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想記個信用分。
楊靖彎腰把李老四扶起來,豆麵沾了他一手:記!
記十分!他轉頭衝劉會計擠眼,劉叔,回頭在信用簿上給李哥畫朵小紅花。
次日清晨,驛站門口貼出張新告示:《輪值守窖製》。
楊靖踩著高凳往牆上釘釘子,趙小娥舉著漿糊桶在底下喊:楊哥,張叔說他要帶兒子守第一夜!
讓他來!楊靖錘子敲得叮當響,不發工分,隻記信用。
第一晚輪到張大山。
月亮剛爬上樹梢,他就裹著老羊皮襖蹲在窖口,兒子鐵柱抱著個鐵皮暖壺縮在他腿邊。
後半夜起了北風,雪花混著雨絲往脖子裡鑽,鐵柱凍得直搓手:爹,咱回吧,反正沒人偷。
回啥?張大山把羊皮襖往兒子身上裹了裹,楊娃說這是信用,比工分金貴。他掏出塊烤紅薯掰成兩半,吃,吃完咱倆繞窖走三圈。
劉會計打著手電筒來查崗,見爺倆在雪地裡跺腳轉圈,嘴角直抽:老張,明兒我給你記信用+3。
夠不夠換塊糖?張大山哈著白氣笑,鐵柱他娘說,等攢夠信用分,要給娃扯尺花布做新襖。
四日後雨過天晴,楊靖站在共耕區田埂上,係統麵板在眼前閃著金光。
他咬咬牙點下耐儲高粱種兌換鍵,400積分唰地歸零——這可是他攢了三個月的家當。
都圍過來!他揚了揚手裡的布包,這高粱不入庫,直接種下去,收成歸集體!
那咱吃啥?李老四搓著手指,要是歉收......
趙小娥!楊靖突然喊。
紮著紅綢子的姑娘從人群裡蹦出來。
你說,這算啥?
趙小娥歪著腦袋想了想:信用種?
楊靖把種子撒進壟溝,黑亮的顆粒落進鬆土裡,種下去的是糧,長出來的是信。
係統提示突然炸開,金色光霧裡浮著幾個大字:【信用資產化】初現,解鎖共耕信托田可代管困難戶土地)。
楊靖蹲下身,指尖撫過濕潤的泥土,心裡像揣了團火——這地,得種出個信字來。
第五夜輪到小石頭娘守窖。
她裹著王念慈送的灰布圍巾,懷裡揣著半塊烤餅,黑子蹲在腳邊吐著舌頭。
月亮升到樹梢時,黑子突然豎起耳朵,尾巴繃得筆直。
小石頭娘剛要摸它腦袋,黑子地一聲衝了出去,鐵鏈子在地上拖出刺啦刺啦的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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