥與梟龍衛藏鋒隊的林墨、秦康、張澤並肩躲在不遠處的樹林裡,目光緊緊盯著染坊的大門——按照此前的偵查,今日正是趙老三每月來染坊“交接”的日子,這也是揭開劉萬財命案真相的關鍵時機。
“王指揮,兄弟們都已到位,外圍也布控好了,隻要趙老三進來,保證他插翅難飛。”林宸壓低聲音彙報,手中緊握著配有普通彈夾的1911式手槍,眼神銳利如鷹。王彥微微點頭,看向身旁的林墨:“林指揮,等會兒若有突發情況,還得靠你們梟龍衛的弟兄們支援。”
林墨輕輕拍了拍腰間配有15發特製彈夾的手槍,語氣沉穩:“放心,秦康帶特勤組盯著染坊後門,張澤在附近製高點觀察,我帶稽查組守正門,絕不會讓趙老三跑了。”幾人正低聲交談著,遠處的小路上傳來了馬蹄聲,一輛不起眼的馬車緩緩駛來,停在了染坊門前。
車門打開,身著粗布長衫的趙老三跳下車,左右張望了一番,見四周無人,才快步走到染坊門前,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門上的銅鎖。就在他推門而入的瞬間,王彥抬手示意,潛伏在周圍的錦衣衛與梟龍衛隊員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迅速控製了馬車,同時將染坊團團圍住。
“不許動!錦衣衛辦案!”王彥手持手槍,率先衝進染坊,隻見趙老三正慌慌張張地從地上抱起一個黑色木箱,見到突然闖入的眾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中的木箱“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秦康一個箭步上前,將趙老三按在牆上,特製15發彈夾的手槍抵住他的後腰:“趙老三,彆掙紮了,你跑不掉的!”
張澤彎腰撿起地上的黑色木箱,仔細檢查了一番,對王彥說道:“王指揮,木箱是特製的,裡麵有夾層。”王彥連忙走上前,隻見張澤打開木箱外層,裡麵果然藏著一個更小的木盒,打開木盒,幾匹銀灰色的錦緞赫然在目,正是消失多日的“西域錦”!更令人震驚的是,錦緞的夾層裡還藏著幾張疊得整齊的紙條,上麵用西域文字寫著密密麻麻的內容。
“這應該就是藏在‘西域錦’裡的情報!”王彥心中一喜,連忙將紙條遞給張澤,“張僉事,你懂西域文字,快看看上麵寫的是什麼。”張澤接過紙條,仔細辨認起來,眉頭漸漸皺起:“上麵寫的是京城布防圖的機密信息,還有朝廷運往邊境的糧草運輸路線,這是在給西域的叛亂勢力傳遞情報!”
一旁的趙老三見事情敗露,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聲音顫抖著求饒:“大人饒命!我隻是個中間人,都是上麵的人逼我的,我不敢不從啊!”王彥蹲下身,眼神冰冷:“上麵的人是誰?劉萬財是不是你殺的?你把‘西域錦’賣給劉萬財,是不是就是為了讓他傳遞這些情報?”
趙老三哆哆嗦嗦地交代起來:“我……我是三年前被西域的‘暗織堂’收買的,他們讓我在京城開雜貨鋪做掩護,專門負責將用冰蠶絲織成的‘西域錦’轉交給接頭人,再把接頭人帶來的情報送出去。劉萬財是半年前聯係我的,說他想通過‘西域錦’賺筆大錢,我就把‘西域錦’賣給了他,還告訴了他傳遞情報的法子。可沒想到,半個月前,‘暗織堂’的人突然找到我,說劉萬財想私吞情報,要我配合他們殺了劉萬財,不然就殺了我的家人……”
“所以,殺害劉萬財的凶手是‘暗織堂’的人?他們用冰蠶絲做的夜行衣作案,留下的絲線和融粉,都是為了掩蓋行蹤?”王彥追問道。趙老三連忙點頭:“是!是‘暗織堂’的人乾的!他們還讓我清理了染坊裡的痕跡,把之前剩下的‘西域錦’都收走了,隻留下這幾匹,讓我今日交給新的接頭人。”
就在這時,守在染坊外的隊員傳來消息,說有一名身著青色長衫的男子正朝著染坊走來,形跡十分可疑。張澤立刻登上染坊的閣樓,用望遠鏡觀察了一番,對王彥說道:“王指揮,此人腰間鼓鼓的,像是藏了武器,而且他走路的姿勢很專業,應該是‘暗織堂’派來的接頭人。”
林墨眼神一凜,對秦康說道:“秦康,你帶幾個人繞到後麵,等他靠近,一舉將他拿下!”秦康點頭,帶著幾名梟龍衛隊員悄悄繞到染坊側麵。不一會兒,那名青色長衫男子走到染坊門前,剛要推門,秦康等人突然從側麵衝出,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就將他按倒在地,從他腰間搜出了一把短刀和一個裝有密信的信封。
“大人,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密信!”秦康將信封遞給王彥。王彥打開一看,裡麵的信紙上同樣是西域文字,張澤快速翻譯道:“信上說,讓趙老三儘快將最新的京城布防圖送過去,還說要在三日後襲擊邊境的糧草運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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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彥看完密信,臉色凝重:“沒想到‘暗織堂’的野心這麼大,不僅走私冰蠶絲,還在暗中收集朝廷機密,妄圖協助西域叛亂勢力顛覆朝廷!劉萬財恐怕也是發現了‘暗織堂’的陰謀,想私吞情報向朝廷邀功,才被他們滅口的。”
林墨讚同地點點頭:“現在線索都彙集起來了,劉萬財命案的謎底也基本清楚了。趙老三是‘暗織堂’的中間人,負責傳遞‘西域錦’和情報;劉萬財購買‘西域錦’本想牟利,卻發現了其中的情報秘密,最終被‘暗織堂’滅口;而現場留下的冰蠶絲、融粉,還有西郊破廟的羊皮紙,都是‘暗織堂’為了掩蓋行蹤、誤導偵查所設下的圈套。”
秦康笑著拍了拍趙老三的肩膀:“趙老三,你現在可立功贖罪的機會,‘暗織堂’在京城還有哪些據點?他們的頭目是誰?隻要你老實交代,我們可以向朝廷求情,從輕發落。”趙老三早已沒了之前的囂張,連忙說道:“我知道!我知道!‘暗織堂’在京城還有一個據點,就在城西的一座廢棄寺廟裡,頭目的代號叫‘墨影’,具體是誰我也沒見過,每次都是通過書信聯係。”
王彥立刻做出部署:“林宸,你帶一部分錦衣衛隊員,押解趙老三和接頭人回京城大牢,嚴加審訊,務必問出更多關於‘暗織堂’的信息;林墨、秦康、張澤,我們帶剩下的人,立刻前往城西的廢棄寺廟,端了‘暗織堂’的據點!”
眾人齊聲應和,迅速行動起來。晨曦漸露,晨霧漸漸散去,城郊的廢棄染坊恢複了往日的寂靜,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但王彥和林墨等人心中清楚,這隻是揭開“暗織堂”陰謀的第一步,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當他們帶著隊員朝著城西廢棄寺廟進發時,朝陽正從東方升起,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王彥看著身旁神情堅定的眾人,心中充滿了信心——有錦衣衛與梟龍衛的聯手,再加上陸硯昭之前的指點,一定能徹底摧毀“暗織堂”,粉碎西域叛亂勢力的陰謀,還京城乃至整個朝廷一個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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