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的六合槍本就以霸道著稱,麵對阮行以柔克剛的打法,
他立刻感受到了壓力,他的每一次發力都像是陷入了泥潭,被對方巧妙引導、分化。
賈正心中發狠,任你百般技巧,我自一力破之!
賈正腳下加速,迅速脫離阮行壓製,手裡長槍帶著恐怖的風壓攔腰掃向阮行。
賈正脫離他掌控的那一刻,阮行就已經做好了迎接巨力的準備。
麵對攔腰而來的長槍,他眼神一凝,心知不可硬擋,足尖急點,身形極速後退。
賈正的槍尖,險之又險地擦著他的甲胄邊緣掠過。
阮行再退幾步,借著後退之勢驟然反彈,槍尖如毒蛇般,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疾刺賈正因全力橫掃而暴露出的右肋空門!
這一槍,妙到毫巔!將退勢化為攻勢,陰險毒辣,正是阮行壓箱底的殺招——回馬槍!
賈正舊力已去,新力未生,麵對突如其來的回馬槍,他做出了一個超出所有人預料的動作。
他並未試圖完全躲閃,而是腰腹猛地發力,強行扭轉身軀,身體隨著阮行的槍身滾動。
手裡的長槍再次斜劈而下,直劈阮行脖子。
將軍,阮行親衛大吼一聲!
阮行的長槍已經被賈正握住,所有人都看得出來,賈正這一槍劈下來,阮行必定命喪當場。
阮行身為邊關將領,一身本事都是在生死搏殺中練出來的。
麵對避無可避的長槍,他放下了手中的銀槍,身子後撤,原地翻滾,再次躲過致命一槍。
二人雖說是比試,但真打起來誰也沒有留手。
待阮行站定,賈正將手裡的銀槍丟回給阮行。
你的槍法很精妙,但如果再不用全部的實力,也隻能止步於此了。
阮行接過賈正丟回來的銀槍,看向賈正的臉色十分複雜。
他知道,如果要講理的話,他已經輸了。
而且是一開始就輸了!
但正如賈正所說,他還沒有儘全力,如果脫了身上的這一身甲胄,他的步伐和槍法還可以更快,更柔。
但他也知道賈正肯定也留手了,他能感受到,賈正每一次出槍的力道都不一樣。
根本就感受不到,這人實力的底線在哪裡?
糾結了片刻,阮行將手裡的銀槍丟給了剛衝上的來的親衛,你贏了!
這裡的事情我不再插手,我什麼東西都不要,你就當我沒來過。
說著就準備走向自己的戰馬,因為在地上滾了一下,背上沾滿了淤泥,和一開始的意氣風發相比,此刻的阮行看上去有些狼狽。
他身後的賈正突然動了,手裡的長槍不停的揮動。
驚的遠處的親衛們全都靠了過來,將阮行護在中間。
剛才那一槍的凶險,他們親眼見識過,卻不知道賈正突然又發什麼瘋。
每個人都緊張的看著賈正,生怕他突然發難。
這些親衛也不知道將軍今天是怎麼了,好像對這些來路不明的人,特彆的包容。
私藏鎧甲,就已經是殺頭大罪了,這些人還堂而皇之的穿在身上,將軍卻像沒有看見一樣。
還和他們談條件!
隻有阮行目瞪口呆的看向賈正!
賈正現在練的,正是他的家傳槍法,阮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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