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星核歸寂·高僧遺澤_古墓迷蹤:九域秘辛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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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星核歸寂·高僧遺澤(1 / 1)

趙莽蒲扇般的大手所指之處,是洞窟邊緣岩壁上一道不起眼的裂縫,初看僅容一人側身而過,內裡幽深晦暗,仿佛直通地肺。微弱的風聲便是從那裡逸出,時斷時續,如同瀕死巨獸殘存的喘息,又似幽冥地府傳來的招魂曲,在這剛剛經曆了一場佛魔大戰、死寂與殘餘能量仍在交織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瘮人。這風聲,是絕望中透出的一絲微光,是溺水者可能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但它背後隱藏的,是生路,還是另一個絕境?無人能知。那通道內彌漫出的、混合著千年塵封的土腥與某種未知陰冷的氣息,讓久經沙場的夏侯琢也不由得微微蹙眉

蔡若兮目光堅定地望向那條狹窄通道,秀美的臉龐上雖殘留著淚痕與疲憊,眼神卻已恢複了清明與決斷。探索此路,是眼下唯一的選擇。然而,在此之前,他們必須處理好眼前的殘局——尤其是那依舊在石台上緩緩旋轉、散發著幽邃藍光的星骸,它如同一個沉睡的火山,誰也不知它何時會再次噴發;以及懷中這個為了守護眾人而油儘燈枯、生死未卜的徐逸風。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讓之前的犧牲付諸東流。

移動徐逸風,絕非易事。他此刻的狀況,比精致的瓷器還要脆弱,經脈如同乾涸龜裂的河床,臟腑受了佛光反噬與陰煞侵蝕的雙重創傷,元氣幾乎耗儘,僅憑一口不屈的意誌和夏侯琢的金針吊住微弱的生機。夏侯琢仔細檢查了徐逸風的脈象,又輕輕翻開他的眼瞼查看,麵色凝重如鐵,沉聲道:“若兮姑娘,趙兄,風眠兄體內情況極其糟糕,氣若遊絲,陰陽失衡,強行移動,恐真氣徹底潰散。不如暫緩片刻,容我再行施針,以‘固元回魂針法’暫且鎖住他潰散的元氣,疏導其經絡中殘餘的佛力與煞氣衝突,或能穩住一線生機,再圖後計。”他的聲音雖然平穩,但指尖觸及徐逸風冰涼皮膚時那微不可察的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沉重。

蔡若兮看著夏侯琢凝重的眼神,知道這已是目前能做到的極限。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灼與酸楚,用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一切有勞夏侯大哥了。”她將徐逸風的頭在自己膝上安置得更舒適些,用自己的體溫試圖驅散他身上的寒意。

趁著夏侯琢屏息凝神,從貼身的鹿皮囊中取出那套傳承久遠、細如毫發的金針,以自身精純內力灼燒消毒,準備施展師門秘傳針法的間隙,一直瑟縮在後方的陳文,見那恐怖的星骸似乎並無異動,周遭那令人發狂的低語也早已消失,膽子便稍稍壯了些。他扶了扶鼻梁上那副在連番驚變中已出現裂紋的玳瑁眼鏡,憑借著學者探究未知的本能,開始更加細致地觀察起周圍的環境。他的目光,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座給他帶來無儘恐懼,卻又蘊含著超越時代知識的星骸之上。他不敢靠得太近,隻是遠遠地、借助其自身散發的幽藍光芒,像研究一件罕見的古生物化石般,審視著其表麵的能量流轉規律與結構變化。

看著看著,他眉頭越皺越緊,臉上露出了極度困惑的神情,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輕呼:“咦?這……這東西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這聲輕呼在寂靜的洞窟中不啻於一聲驚雷,立刻將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蔡若兮猛地抬頭,趙莽更是瞬間肌肉緊繃,如同護犢的猛虎,再次橫身擋在正在接受施針、毫無抵抗之力的徐逸風身前,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住星骸,低吼道:“怎麼回事?這鬼東西難道還沒完?又要鬨什麼妖蛾子?”

隻見那原本如同心臟般緩慢而有力搏動、旋轉的星骸核心,其轉速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減!原本向外輻射、映照得整個洞窟幽藍一片的光華,此刻不再是無序地散發,而是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約束、向內收縮、沉澱。那種無處不在、仿佛能壓垮靈魂、扭曲現實的能量威壓,也隨之急劇減弱,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從沙灘上撤離。

夏侯琢剛剛將一根三寸長的金針,以特殊手法刺入徐逸風胸前膻中穴,導引其體內殘存的正氣,聞聲動作微微一滯,他並未立刻回頭,而是閉目凝神,以其師門秘傳的“靈犀感應”之術仔細感知著周遭能量的細微變化。片刻後,他眉頭微蹙,沉聲道:“莫慌……不似異變前兆。其內部能量波動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歸於平靜、內斂。感覺……就像是一爐燒到白熱的烙鐵,被驟然投入冰水之中,正在急速冷卻、凝固。”

仿佛是為了印證他這精準的判斷,洞窟中央的星骸異變愈發明顯。它的旋轉越來越慢,越來越艱難,最終,在幾聲細微到幾乎被風聲掩蓋、如同朽木斷裂、又似金石摩擦的“哢…噠…”聲後,那維持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象征著其“活性”的旋轉,徹底停止了。

它不再是一個動態的、仿佛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而是靜靜地、帶著一種亙古的死寂感,懸浮在半空。緊接著,它那違背常理的懸浮姿態也發生了改變,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開始緩緩地、卻又無可逆轉地向下沉降,最終,帶著一聲沉悶的、仿佛敲在每個人心頭的輕響,穩穩地、沉重地落在了下方那座遍布古老符文、承載了無數秘密的祭壇石台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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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落下來了?就這麼……掉下來了?”趙莽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仿佛看到了太陽從西邊出來。

然而,更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還在後麵。星骸表麵那原本如同活物般流淌不息、變幻莫測的暗藍色光華,在停止旋轉並落於石台的那一刻,徹底凝固了!顏色由流動的光暈瞬間沉澱為一種極致深沉、近乎墨黑的暗藍色,質地也從一個能量光團,蛻變成了看似冰冷、堅硬、如同被天地之力打磨了億萬年的巨大岩石,表麵甚至隱約可見一些天然形成的、類似星圖脈絡般的奇異紋路。之前那擾得人心神不寧的嗡鳴、直刺靈魂的低語、光怪陸離的欲望幻影,所有一切詭異而不祥的征兆,都隨著那光芒的凝固而煙消雲散,仿佛從未在這世間存在過。

它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沉默的、冰冷的、仿佛自開天辟地起便沉睡於此的暗藍色巨石。除了那異乎尋常的龐大體積、深邃得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線的顏色,以及其背後那段驚心動魄的過往,從外表看去,它與這山腹之中隨處可見的普通岩石似乎再無區彆。那曾經攪動風雲、引無數梟雄豪強競折腰、甚至能侵蝕心智、改天換地的恐怖力量,仿佛隻是一場集體幻覺,如今已塵埃落定,複歸平凡。

洞窟內,那長久以來如同枷鎖般縈繞在每個人心頭、令人心悸窒息的能量壓迫感,也隨之徹底冰消瓦解。連空氣都似乎變得通透、輕靈了不少,雖然依舊帶著地下世界特有的陰涼與潮濕,卻不再有那種粘稠汙濁、仿佛能扼住喉嚨的感覺。

“這……這就完了?真……真變成石頭了?”趙莽兀自有些難以置信,他小心翼翼地向前挪了幾步,靠近石台,探著粗壯的脖子,上下左右地仔細打量著那塊此刻毫無生氣的巨大“石塊”。他試探著伸出粗糙的手指,指尖帶著幾分武者特有的謹慎,最終還是輕輕地、快速地觸碰了一下星骸那冰冷的表麵。

觸感傳來,是實實在在的堅硬、冰涼,甚至比一般的花崗岩還要致密光滑,除此之外,再無任何異常。

“嘿!真他娘的成石頭了!硬邦邦、涼颼颼的!”趙莽確認了觸感,一直緊繃如同岩石般的臉上終於裂開一個劫後餘生的、帶著幾分憨傻氣的笑容,他收回手指,在褲腿上隨意擦了擦,聲音也恢複了往日的洪亮,“這下可算踏實了!任他娘的是赫連部的狼崽子,還是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黑影會,誰也彆想再打這玩意兒的主意了!搶回去能乾啥?當擺設都嫌它晦氣!蓋房子?怕是要壓塌八間屋!”他這粗魯直白、帶著濃重市井氣息的話語,雖然不雅,卻像是一陣強勁的穿堂風,瞬間吹散了彌漫在眾人心頭的最後一絲凝重與恐懼,帶來一種近乎虛脫的輕鬆感。

蔡若兮和夏侯琢見狀,也都不約而同地暗暗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肩背肌肉微微放鬆。雖然對眼前這匪夷所思的變化仍舊滿腹疑團,內心深處仍保留著一絲本能的警惕,但至少,這個引發了一切腥風血雨、險些讓他們全軍覆沒的罪魁禍首,似乎真的暫時解除了威脅,這總歸是值得焚香禱祝的天大幸事。

“是因為逸風哥哥最後不顧性命施展的那道佛光嗎?”蔡若兮看著恢複平靜、如同亙古磐石般的星骸,又低頭凝視懷中昏迷不醒、臉色蒼白如紙的徐逸風,眼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與蝕骨的心疼。她伸出微微顫抖的纖指,用袖角輕輕蘸去徐逸風嘴角已然乾涸的淡金色血漬,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夏侯琢已完成了大部分金針的刺入,正在以獨特的手法緩緩撚動針尾,引導徐逸風體內那微若遊絲的生機進行小周天循環。他聞言,沉吟片刻,冷靜分析道:“風眠兄於生死關頭頓悟,引動自身心光化佛焰,那佛光至陽至剛,蘊含無上慈悲淨化之力,無疑是滌蕩星骸戾氣、撫平其躁動核心的關鍵。如同烈日融冰,清泉滌垢。但恐怕不止於此……”他目光銳利地掃過星骸下方石台周圍一些幾乎微不可察的、新出現的能量湮滅痕跡,“之前那夥行蹤詭秘的黑衣人,用那個來曆不明的方匣強行攝取了星骸溢散出的部分精純能量,以及那些惑亂人心的‘低語’殘留,這等於是斷其爪牙,削其羽翼,大幅削弱了它對外界的影響能力。依我看來,此物……或許本就遵循著某種遠超我等理解的、極其漫長的能量潮汐周期,如今恰好到了由極盛轉向衰微的臨界點。我們的介入,風眠兄的佛光與黑衣人的掠奪,隻是外部的催化劑,恰好加速、或者說完整地促成了它眼下的這種‘歸寂’狀態。”

“‘歸寂’……”陳文反複咀嚼著夏侯琢提出的這個充滿道家與佛家韻味的詞,覺得再貼切不過。他的目光原本一直停留在星骸之上,試圖理解其物質結構的轉變,此時卻被星骸後方、那麵原本布滿模糊刻痕、與周圍岩壁渾然一體的石壁上的奇異變化吸引了。“你們快看那裡!那麵牆……它……它在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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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立刻循著他驚愕的指向望去。隻見原本粗糙灰暗、毫不起眼的石壁,此刻竟從內部隱隱透出柔和而純淨的乳白色光暈!這光芒並不刺眼,溫潤如玉,又如月華流照,悄然驅散了那片區域的黑暗。更令人震驚的是,石壁上那些原本雜亂無章、被歲月侵蝕得難以辨認的古老刻痕,在這奇異光暈的滋養下,仿佛被注入了靈性,逐漸變得清晰、深刻,並且如同有生命般自行延伸、連接,最終勾勒、顯現出一排排結構工整、筆力蒼勁、仿佛蘊含某種大道至理的古文字!那字跡鐵畫銀鉤,結構嚴謹,每一筆每一劃都透著一股中正平和、慈悲濟世,卻又堅韌不拔、勇猛精進的意誌力量,與之前星骸散發出的混亂邪異氣息形成了天壤之彆。

“是那位在此坐化的高僧留下的!是慧覺大師!是他在顯靈指點!”陳文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身為曆史學者與文字研究者的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恐懼,他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撲到石壁前,雙手顫抖地扶正眼鏡,將臉幾乎貼到了石壁上,借助那乳白色的祥和微光,瞪大了眼睛,如饑似渴地辨認起來。夏侯琢和蔡若兮也護著徐逸風,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向石壁靠近了些,既想看清這神跡般顯現的留言,又下意識地與那剛剛“歸寂”的星骸石台保持著安全距離。

字跡是用古梵文夾雜著更為古老的篆體漢文鐫刻而成,深奧晦澀,幸好陳文於此道鑽研極深,造詣不凡。他逐字逐句地仔細解讀,聲音因激動與敬畏而微微發顫,卻努力保持清晰,緩緩念出其中的內容:

“後來者鑒:此天外異星,內含造化亦藏災劫,非紅塵之力可馭。貧僧慧覺,感其戾氣日盛,恐遺禍蒼生,遂以殘軀為引,金身為鎖,鎮於此穴,暫緩其變。然此法如抱薪救火,終非長久。”

讀到此處,眾人皆是身心巨震,肅然起敬,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在胸中激蕩。原來這位一直存在於傳說、遺跡與他們冒險軌跡中的高僧,法號果真為慧覺!他竟是早已洞察星骸的巨大隱患,並非被動受困於此,而是主動選擇了犧牲自我,以無上佛法修為與宏深願力,將苦修千年的不壞金身化為最堅固的封印,延緩星骸異變與戾氣擴散,為後世爭取一線生機。這與他們在五台山靈境寺地宮中的發現,與那具寶相莊嚴、千年不腐的金身所傳達的意誌完全吻合!慧覺大師的慈悲、決絕與擔當,跨越了漫長的時空阻隔,在此刻與他們的命運緊密相連,那份超越生死的守護之念,令人心潮澎湃,熱淚盈眶。

陳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激動,繼續聚精會神地解讀那仿佛蘊含著無窮智慧的下文:

“若後世有緣人至此,身具慧根,心蘊佛光,或可淨化星核躁動,引其重歸‘寂滅’之態。寂滅非滅,乃返璞歸真,暫絕塵擾,可保一方太平。然這僅是權宜之計,星骸之源未除,因果猶在,劫數暗藏。真正的根源,仍在彼岸星空,或在人心貪嗔之間。望後來者慎之,戒之,勿墮輪回。後世若有‘司南’指引,或可尋得徹底化解之道……”

留言至此,戛然而止,似乎慧覺大師當年留下這段信息時亦有力所不逮之處,或是天機不可儘泄,留下了無儘的懸念與深思。牆壁上那乳白色的柔和光暈,也仿佛耗儘了最後的力量,如同風中殘燭,輕輕搖曳了幾下,便漸漸暗淡下去,最終徹底湮滅,重歸黑暗。那些剛剛還清晰無比、蘊含著磅礴精神力量的蒼勁字跡,也隨之迅速變得模糊、淺淡,最終恢複成了最初那毫不起眼、雜亂無章的古老刻痕,仿佛剛才那神跡般的顯現,都隻是眾人極度緊張後產生的集體幻覺。

洞窟內,陷入了一片更深沉、更複雜的寂靜。隻有幾人或粗重或細微的呼吸聲,以及岩縫中滲出的水珠偶爾滴落在下方小水窪中發出的、空靈的“滴答”聲,在這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敲擊在每個人的心頭。

慧覺大師的留言,雖簡短,卻字字千鈞。它不僅清晰地闡釋了星骸此刻“歸寂”狀態的原因與機製徐逸風身具佛光的淨化是關鍵,黑衣人抽取能量是加速,星骸自身循環周期是基礎),充分肯定了徐逸風他們看似被動卷入、實則於關鍵時刻扭轉乾坤的壯舉,更是毫不委婉地揭示了一個殘酷而沉重的現實:眼前這來之不易的平靜,僅僅隻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間歇。星骸那真正的“根源”並未被根除——那可能指向那艘傳說中墜毀於神州大地的“星槎”的其他核心部件或其來源之地,也可能指向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追逐、企圖操縱這股力量的“黑影會”及其背後更加恐怖的存在,甚至可能直指人性中永無止境的貪婪、嗔怒與癡愚。更大的危機與更猛烈的風暴,或許正在未知的陰影中積蓄著力量。而留言最後提及的“司南”二字,更是如同黑夜中的一座燈塔,直接而精準地指向了徐逸風他們一直在苦苦追尋、關乎整個謎局乃至天下氣運的“司南遺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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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源未除……司南指引……”蔡若兮喃喃自語,反複咀嚼著這八個字,感覺肩上的擔子非但沒有因為星骸歸寂而卸下,反而變得更加沉重,仿佛有無形的千鈞重擔壓了下來,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看著懷中氣息微弱的徐逸風,心中五味雜陳,既有為他拚死換來暫時平安的驕傲與心疼,也有對前路漫漫、危機四伏的迷茫與深入骨髓的擔憂。

夏侯琢亦是麵色凝重如水,長長籲出一口濁氣,聲音中充滿了對先賢的無限敬仰與對未來的深沉憂思:“慧覺大師……真乃具大智慧、大慈悲之聖僧。他早已窺見今日之局,甚至可能以無上智慧推演到了更遙遠的未來種種可能,故才留下如此警世之言。我等因緣際會,僥幸合力化解了一場近在眼前的傾天之禍,卻也無形之中,接下了大師未竟的、更為宏大而艱難的使命。這因果宿命之線,已然緊緊係於我等之身了。”他目光掃過昏迷的徐逸風、堅毅的蔡若兮、懵懂的趙莽和專注的陳文,感到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陳文此刻已顧不上心中翻湧的感慨,他深知這些由慧覺大師跨越時空傳遞而來的信息有多麼寶貴,幾乎是撲倒在地,從隨身攜帶的、已磨損嚴重的牛皮行囊中拿出小心保存的桑皮紙和特製墨錠,也顧不得節省,就著洞窟中殘餘的、不知來源的微弱反光,趴伏在地上,以最快速度、儘可能精準地將石壁上剛剛顯現過的文字、甚至其行文布局與筆鋒特點,一一拓印、摹寫下來。每一個字,每一道筆畫,都可能是指引未來方向、決定生死存亡的關鍵鑰匙,不容有失。

趙莽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雖然對那些“根源”、“因果”、“司南”之類的玄奧話語聽得雲裡霧裡,但他也明白事情絕不可能就此了結,危機隻是暫時退去,並未根除。他見氣氛再次變得沉悶壓抑,不由用力拍了拍自己厚實如岩石的胸膛,發出“砰砰”的悶響,甕聲甕氣地打破了沉默:“哎呀!管他什麼根源不根源,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連這鬼門關都闖過來了,還怕他後麵的牛鬼蛇神?眼下最要緊的,是趕緊想法子把徐先生救醒,然後大夥兒一起,找路離開這個憋死人的鬼地方!隻要人還活著,拳頭還硬,就總有路走!”他這樸實無華、卻充滿草根生命力的邏輯,如同重錘敲響警鐘,將眾人從沉重的思慮與對未知命運的憂懼中猛地拉回了冰冷而現實的當下。

沒錯,空談無益,坐以待斃更是下下之策。當前最緊要的,是帶著昏迷不醒、命懸一線的徐逸風,找到那條可能存在的出路,活下去!隻有活著離開這片絕地,保住徐逸風的性命,才有資格、有能力去麵對那遙不可知的“根源”,去追尋那縹緲而至關重要的“司南”指引。

星骸歸寂,眼前的滅頂之災暫時消除,高僧遺澤如暗夜明燈,指明了部分前進的方向,驅散了些許眼前的迷霧,卻也留下了更深的謎團、更遠的征途,以及一份沉甸甸、不容推卸的責任。

團隊眾人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劫後餘生的慶幸,以及那份被殘酷現實錘煉出的堅定與決然。他們迅速收拾起紛亂的心緒,壓下對未來的不安,將目光再次齊齊投向了那條隱藏在陰影深處、傳來微弱風聲、狹窄而未知的通道入口。

生的渴望,夥伴的情誼,以及那份剛剛被賦予的使命,壓過了一切彷徨與恐懼。

第142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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