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拚勁我們最後一個兄弟，我要用牙齒把紅毛鬼的喉嚨咬斷！”
鄭芝鳳也是一臉悲痛，他怎麼也沒想到，大哥竟然會縱容紅毛鬼到如此地步。
這已經不是賣國這麼簡單了。
這是在滅種啊！
“森兒，這……你父親真的默許了這些事情嗎？”
鄭森緊緊閉著眼睛，指甲深深的嵌入肉中。
他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如果沒有鄭芝龍的點頭，荷蘭人怎麼可能在漳州如此肆無忌憚？
如果沒有鄭家私兵的配合，那些百姓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被抓捕和奴役？
“他……已經不是我父親了！”
鄭森睜開眼睛，聲音裡透著冰冷。
“他現在簡直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是紅毛鬼的走狗！”
大堂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墨身上。
他們目光灼灼，都在等著陳墨的最終決斷。
陳墨起身，目光掃過戰場的每一個人，他的眼神，沒有了往日的從容和淡定。
而是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是動了殺心的眼神。
“我陳墨，起兵以來，雖殺伐無數，但從未濫殺無辜。”
“我優待俘虜，不管是大順、大西，甚至是滿清八旗，隻要放下武器，我都給他們一條活路。”
“因為我覺得，大家都是華夏一脈，無非是各為其主，立場不同罷了！”
“所以，我也願意給他們機會，給他們做人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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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頓了頓，強壓心中的怒火。
“但是！”
“那些荷蘭人呢？”
“他們在我們的土地上，在我們的家園裡，乾了什麼？”
“建立租界？設立界碑，奴役百姓！”
陳墨冷笑一聲。
“卡爾文以為這裡是南洋那些蠻荒之地嗎？”
“他以為華夏的百姓，是可以隨意欺辱殺戮的豬羊嗎？”
“他的路！走到儘頭了！”
“而儘頭，就隻剩下下地獄這個終點！”
陳墨猛的一揮衣袖，大步走到眾人之中。
“傳我命令，全軍集結，目標，漳州府！”
“告訴所有將士，這一戰，是為了尊嚴！為了那些白白死去的百姓！”
“此戰，針對有人洋人，不接受投降！”
“哪怕他們跪在地上磕頭，哪怕他們舉起白旗！”
“也定斬不饒！”
“我要用他們的血，把那塊不允許我華夏百姓進入的界碑，給我染紅，泡爛！”
“我要讓這天下所有的蠻夷知道！”
“犯我華夏者，辱我同胞者！趕儘殺絕！”
……
漳州港內，卡爾文站在高處看著下麵搬運石頭的百姓，臉上露出了變態的笑容。
“多麼勤勞的民族啊！簡直是天生的奴隸！”
他轉身對著身邊的副官說道。
“棱堡的進度還要加快！陳墨的大軍隨時都會殺到！”
“告訴那些監工，不要吝嗇手中的鞭子！”
“隻要這座要塞建成，就算是那個陳墨有再多的戰艦，也彆想攻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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