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虎目圓睜,如電目光掃過那幾張決定他命運的紙,瞬間便明白了對方那歹毒無比的用心!一股被徹底誣陷、百口莫辯、沉冤難雪的滔天怒火轟然衝垮了理智,直衝頂門!
“放你娘的狗臭屁——!!”
一聲如同受傷猛虎般的咆哮震得整個刑訊室嗡嗡作響,灰塵簌簌落下!武鬆猛地掙紮起身,沉重的枷鎖鐵鏈嘩啦作響,如同困龍怒吟!
“那楊宗錫分明是自身被酒色淘虛了身子,急怒攻心暴斃而亡!爾等狗官!竟敢如此顛倒黑白,栽贓陷害於我!什麼狗屁鐵證!全是你們這群殺才捏造的偽證!偽造的!!”
“楊家!韓家!還有你這徇私枉法的狗官!你們沆瀣一氣,官官相護,構陷忠良!我武鬆頂天立地!今日就算被你們這群奸賊害死,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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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的,現在就殺了爺爺!看你這些狗屁‘鐵證’,能不能堵住這清河縣百姓的悠悠眾口!能不能欺瞞這朗朗青天——!!”
丁魁被武鬆那駭人的氣勢、直指要害的怒罵和那雙仿佛能燃燒一切的仇恨目光驚得心頭一顫,竟下意識避開了對視,隨即惱羞成怒,臉色漲得如同豬肝。
“大膽狂徒!死到臨頭還敢咆哮公堂,辱罵朝廷命官!藐視王法!看來不動大刑,你是不會老實招供了!來人!給我往死裡打!狠狠的打!打到他認罪畫押為止!”
如狼似虎的衙役們一擁而上,冰冷的的水火棍、浸過鹽水的皮鞭如同疾風暴雨般落下!沉悶的擊打聲和皮開肉綻的可怕聲響在陰森的刑房裡回蕩。
武鬆咬緊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任憑鮮血浸透破爛的囚衣,染紅身下的地麵,硬是一聲不吭,隻有那如同地獄烈火般永不屈服的仇恨目光,死死地、烙印般地刻在丁魁和每一個行刑衙役的臉上、心裡!
幾乎就在武鬆於刑訊室遭受毒打的同一時間,另一隊如狼似虎的衙役,手持蓋著縣衙猩紅大印的封條和海捕文書,凶神惡煞地踹開了孟家那扇剛剛經曆劫難、如今又緊閉的大門!
“奉縣尉大人鈞令!孟安夥同凶犯武鬆,毆傷致死楊衙內,罪證確鑿,罪大惡極!即刻查封孟家所有產業房宅,估價抵償命價!所有閒雜人等,立刻滾出去!”
幾個忠心老仆試圖跪地哭求阻攔,被衙役們粗暴地一把推開,踉蹌倒地。
昏迷不醒、氣若遊絲的孟張氏,被人用一張破舊的草席胡亂卷著,連同她僅剩的幾件貼身衣物和那碗早已涼透、藥渣沉底的藥罐,一起被像丟棄垃圾一樣,無情地扔到了寒風凜冽、行人稀疏的街角!
老管家孟忠哭喊著撲上去,用自己乾瘦的身軀護住毫無知覺的主母,卻被衙役手中的棍棒毫不留情地驅趕毆打。
“安哥兒!安哥兒?!快跑啊!!”
一個忠心老仆在被凶暴的衙役強行拖出門檻前,用儘最後力氣,朝著院內聲嘶力竭地喊了一聲,希望能提醒或許還藏身在某處的孟安。
此刻的孟安,正死死蜷縮在柴房角落一堆散發著黴味的乾草後麵,小小的身體因恐懼和憤怒而劇烈顫抖。
他手裡緊緊攥著一把武鬆以前給他削的、已經有些光滑的小木刀,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武器和依靠。
外麵的喧囂、衙役粗暴的嗬斥、管家爺爺的哭求、老仆那聲絕望的呐喊,如同無數把冰冷的鋼針,狠狠刺入他的耳膜,紮進他的心裡!
當清晰地聽到“查封”、“抵償命價”、“海捕文書”、“抓孟安”這些字眼時,少年隻覺得渾身血液瞬間涼透了,仿佛墜入冰窟!
就在衙役沉重的腳步聲和翻箱倒櫃的聲響逼近柴房時,孟安猛地想起了武鬆曾教過他的幾種逃命藏身的法子。
頓時,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他像隻被獵人逼到絕境的幼獸,用儘全身力氣,手腳並用地鑽出柴房角落一個被乾草掩蓋、不起眼的、通往屋後小巷的破洞!
他剛驚險萬分地滾進一個廢棄染缸之中,就聽到身後柴房的木門被人“砰”地一聲粗暴踹開的巨響!以及衙役不耐煩的咒罵聲:“媽的!搜!仔細搜!彆讓那小崽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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