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招呼。”他說。
“打什麼鬼招呼！這地方能隨便打招呼？”
“它等的就是這個。”他站起身，望著湖心，“菜葉是信物。”
我愣住：“所以……這些菜葉不是普通的菜葉？”
“嗯。”
“那你種了一路的菜，是不是都在傳消息？”
“差不多。”
我氣笑了：“所以你根本不是佛係，你是特工吧？裝傻充愣一路發情報，還讓我以為你在摸魚！”
他沒否認，也沒承認，隻是靜靜地看著湖麵。
漣漪越擴越大，湖底的光也亮了起來。我能感覺到一股力量在蘇醒，不是攻擊性的，但絕對不容忽視。
符文石的氣息越來越強，就在湖中央正下方。係統提示音反複跳出來：【高危存在】【禁止接近】【建議撤離】
我沒動。
謝無爭也沒動。
“你現在是不是又要說‘時機未到’？”我冷笑，“還是說‘再等等’？等它把我們當零食吃了？”
他轉頭看我：“你怕了？”
“我當然怕！”我吼回去，“誰不怕？我又不是你，刀槍不入百毒不侵還會種神菜！我就是一個普通學生，吊車尾的那種！要不是綁定了你，我現在早退學回家養豬去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忽然伸手，按在我右肩傷口上。
一股暖流滲進去，疼痛立刻減輕了。
“謝謝。”我小聲說，有點不好意思剛才發脾氣。
“你不普通。”他說，“你能走到這裡，就說明你不是。”
我沒接話。這種時候說鼓勵的話，太假了。
湖麵的漣漪停了。
一切恢複平靜。
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這是暫停。
謝無爭盯著湖心，眼神變了。不再是那種懶洋洋的無所謂，而是……像是看到了老朋友。
“它醒了。”他說。
我抓緊藤蔓：“接下來怎麼辦？衝進去搶符文石？”
他搖頭：“不能進。”
“為什麼？”
“它還沒準備好。”
“那什麼時候才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又浮現出那道金紋，一閃即逝。
“等它認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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