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質地柔軟細膩,乃上等綢布,而這條質地略顯粗韌,是葛布。還有這蓮花,”
他指著夷光帕子上那幾乎與花瓣同色絲線繡的“蓮”字,厲聲道。
“這暗紋繡字,另一條上有嗎?你身為王後,不辨真偽,聽信讒言,該當何罪。”
王後被這突如其來的逆轉和吳王的怒火嚇呆了,慌忙跪下。
“妾,妾失察。”
內侍趕緊將兩條帕子展示給眾人看。果然,細看之下,差異明顯。
夷光適時解釋道。
“回大王,妾出身鄉野,慣用葛布,柔軟貼膚的吳綢雖好,妾卻用不習慣,隻為長使繡過幾條。長使的所有妝奩衣物,向來是由荷姬與芮姬兩位女官負責打理清點的。殿中其他宮人皆可作證。”
荷姬見大勢已去,為了自保,猛地磕頭,指向芮姬。
“大王明鑒,是芮姬,是她前日找到奴婢,說隻要奴婢今日指認夷光姑娘,事成之後便給奴婢錢財,還許諾調奴婢去王後宮中當差,她還給了奴婢一支銀簪作為定金。”
她說著,慌忙從頭上拔下一支成色普通的銀簪呈上。
芮姬徹底懵了,那銀簪確實是她前幾日譏諷荷姬寒酸時,隨手丟給她的,意在侮辱,哪是什麼定金,她百口莫辯,隻能尖聲叫道。
“你血口噴人。”
“夠了。”吳王暴喝一聲,打斷她的哭嚎。他看著芮姬的模樣,又看看那支作為“物證”的簪子,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他厭惡地揮揮手,如同驅趕蒼蠅。
“王後失察,構陷妃嬪,禁足三月,閉門思過,賤婢芮姬,搬弄是非,構陷主子,拖下去,杖斃!”
處置完王後與芮姬,輪到荷姬時,鄭女柔聲開口。
“大王,荷姬雖有過錯,但終究是越國舊人,一時糊塗被人利用。不如便將她的懲處交給妾身來辦吧?”
吳王本就是委屈了鄭女,便點了點頭。
“準了。”
但他又想到如果罰了王後,不罰寵妃,肯定會被那些大臣說教,於是有對鄭女開口。
“不過,你宮中接連出事,亦有管教不嚴之過。便罰你禁足十日,好好整頓宮闈。;”
“妾身領罰,謝大王恩典。”鄭女乖巧應下。
一場鬨劇,告終。
吳王處理完,帶著滿身煩躁與疲憊,在一群內侍宮人的簇擁下烏泱泱地離開了。
方才還喧囂無比的椒蘭殿,瞬間隻剩下鄭女,夷光,以及荷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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