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大都,哈拉和林。
阿剌罕的使者跪在大汗蒙哥的金帳前,額頭觸地:“大汗,淩嶽那廝狡詐異常,我軍五千人折損過半,連先鋒將校都死傷枕藉!”
蒙哥坐在虎皮椅上,手指敲著案幾:“淩嶽?就是那個用‘妖術’守大寧監的南人?”
“正是!”使者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恨,“他不但會造能噴火的鐵管,還會用炸藥炸我們的戰馬!臣親眼見他的大炮,一炮能轟塌半座營寨!”
蒙哥冷笑:“妖術?不過是些奇技淫巧。傳我命令,讓兀良合台率三萬騎兵南下,配合阿剌罕,務必在秋收前拿下大寧監。另外,派使者去吐蕃,許諾封地,讓他們從西麵夾擊。”
“遵命!”使者叩首退下。
帳外,謀士耶律楚材望著使者的背影,皺起眉頭:“大汗,南人狡猾,不可輕敵。淩嶽守大寧監一年,軍民同心,隻怕不易攻破。”
蒙哥瞥了他一眼:“你是在質疑我的決斷?”
耶律楚材連忙躬身:“臣不敢。隻是……臣聽聞南朝皇帝趙昀,近日派了使者去大寧監。那淩嶽與南朝關係匪淺,若我們攻得太急,南朝或許會出兵乾涉。”
蒙哥沉默片刻,忽然大笑:“南朝?他們自己都保不住半壁江山,還敢出兵?傳我命令,加快行軍,務必在十月前拿下大寧監!”
耶律楚材搖頭歎息,轉身離去。他知道,大汗的傲慢,終將招致禍患。
……
巴州,帥府。
淩嶽正與蘇婉清下棋。棋盤上,黑子被白子圍得水泄不通。
“將軍,該您了。”蘇婉清笑著推了推棋子。
淩嶽落下一子,截斷白子的退路:“蘇老板這棋,下得越來越刁鑽了。”
蘇婉清抿嘴一笑:“都是跟將軍學的。您總說,打仗和下棋一樣,要算清每一步。”
話音未落,親兵來報:“將軍,朝廷又派了使者來,說是宣慰使,帶了禦酒和綢緞。”
淩嶽皺眉:“宣慰使?賈似道又想搞什麼花樣?”
他帶著蘇婉清去城門迎接。宣慰使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臣,穿著緋色官袍,手裡捧著禦賜的黃綾。見了淩嶽,他長揖及地:“淩將軍,咱家奉官家之命,特來宣慰三軍,賜禦酒十壇,綢緞五百匹。”
淩嶽接過黃綾,展開一看,上麵是皇帝趙昀的親筆:“卿守邊陲,屢建奇功,朕心甚慰。”
宣慰使又道:“官家還說,將軍若有需要,朝廷可增派援軍。”
淩嶽笑道:“有朝廷關懷,下官更有信心守好巴州了。”
當晚,淩嶽設宴款待宣慰使。酒過三巡,宣慰使拍著淩嶽的肩膀:“淩將軍,咱家在臨安聽人說,將軍的‘新式武器’能飛天遁地?可有此事?”
淩嶽心中一凜,知道對方是在試探:“天使說笑了。不過是些改良的火器,比不得朝廷的神機營。”
宣慰使眯起眼:“話是這麼說,但將軍的本事,咱家可是親眼所見。這禦酒,將軍可要多喝幾杯。”
宴後,淩嶽回到書房,對嶽璃道:“朝廷派宣慰使來,表麵是安撫,實則是探聽我的虛實。那老臣問起‘新式武器’,分明是想確認我是否有威脅。”
嶽璃冷笑:“他敢?若敢泄露半句,我便讓他的腦袋搬家!”
淩嶽搖頭:“不,他不敢。賈似道需要我守巴州,所以會睜隻眼閉隻眼。但我們要更小心——朝廷的猜忌,比蒙古的刀槍更危險。”
他走到地圖前,指尖點在江南的位置:“墨衡那邊進展如何?”
“江南的陰靈道被壓製了,但‘幽冥鏡’碎片還沒完全融合。”嶽璃答道,“蘇婉清的商隊說,江南的百姓開始重建家園,對我們的支持度很高。”
淩嶽點頭:“很好。等擊退蒙古人,我們就去江南,徹底解決陰靈道。”
窗外,秋風吹得帥旗獵獵作響。淩嶽望著天邊的殘月,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朝廷的監視,蒙古的進攻,還有“山海界”的秘密……但每一步,他都走得堅定。因為他知道,他守護的,不僅是一個邊陲重鎮,更是一個民族的希望。
次日清晨,淩嶽帶著士兵在城外演武。火銃隊整齊劃一,炮營的炮手熟練地裝填炮彈。張玨跑來報告:“將軍,兀良合台的先鋒軍到了,距大寧監三十裡!”
淩嶽收起令旗,對眾人道:“準備迎敵!”
陽光下,他的鎧甲閃著冷光,眼中卻燃著熾熱的火焰。這一次,他要的不是防守,而是反擊。
蒙古人的第二次進攻,即將到來。而淩嶽的帝國,也在這戰火中,愈發堅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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