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陣迎敵!”裴伷先當機立斷,拔出腰間的長劍,“不想死的,就跟我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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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餘人立刻散開,結成簡易的戰陣,甲胄碰撞聲、兵器出鞘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肅殺之氣。很快,追兵便到了近前,為首的將領高聲喊道:“裴伷先!速速束手就擒!可留你全屍!”
裴伷先冷笑一聲:“我裴家世代忠良,豈會向亂臣賊子屈服?想要抓我,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應不答應!”
話音剛落,他雙腿一夾馬腹,手持長劍率先衝了出去。身後的家僮賓客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揮舞著兵器,跟著他衝向追兵。
一場慘烈的廝殺就此展開。戈壁灘上,刀光劍影,血肉橫飛。裴伷先雖然年輕,卻頗有領兵之才,他指揮若定,身先士卒,長劍所到之處,追兵紛紛倒地。他的妻子也毫不示弱,手持彎刀,守護在他身旁,斬殺了數名靠近的敵兵。
追隨裴伷先的人,皆是真心實意地敬佩他、願意為他效死的勇士。他們明知寡不敵眾,卻沒有一人退縮,個個奮勇殺敵,用血肉之軀為裴伷先開辟道路。
太陽漸漸升高,又緩緩西斜,戰鬥從清晨一直持續到黃昏。裴伷先的身上濺滿了鮮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手中的長劍也卷了刃。他麾下的兩名將領先後戰死,三百餘名追隨者死傷過半,但他們也斬殺了八百餘名追兵,讓對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可終究是寡不敵眾,裴伷先的人馬越來越少,他自己也因力竭被一名敵兵從馬上擊落。當冰冷的鐵鏈鎖住他的手腕時,裴伷先沒有掙紮,隻是望著天邊的晚霞,心中滿是不甘——他還沒能為伯父平反,還沒能看到李唐複興,難道就要這樣死了嗎?
他的妻子也被擒住,與他一同被綁在駱駝上,押往嶲州都護府。一路上,夫妻二人相對無言,卻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屈的光芒。
抵達都護府後,裴伷先與妻子被關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陷阱裡,四周是光滑的石壁,隻有頂部有一個小小的洞口,透進微弱的光線。都護立刻將裴伷先逃亡、拒捕、擊殺追兵的事情上奏朝廷,等待武則天的旨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陷阱裡陰暗潮濕,蚊蟲叮咬,食物和水也隻夠勉強維持生命。裴伷先卻沒有放棄希望,他每天都在石壁上刻畫著李唐的疆域圖,回憶著伯父的教誨,心中的信念愈發堅定。
與此同時,洛陽宮中的武則天收到了奏報。她早已對裴伷先恨之入骨,當即下令:將嶲州所有流放人員,全部處死!
使者帶著聖旨快馬加鞭趕往嶲州,抵達都護府後,立刻下令將關押的數百名流人全部押往刑場。一時間,刑場上哭聲震天,血流成河。
就在劊子手準備對最後一批流人動手時,都護突然想起,裴伷先的案子特殊,雖然已經上奏,但朝廷還沒有明確的批複,是否應該再等一等?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沒有將裴伷先從陷阱中提出。
也正是這一念之差,讓裴伷先撿回了一條性命。
武則天以為所有流人都已被處死,便沒有再追問此事。而裴伷先在陷阱中被關押了數月後,朝廷的新旨意終於下來——因證據不足,裴伷先謀反罪名不成立,改為流放崖州今海南三亞)。
雖然依舊是流放,但相比於死亡,已是天大的轉機。裴伷先與妻子被從陷阱中放出時,形容枯槁,卻眼神明亮。他知道,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在前往崖州的路上,裴伷先依舊沒有放棄。他沿途聯絡忠良,傳播李唐的恩德,積累力量。多年後,武則天病重,張柬之等人發動神龍政變,恢複了李唐江山。裴伷先終於得以平反,被召回京城,官複原職,後來更是一路升遷,官至工部尚書。
站在工部尚書的官署裡,裴伷先望著窗外的繁華景象,想起了十七歲時闖宮的孤勇,想起了流放路上的艱險,想起了戈壁灘上的慘烈廝殺。那些曾經的苦難,如今都成了他生命中最寶貴的財富。
他時常對身邊的人說:“人生在世,總得有堅守的東西。哪怕前路布滿荊棘,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價,隻要初心不改,正義終將彰顯。”
真正的勇氣,從不是無所畏懼,而是明知前路凶險,依然選擇為心中的正義與信念挺身而出。裴伷先的一生,曆經磨難,卻始終堅守著對國家的忠誠、對正義的執著。人生路上,我們或許會遭遇不公與困境,但隻要守住初心,不向命運低頭,不向強權屈服,那些曾經的風雨與坎坷,終將成為照亮前路的光。堅守的力量,足以跨越歲月的阻隔,讓正義與希望,在時光的長河中熠熠生輝。
6、宰相的“堂飯劫”:張文瓘的命數與堅守
長安貞觀年間,華州鄭縣的張文瓘家,算不上什麼名門望族,卻出了個天生聰慧的孩子。文瓘自幼便顯露出過人的沉穩,讀書過目不忘,更難得的是,他小小年紀便懂得“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鄉鄰們都說這孩子將來必成大器。
弱冠之年,張文瓘赴洛陽趕考,途經一處渡口,偶遇一位白發蒼蒼的相士。相士見他氣宇軒昂,眉宇間藏著一股清正之氣,主動上前搭話:“郎君骨骼清奇,日後必登相位,輔佐君王,光耀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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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瓘聞言,隻是拱手道謝,並未放在心上——亂世剛定,科舉之路人才濟濟,相位於他而言,不過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可相士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凝重起來:“隻是有一事,郎君需謹記——你雖能當宰相,卻一輩子不能在朝堂之上進食,否則必有性命之憂。”
張文瓘心中一怔,隻當是相士隨口胡謅的戲言,笑了笑便轉身離去。他始終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而非幾句虛無縹緲的預言。
科舉放榜,張文瓘高中進士,被授為並州參軍。他為官清廉,斷案公正,無論大小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一次,並州長史李積遇到一樁棘手的冤案,牽連甚廣,官員們都束手無策。張文瓘主動請纓,翻閱卷宗至深夜,抽絲剝繭,終於找到了關鍵證據,為無辜者洗清了冤屈。
李積對他讚不絕口,親自向朝廷舉薦:“張文瓘有王佐之才,當委以重任。”
此後,張文瓘的仕途一路坦蕩,從參軍到縣令,從刺史到尚書,憑借著過人的才乾和清正的品性,一步步走進了權力的中樞。唐高宗年間,他被任命為宰相,輔佐君王處理朝政,成為百官敬仰的重臣。
登上相位的那日,張文瓘身著紫袍,站在大明宮的朝堂之上,接受百官的祝賀。退朝後,內侍引他前往政事堂赴宴,這是朝廷為新任宰相準備的慣例——“堂飯”。
政事堂內,宴席早已備好,珍饈美味擺滿了案幾,酒香四溢。張文瓘剛落座,拿起筷子想要品嘗,突然腹中一陣絞痛,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緊接著上吐下瀉,臉色慘白。內侍們慌作一團,連忙將他送回府中,請太醫診治。
太醫診脈後,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隻說是“飲食不當,氣機鬱結”,開了些調理的湯藥便離開了。
張文瓘躺在榻上,腦海中突然閃過當年相士的話:“不能在朝堂之上進食,否則必有性命之憂。”他心中咯噔一下,難道那預言竟是真的?
自那以後,每次朝廷在政事堂設宴,張文瓘都百般推辭。實在推脫不掉,便隻坐在一旁,看著同僚們進食,自己則抿幾口清茶。有人不解,打趣道:“張相公,這堂飯是陛下賞賜的殊榮,您為何從不品嘗?”
張文瓘隻是笑了笑,含糊其辭:“老夫腸胃虛弱,受不了這般油膩。”
私下裡,他也曾嘗試過在政事堂吃些清淡的食物,可每次隻要食物入口,腹中便會絞痛難忍,上吐下瀉,比上次更甚。幾次下來,張文瓘徹底信了相士的預言,從此再也不敢碰朝堂上的食物,每日上朝歸來,隻在府中吃一碗清淡的漿水粥果腹。
同僚們漸漸知曉了他的“怪癖”,有人嘲笑他迷信,有人替他惋惜,可張文瓘卻毫不在意。他覺得,相比於相位帶來的責任,一碗飯的誘惑又算得了什麼?隻要能為國效力,為民謀福,吃些苦又何妨?
身為宰相,張文瓘始終堅守本心,嚴於律己。他生活節儉,從不接受賄賂,家中的陳設簡單樸素,與普通官員無異。朝堂之上,他直言敢諫,遇到不公之事,哪怕得罪權貴,也絕不退讓。
有一次,唐高宗想要封禪泰山,耗費巨資修建行宮。張文瓘得知後,當即上書反對:“如今百姓剛過上安穩日子,國庫尚不充盈,封禪之事勞民傷財,懇請陛下暫緩此事,體恤民情。”
唐高宗起初不悅,可張文瓘據理力爭,列舉了封禪可能帶來的種種弊端。最終,唐高宗被他的誠意打動,采納了他的建議,取消了封禪的計劃。
百姓們得知此事後,紛紛稱讚張文瓘是為民做主的好宰相。有人說,張相公連朝堂的飯都不敢吃,卻敢為百姓頂撞皇帝,這樣的忠臣,實在難得。
時光荏苒,張文瓘在相位上一乾就是數年。他始終堅守著“不食堂飯”的戒律,每日一碗漿水粥,卻將朝政處理得井井有條,大唐的國力也在他的輔佐下日益強盛。
這年深秋,朝廷舉辦慶功宴,慶祝邊境大捷。唐高宗特意下旨,讓張文瓘務必出席,還親自為他斟了一杯酒:“張相公輔佐朕多年,勞苦功高,今日這杯酒,你務必喝下,這桌飯,你也務必嘗嘗。”
君命難違,張文瓘望著皇帝殷切的目光,又看了看滿桌的佳肴,心中猶豫再三。他想,自己已經平安度過了這麼多年,或許那預言隻是巧合?或許今日不會有事?
一念之差,張文瓘端起酒杯,一飲而儘,又夾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宴席上,他與同僚們談笑風生,暢聊國事,腹中竟沒有絲毫不適。張文瓘心中暗喜,以為自己終於打破了預言。
可誰也沒想到,宴席結束當晚,張文瓘回到府中,突然腹中劇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他蜷縮在榻上,冷汗直流,太醫們連夜趕來診治,卻束手無策。
彌留之際,張文瓘望著床前的家人,輕聲說道:“當年相士的話,果然應驗了……我這一生,無愧於君王,無愧於百姓,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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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他便閉上了眼睛,享年七十三歲。
唐高宗得知張文瓘去世的消息後,悲痛不已,追贈他為幽州都督,諡號“懿”。百官們也紛紛落淚,感念他的清正廉潔與赤膽忠心。
張文瓘的故事,很快傳遍了長安。人們都說,他用一生踐行了自己的使命,哪怕明知有命數的限製,也從未放棄過對正義與責任的堅守。
命運或許有定數,但堅守本心的選擇,永遠掌握在自己手中。張文瓘一生敬畏命數,卻從未向命運低頭,他用一碗漿水粥的堅守,換來了國泰民安的盛世。人生路上,我們或許會遇到種種限製與挑戰,但隻要守住內心的正義與責任,腳踏實地,恪儘職守,即便不能逆天改命,也能活出自己的價值,留下無悔的人生。
7、黃衣預言:袁嘉祚的清廉與奇遇
武周天授年間,滑州城內,彆駕袁嘉祚的府邸,算得上是城中最“寒酸”的官宅。院牆斑駁,沒有朱漆大門,也沒有錦衣侍衛,隻有一個老仆打理日常。可就是這樣一位看似不起眼的官員,卻在滑州百姓心中,有著極高的威望。
袁嘉祚出身寒門,通過科舉入仕,被任命為滑州彆駕。自上任那日起,他便立下誓言:“為官一任,造福一方,若有半點私心,天打雷劈。”
滑州地處黃河沿岸,常年遭受水患。袁嘉祚到任時,恰逢黃河決堤,大片農田被淹,百姓流離失所。他二話不說,脫下官服,換上粗布衣裳,親自帶領百姓修築堤壩。
白天,他與百姓們一起扛沙袋、挖溝渠,手上磨起了厚厚的繭子,腳底被碎石劃破,鮮血直流,卻從未叫苦;夜晚,他坐在堤壩上,借著油燈的光芒,製定防洪計劃,常常徹夜不眠。
經過三個月的奮戰,堤壩終於修築完成,擋住了黃河的洪水。百姓們想要送些糧食和財物感謝他,卻被袁嘉祚婉言拒絕:“我是朝廷官員,為民辦事是我的本分,豈能收受百姓的東西?”
除了治水,袁嘉祚還大力整頓吏治,打擊貪官汙吏。滑州有個縣尉,平日裡欺壓百姓,收受賄賂,百姓們敢怒不敢言。袁嘉祚得知後,親自調查取證,將縣尉的罪行公之於眾,依法嚴懲。
自那以後,滑州的官員們再也不敢胡作非為,吏治變得清明起來。百姓們安居樂業,日子越過越紅火。
可令人不解的是,袁嘉祚在滑州任上政績斐然,深得民心,卻始終沒有得到升遷。有人勸他:“袁大人,您應該多去京城走動走動,拜訪一下朝中權貴,送些禮物,這樣才能得到提拔啊。”
袁嘉祚卻搖了搖頭:“升遷之事,自有朝廷安排。我隻知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為民謀福,至於官位高低,我並不在意。”
話雖如此,可看著身邊那些政績平平的官員一個個升遷,袁嘉祚心中也難免有些失落。他並非貪圖高官厚祿,隻是覺得,若能得到更高的職位,便能更好地施展自己的抱負,為更多的百姓做事。
這年春天,袁嘉祚因公事前往洛陽。他聽說宰相蕭岑和另一位宰相正在京城,便想趁機求見,希望能得到他們的賞識,為自己爭取一個升遷的機會。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來到宰相府前,遞上名帖。可沒想到,蕭岑二人得知他隻是一個小小的彆駕,又見他衣衫樸素,沒有帶來任何禮物,頓時麵露不屑。
“袁嘉祚?”蕭岑瞥了他一眼,語氣傲慢,“本相知道你在滑州有些政績,可做官貴在沉穩,怎能如此急躁地求官?”
另一位宰相也附和道:“是啊,你不過是個彆駕,竟也敢來打擾我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番話,說得袁嘉祚麵紅耳赤,羞愧難當。他沒想到,自己一片赤誠之心,竟換來如此羞辱。他拱了拱手,轉身狼狽地離開了宰相府。
走出宰相府,袁嘉祚心中五味雜陳。他沿著路邊慢慢走著,不知不覺來到一片樹林中。樹林裡綠樹成蔭,涼風習習,他找了一棵大樹坐下,想要平複一下心中的委屈。
就在這時,兩個身著黃衣的男子從樹林深處走來,看到袁嘉祚,忍不住笑了起來。
袁嘉祚心中疑惑,起身問道:“二位先生,為何發笑?”
黃衣男子之一說道:“我們並非笑你,而是笑剛才那兩位宰相。”
“哦?”袁嘉祚更加好奇,“不知二位先生為何笑他們?”
另一位黃衣男子說道:“不出三五個月,他們二人便會家破人亡,而你,將會親手斷他們的罪。”
袁嘉祚聞言,大驚失色:“二位先生此言當真?這可不是玩笑話。”
黃衣男子相視一笑,說道:“我們從不妄言。你乃清廉之人,自有上天眷顧,好自為之。”
說完這句話,兩個黃衣男子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樹林深處,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袁嘉祚愣在原地,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覺得這一切太過離奇,可那兩個黃衣男子的語氣堅定,不像是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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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滑州後,袁嘉祚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後,依舊專心處理政務。他想,無論預言是否成真,自己都要堅守本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可沒想到,僅僅過了數日,朝廷便下了一道聖旨,任命袁嘉祚為刑部郎中。袁嘉祚又驚又喜,他知道,刑部郎中掌管刑獄,權力不小,這正是他想要的職位。
赴任途中,袁嘉祚得知了一個消息:宰相蕭岑二人因貪贓枉法、結黨營私,被人舉報,朝廷已經下令將他們逮捕入獄。
袁嘉祚心中一震,想起了黃衣男子的預言。他沒想到,預言竟然真的應驗了。
到了刑部,袁嘉祚接手的第一個案子,便是審理蕭岑二人的貪腐案。他深知此案事關重大,絲毫不敢馬虎。
為了查明真相,袁嘉祚翻閱了大量的卷宗,傳喚了數十名證人。蕭岑二人的黨羽想要賄賂他,讓他手下留情,卻被袁嘉祚嚴詞拒絕:“我袁嘉祚一生清廉,絕不會徇私枉法!”
經過一個多月的調查,蕭岑二人的罪行被一一查清。他們利用職權,收受賄賂,數額巨大,還打壓異己,害死了不少忠良之臣。
庭審當日,袁嘉祚端坐公堂之上,神情嚴肅。他宣讀了蕭岑二人的罪行,證據確鑿,無可辯駁。蕭岑二人麵色慘白,癱倒在地,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囂張氣焰。
最終,袁嘉祚依法判處蕭岑二人死刑,沒收全部家產。百姓們得知後,紛紛拍手稱快,都說袁大人是為民除害的好官。
此事過後,袁嘉祚的名聲傳遍了京城。朝廷賞識他的公正無私,將他提拔為刑部侍郎。此後,他始終堅守著清廉的底線,在刑部任上,平反了無數冤案,懲治了許多貪官汙吏,成為了百姓心中的“包青天”。
有人問他,為何能始終保持清廉,不被權力和利益所誘惑。袁嘉祚說道:“為官者,當以百姓為重,以正義為先。隻要守住本心,不貪不占,自然能行得正,坐得端。”
清廉是為官之本,正義是立身之基。袁嘉祚用一生踐行了“為官清廉,為民做主”的誓言,最終得到了上天的眷顧和朝廷的重用。人生路上,我們或許會遇到誘惑和挫折,但隻要堅守本心,保持清正廉潔的品格,堅守正義的底線,就一定能走出一條光明大道,收獲屬於自己的成功與榮耀。
8、東京奇遇:齊瀚與玩敲師的知音情
唐玄宗開元年間,東京洛陽城,繁華似錦,車水馬龍。城南的一條小巷裡,住著一位特殊的匠人——玩敲師李三郎。
李三郎並非什麼名門之後,也沒有顯赫的家世,他的本事,全在一雙手上。他擅長製作各種敲擊樂器,無論是鐘、鼓、磬,還是簡單的木魚、梆子,經他之手製作出來,音色都格外清脆悅耳,與眾不同。更絕的是,他還能通過敲擊樂器的節奏和音色,表達出各種複雜的情感,時而激昂,時而悲傷,時而歡快,時而深沉。
洛陽城裡的樂師們,都以能擁有李三郎製作的樂器為榮。可李三郎性子古怪,從不輕易為外人製作樂器,隻有遇到懂音樂、懂他的人,他才會傾心相助。
這日,洛陽城的官員們舉辦宴會,邀請了京城著名的樂師表演。李三郎也被邀請前往,負責調試樂器。宴會上,他見到了時任吏部侍郎的齊瀚。
齊瀚是當朝有名的才子,不僅詩文出眾,還精通音律。他聽著樂師們演奏的樂曲,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直到李三郎調試完編鐘,隨手敲擊了幾下。
那鐘聲清脆悠揚,餘音繞梁,仿佛帶著一股神奇的力量,瞬間將宴會的氣氛推向了高潮。齊瀚眼前一亮,連忙走到李三郎身邊,拱手說道:“先生好技藝!這編鐘經先生調試,音色竟如此美妙,實在令人佩服。”
李三郎見齊瀚談吐文雅,眼神中帶著對音樂的熱愛,心中生出幾分好感,說道:“大人過獎了,不過是些雕蟲小技罷了。”
兩人一見如故,圍繞著音律展開了交談。齊瀚從樂理談到樂曲,從古代的禮樂製度談到當今的音樂發展,見解獨到,深入淺出。李三郎也分享了自己製作樂器的心得,以及對音樂的理解。
不知不覺,天色已晚。齊瀚握著李三郎的手,說道:“先生真是知音!我在京城多年,從未遇到過像先生這樣懂音樂、懂我的人。以後,還請先生多多指教。”
李三郎說道:“齊大人客氣了,能與大人交流,是我的榮幸。”
自那以後,齊瀚便經常光顧李三郎的小店。有時,他會帶著自己新作的詩文,讓李三郎為其譜曲;有時,他會與李三郎一起,坐在小店的窗邊,聽著窗外的雨聲,敲擊著樂器,暢談人生理想。
李三郎的小店,成了齊瀚在洛陽城最愜意的去處。在這裡,他可以放下官場的疲憊和煩惱,儘情享受音樂帶來的快樂。而李三郎,也在與齊瀚的交往中,開闊了眼界,對音樂有了更深的理解。
這年冬天,齊瀚遇到了一件煩心事。他在吏部任上,公正執法,得罪了一位權貴。那位權貴懷恨在心,暗中散布謠言,說齊瀚收受賄賂,濫用職權。唐玄宗得知後,龍顏大怒,下令將齊瀚革職查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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