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買個針線盒,寫你名字。小石頭娘把麻花辮一甩,他要是敢撕,你就問他——你喝一頓酒的錢夠買幾個?
這話像塊熱炭掉進雪堆裡,當場炸出一串笑。
連蹲在牆根兒抽煙的劉會計都憋不住,煙杆掉在地上:好你個小石頭家的,這金句得記到隊規裡!
接下來的日子,平安屯的煙囪冒得比往常更勤。
王念慈的工坊點著馬燈熬了三個通宵,紅綢子剪得響;楊靖蹲在柴房裡搗鼓係統麵板,把積分兌成被麵、煤油燈、花布書包,裝進貨箱時特意在最上麵壓了張鬆江縣共富試點物資的蓋戳紙——他上輩子跑外賣時學的做假章手藝,今兒可算派上用場了。
張大山幫著搬貨箱時,盯著那枚紅戳子直皺眉:靖子,你們這......該不會真跟縣裡搭上關係了?
是人心搭的橋。楊靖把最後一箱書包摞好,您瞧,李寡婦的門簾掛出去那天,她往院裡添了兩棵棗樹;張嬸子領了煤油燈,夜裡給兒子補衣裳能多縫半件;連劉叔家嬸子都拿著分紅本子去供銷社——您說,這是縣裡給的,還是日子給的?
張大山撓了撓後腦勺,突然彎腰扛起最大的貨箱:得嘞,我這就給趙老太家送書包去!
她家小孫子昨兒還扒我窗戶,說張叔,我也想要能裝鉛筆的包包
月尾的生產隊大會開得比往年熱鬨。
土坯牆上掛著新寫的共富光榮榜,七戶舊的、九戶新的,紅榜紙被風掀起一角,像麵小旗子。
劉會計扶了扶眼鏡,算盤珠子撥得山響:工坊二期擴股,十五戶入了股,年底前要讓三分之一的人家掛上紅門簾!
楊靖盯著係統麵板跳出的提示——【家庭共治網絡】初步建成,解鎖村級共富治理模型——喉嚨突然發緊。
他摸出一疊新印的共富家庭檔案卡,封皮是王念慈特意染的棗紅色:往後每戶都有本賬,記工分、記互助、記孩子上學......等啥時候這卡填滿了,咱平安屯的紅,就能鋪滿整個鬆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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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念慈接過自己的那張卡,戶主欄寫著王念慈持證人),字跡還是她自己的小楷。
她抬頭看楊靖,正撞見他望過來的目光,像望見了十年後的光——那光裡有磚房、有學堂、有曬穀場上堆成山的糧垛,還有滿屯子飄著紅門簾的房簷。
散會時天已經擦黑,楊靖送王念慈回知青點。
路過李寡婦家院兒,就著月光看見門簾上李桂蘭三個字金線閃著光。
王念慈突然拽他袖子:你聽。
遠處傳來模糊的哼歌聲,是小石頭娘在教媳婦們唱新學的《共富謠》。
楊靖笑了,把王念慈的手往自己袖口裡塞了塞:明兒開始,該教她們唱《咱們屯裡的紅門簾》了。
那得先讓張大山把調兒定準了。王念慈噗嗤笑出聲,昨兒他唱《東方紅》,把高音唱破了,劉叔家的雞都撲棱著飛下了樹。
兩人說笑著走遠,雪地上的腳印疊成兩串。
李寡婦家的棗樹上,新掛的門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底下藏著的半塊糖——是白天小孩子們塞的,說桂蘭姨的門簾最甜。
清晨,小石頭娘挎著竹籃出了門。
藍布圍裙兜裡裝著記賬本,發梢彆著根紅繩——那是昨兒王念慈送的,說咱們共富戶的媳婦,頭繩也要紅亮亮的。
她往供銷社走,雪地裡的腳印踩得又穩又實,路過張大山家時,正撞見張大山舉著門簾在擦灰,嘴裡還念叨:哎哎哎,彆碰著金線,那是我媳婦的名字......
小石頭娘笑出了聲,加快腳步。
她知道今兒供銷社新進了鹽,可她更想看看,櫃台上有沒有新到的紅綢子——聽說楊靖和念慈在商量,要給全屯的門簾鑲道金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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