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方向，離地兩米左右。”
“我沒……等等。”她眯起眼，“好像有個輪廓。”
謝無爭忽然停下哼唱。
“怎麼了？”我立刻緊張。
“那個符文。”他指著西北，“是門鎖的一部分。”
“你能認出來？”
“我埋過。”他說，“百年前。”
我腦子嗡了一下。係統界麵突然抖了半秒，經驗條輕微晃動，但沒下降。
“你彆說太多回憶類內容。”我警告他，“剛才那種‘百年前’的話少講，係統已經開始警覺了。”
他點頭，重新開口哼歌。
調子沒變，但節奏慢了半拍，像是累了。
我察覺不對，低頭看他腳邊地麵——泥土正在緩慢流動，自動排列成某種符號，又慢慢崩解。
它在驗證身份。
“你還得繼續給它信號。”我說，“彆停歌，也彆停敲地。”
他嗯了一聲，手指繼續敲。
艾琳突然壓低聲音：“葉闌，光盾要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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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去，光盾邊緣已經出現細密裂紋，灰斑擴散得更快了。她的額頭全是汗，指尖發抖。
“換策略。”我說，“雷電，彆管電弧了，改用手拍地，跟上謝無爭的節奏。”
“拍地？”
“對，像打鼓一樣，三短一長，中間留空。”
他愣了下，照做。
啪、啪、啪、——停頓——啪。
地麵震動傳導出去，和謝無爭的敲擊形成共振。
迷霧晃了一下。
那些清理者集體停步，頭顱微偏，像是在接收信號。
“有用！”艾琳眼睛一亮。
“繼續。”我說，“保持這個頻率，彆亂加花。”
就在這時，係統預知突然跳出畫麵——三秒後，謝無爭會本能抬手，釋放一道空間禁錮波。
我猛地撲過去，一把抓住他手腕。
“你想毀了所有進度嗎！”我吼。
他眼神有一瞬清明，看了我一眼，緩緩放下手。
然後，他用鋤頭輕輕敲地三下。
還是那個喂雞的暗號。
我鬆了口氣，立刻操控地底植物反向穿刺，幾根尖銳藤蔓從下方破土而出，正中潛入地下的清理者軀體。三隻被串成糖葫蘆，抽搐兩下不動了。
“雷電，再照一次天！”
他抬手，電火花再次升空。
迷霧被撕開更大一塊區域。
那道符文光芒又閃了一下。
這次我看清了。
是個殘缺的星軌陣列，嵌在霧中的某塊浮石背麵，和我們手裡的符文碎片形狀能對上。
“是線索。”我說。
謝無爭抬頭，目光鎖定那個位置。
嘴唇微動，像是要說什麼。
但他沒出聲。
電光還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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