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我說。
“第198章。”雷電睜開眼，“地下祭壇，他踩塌一塊磚，引發震動，結果整個機關停了。那個震動頻率……我記得，和他平時走路差不多。”
“也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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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隨身帶的小本子開始記。
一行行列出來：
敲地節奏1.3秒次）
喂雞暗號四短一長）
走路步頻偏慢，拖鞋聲明顯）
打哈欠頻率平均47分鐘一次）
寫完我自己都想笑。
我們居然在靠一個懶人的生活習慣通關。
“問題來了。”雷電說，“這些節奏都是單獨出現的。現在屏障上的符文是混合流動的，怎麼知道先用哪個？”
“順序不重要。”我說，“關鍵是同步。隻要我們的行為和它記錄的‘那一刻’完全一致，它就會認。”
謝無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走到屏障前，沒伸手，也沒念咒，就那麼站著。
符文開始閃。
先是波浪紋，接著是螺旋紋，然後是鋸齒紋。
一組接一組，像是在播放記憶錄像。
“他在觸發驗證。”艾琳小聲說。
我沒有阻止。
係統經驗條穩在0.7，沒有下降趨勢。
說明他現在的狀態沒問題——沒展露實力，沒情緒波動，純粹是“存在”。
符文閃到第七組時，突然卡住。
一道新紋路浮現，呈斷裂狀，像是缺了什麼。
“不對。”我說，“這段節奏不完整。我們漏了關鍵節點。”
艾琳快速翻筆記：“最後一次完整記錄是第246章，抵禦致命一擊時，他哼暗號，我們調整護盾節奏。之後的數據中斷了。”
“中間發生過什麼？”雷電問。
我想起來了。
第250章，他觸碰地紋釋放影響，成長值掉到99.8。
因為他手抖了一下，動作變了。
係統判定為“非自然行為”，差點清零。
“他有一次失誤。”我說，“就在前幾天。這地方可能記下了那個錯誤節點。”
謝無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後他抬起右手，輕輕咳嗽了一聲。
就是那種平常嗆到灰塵才會有的反應。
屏障上的斷裂紋路，閃了一下。
補上了半截。
“是他修正動作的瞬間。”我說，“他發現錯了，立刻恢複常態。這個‘糾錯過程’也被記下來了。”
符文繼續流動。
經驗條又漲了0.1。
我們四個人站在屏障前三米，沒人說話，隻有筆尖劃紙的聲音和偶爾的呼吸聲。
思維在高速運轉，記憶在不斷串聯。
不是靠打打殺殺，不是靠異能爆發，而是靠一點點拚湊過去的日常。
“原來破解方法不是打敗它。”艾琳輕聲說，“是讓它認出我們。”
雷電靠牆站著，手臂還在疼，但他眼神清明：“所以我拚命不如他咳嗽一聲？”
“差不多。”我說，“你打得再猛，它也不認識你。但他打個哈欠，它就知道——哦，是他回來了。”
謝無爭沒說話，隻是抬手，把袖口快掉的菜葉重新塞了回去。
動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乾這種事。
符文全部亮了一遍。
屏障微微震動。
裂縫中的光變亮了，但門沒開。
還差一點。
我知道還缺什麼。
這些符文記錄的是過去，但它們需要一個“現在”的回應。
一個證明“他依然是他”的證據。
我看著謝無爭。
他也看著我。
“你最近一次種菜是什麼時候？”我問。
他想了想：“昨天早上。三棵蔥，兩株白菜。”
“然後呢？”
“忘了澆水。”他說，“今天才想起來。”
我笑了。
這才是真正的謝無爭。
佛係到極點，連自己種的菜都能忘記。
我拿出空間袋，從裡麵抓出一把新鮮泥土。
蹲下來，放在屏障前的地麵上。
“來。”我說，“現場種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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