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炸開了。
大年初六,屯子裡的娃娃們跟瘋了似的,個個扒著自家灶台翻找。
二丫把神龕裡的香灰全倒在地上,哭著喊“我家灶王爺偏心”;鐵柱蹲在灶前抹眼淚,他娘拍著他後背笑:“咱上月幫老王家收玉米,準保下批有票!”
楊靖瞅著熱鬨,在牛棚議事角掛出告示。
他踩著板凳貼紅紙,王念慈在底下扶著他的腰:“正月十五前,兒童監督員查灶火、記互助,信用家庭能領紅票。”墨跡還沒乾,趙小娥就舉著石板跑過來:“我帶隊!識字班的娃都聽我的!”她把石板往懷裡一抱,發辮甩得像小鞭子,“李鐵柱,你昨兒幫張奶奶掃雪沒?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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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四這回是真拚了。
大年初七的天兒冷得能凍掉耳朵,他天不亮就爬起來劈柴,劈得院子裡堆成小山。
他媳婦端著熱粥出來,直咂嘴:“往日喊你早起比登天還難,今兒倒積極上了。”李老四抹著汗笑:“咱得讓娃在監督員跟前說‘我爹家灶火旺’!”
王念慈的“亮火儀式”是大年初八定的。
她蹲在楊靖的灶房裡,撥弄著灶膛裡的火苗:“每晚七點,持票人家同時亮灶,煙筒冒煙就是‘信用應驗’。”楊靖往火裡添了把鬆枝,火星子“劈啪”往上躥:“這主意好,讓灶王爺瞧著咱屯子的誠意。”
第一晚亮火,東頭三戶的煙筒先冒了煙。
張大山蹲在坡上瞅著,西頭靜悄悄的,他把煙袋鍋子一摔:“沒出息!”扛起自家柴禾就往小石頭家跑,“借你家灶!我就不信點不亮!”那晚,九戶的煙筒都冒出了煙,雪地裡的煙柱筆直,像給天上的灶王爺遞信兒。
元宵前夜,最後一張紅票到了周拐子手裡。
他蹲在村頭老槐樹下的碑後,風鈴被風吹得“叮當”響。
他捏著紅票看了半晌,突然起身往牛棚走——懷裡揣著攢了半年的旱煙葉,那是他去年秋天去後山挖藥換的,平時寶貝得連張大山都不給卷一根。
“劉會計。”周拐子站在牛棚門口,聲音甕聲甕氣,“替我……給念慈姑娘換張票,給我孫子領糖瓜。”他把煙葉往桌上一放,煙葉上還沾著草屑,“我上月幫老李家修了雞窩,掃了七回街,都記在信用簿上。”
楊靖躲在牛棚後邊的草垛子後頭,把這一幕瞧得清楚。
他摸出係統兌換的火漆印章——稀有類,280積分,肉疼得直抽冷氣。
可當“信”字印重重蓋在紅票上時,係統提示的金光在眼前炸開:“【精神資產流通】達成,解鎖‘信用禮券包’可發行限時信用代幣)。”
他望著天上的星星,那些星星像極了屯子裡亮著的灶火。
遠處傳來孩子們的笑聲,混著糖瓜的甜香飄過來。
楊靖摸了摸兜裡的禮券包,心裡已經盤算起新主意——等過了元宵,該讓這把“信”字火,燒到外屯去了。
元宵剛過,趙小娥挎著竹籃去趙家溝換鹽。
她路過供銷社門口時,突然停住了腳——隊伍從門裡排到了外頭,大姑娘小媳婦們手裡攥著皺巴巴的紙,交頭接耳的聲音像麻雀鬨林。
“哎嬸子,你們排啥呢?”趙小娥湊過去問。
“啥?”那嬸子瞪圓了眼,“沒聽說平安屯的灶神紅票能換糖瓜?我們趙家溝的娃都鬨著要,這不……”她拍了拍手裡的紙,“托人帶話去平安屯,說也要領‘信’字票!”
趙小娥望著長隊,嘴角慢慢翹起來。
她把竹籃往肩上一挎,加快了往家跑的腳步——得趕緊把這消息告訴楊靖,他準保又要琢磨出啥新花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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