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
“所以說我根本不是什麼天選之子，就是個賴著不走的bug？”
“是。”
“那又怎樣？”他抬頭，“我運氣是假的，身份是拚的，連記憶都被你們修修補補過——但我做出的選擇，流的汗，受的傷，都是我自己扛下來的。”
他拔出匕首，握緊刀柄。
“我不在乎我是不是數據，也不在乎這世界是不是遊戲。我隻知道，我現在站在這裡，腦子清醒，心跳還在。這就夠了。”
冰神殘魂盯著他看了很久。
終於，她抬起手。
冰台中央裂開一道縫，幽藍色的光從底下透出來。
“通往真實的門，開了。”
楚星河邁步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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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她叫住他。
他回頭。
“你確定要進去？一旦踏入，所有虛假加成都會剝離。你的幸運值會失效，妹子們的羈絆會被重置，你可能會被係統標記為異常數據，直接清除。”
楚星河想了想，從背包裡掏出一件t恤，上麵印著“玄不改非”。
他脫下來，扔進裂縫。
“這件早就想換了。”
然後他轉身，一腳踏進藍光。
腳下不再是冰台，而是一條數據長廊。牆壁上全是流動的文字和圖像——
【賬號：楚星河】
【狀態：未注銷】
【來源：現實側數據溢出】
【核心權限：無】
【綁定角色：有臨時）】
【情感模塊：激活中超標）】
【警告：存在自我意識覺醒傾向】
他一路往前走，兩邊的畫麵快速切換。
有他和蕭雪瞳吵架後偷偷幫她刷任務記錄；有墨輕歌發燒時他翻遍商城買退燒藥；有敖昭昭哭著說“我不想當龍了”，他抱著她說“那你當小孩，我當你哥”。，沒有濾鏡，甚至有些粗糙。
但它們沒被剪輯，也沒被美化。
是真的。
他走到儘頭，麵前出現一扇門，寫著兩個字：重啟。
門把手是熱的。
他伸手握住，正要轉動——
背後傳來一聲輕響。
回頭一看，匕首從他手中脫落，掉在地上，刀尖朝下，微微晃動。
刀身上，那層裂紋符文正在褪色。
下一秒，整把匕首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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