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說話，隻是嘴角越咧越大，牙齒白得發亮。
我冷笑：“怎麼，不謝？那我幫你回憶回憶，當年是誰把你釘下去的。”
話音剛落，魔尊虛影動了。
它沒攻擊，隻是抬起一隻手，掌心朝下，輕輕往地麵一壓。
轟！
整個聖院禁地塌了一塊。裂縫炸開十幾米長，紫光全被壓回地底。那具屍體被硬生生摁進土裡，隻剩一張臉露在外麵，還在笑。
可我知道它怕了。
因為它的眼睛在抖。
我站在原地，腿已經快斷了，全靠斷劍撐著。魔尊虛影在我背後緩緩收攏，像是隨時會散，又像是在等下一個命令。
反抗軍的人全停住了。
他們沒跑，也沒上前，全都呆在原地，抬頭看著我背後的影子。有人手裡的弓重新拉滿了，箭尖對準地縫。有人低聲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但語氣變了，不再是怕，是信。
陸九淵趴在地上，咳得厲害。他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像是後悔，又像是解脫。
我沒理他。
我盯著地縫，等著那東西再冒頭。
一秒。
兩秒。
忽然，地麵又震了一下。
不大，但很清晰。
接著，那隻手再次伸了出來。
不是掙紮著爬，是慢慢抬起來，五指張開，掌心向上。
它在邀請。
我眯起眼。
魔尊虛影同步做出動作，右手抬起，斷劍指向天空。
紫光衝天而起，直射雲層。陰雲被撕開一道口子，露出漆黑的夜空。沒有星星，也沒有月亮，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黑。
我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要上來是吧？”
我沒等它回答。
“那就上來。”
“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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