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鴻明不理宇文大勇,轉頭問嶽馨馨:“你公司忙不忙?”
“早放手了,”嶽馨馨笑,“現在隻剩火災消防、破產清算這種大事才需要我露麵,平時底下人管得比我還嚴。”
“哎喲喂,馨馨姐!”宇文大勇立刻接話,像打了雞血,“你這心也太大了吧?公司是你的,又不是他們家的!十來天不回,人怕是都快把你股權給過戶了!你真不怕被人掏空?”
他話音沒落,眼睛亮得跟發現錢包一樣,就等著下文。
鬱鴻明總算察覺不對勁了。
“喂,你今天咋跟被點了穴似的?”他斜眼掃過去,“你以前連多走兩步都嫌累,現在咋跟追債的似的?”
宇文大勇知道,躲不掉了。
再不說實話,怕是得在這兒過冬了。
他偷偷瞄了眼吳嫣然和曾強,咽了口唾沫,憋了半天,才擠出一句:“那個……畢副總天天打電話,一天一個,就問‘鬱總啥時候回來’,跟催命符一樣。”
“哦?他有啥急事?”鬱鴻明一挑眉。
宇文大勇又猶豫了半秒,才含糊其辭:“呃……可能……要進一批設備,時間卡得緊,得你拍板。”
“明白了。”鬱鴻明一點頭,沒再多問。
畢副總平日裡沒少幫襯,人情往來,他心裡有數。
彆說是設備,就是天上下金元寶,他也不能裝瞎。
“行,那咱明天就回。”
他一開口,全場安靜。
沒人再扯皮。
“其實……”吳嫣然插嘴,“車可以托運,人直接飛回去,省事還省油。”
她早年走遍全國,這種操作玩得飛起。
“還能這麼乾?”鬱鴻明一愣,眼睛瞬間亮了。
“能啊!”吳嫣然點頭,“省得回頭再開回來,累得跟狗一樣。”
“好!就這麼辦!”鬱鴻明拍板,“車托回去,人坐飛機。”
一直默不作聲的靳排長,突然開口:“這事交給我。”
他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晚飯我做”。
鬱鴻明都沒覺得意外,順口就應了:“行,麻煩你了。”
“應該的。”靳排長咧嘴一笑,憨厚得像個剛下地的農夫,轉身就去忙了。
宇文大勇立馬逮住機會:“那我訂機票!都把身份證號發我!”
他主動得跟搶紅包似的,生怕慢一秒就被搶了功德。
“行,都發給他。”鬱鴻明點頭,還不忘補一句,“記著,訂頭等艙。”
“……”宇文大勇臉都皺了,“知道了。”
一張票六七千,七個人就是四五萬。
他工資卡裡存款還沒這個數。
心疼得像被人剜了一刀。
可想想——要是不回去,畢副總怕不是要拎著拖把上門掃他家。
值了。
錢是身外物,命是自己的。
再說了……旁邊還蹲著個富得流油的鬱老板,說不定這錢最後還能走公司賬?不虧!
“行了,今天自由活動!”鬱鴻明一揮手,“想買啥買啥,明早八點集合,準時走人。”
“好——”眾人齊聲響應,像解放了的犯人,瞬間跑光。
“我們也去逛逛?順手買點特產?”嶽馨馨挽住他胳膊。
“行啊,走。”
倆人又紮進麗江古城的青石巷。
這地方,商業化得連貓都戴了黃金項圈。
鮮花餅堆得像小山,犛牛肉乾擺在攤子上像在辦展覽,手工銀飾、紮染布、風鈴一排排掛滿街。
鬱鴻明拎了一堆:餅給老媽,乾肉給老爹,銀手鐲給姐姐,風鈴掛陽台——全是為了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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