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紀墉扭頭衝他猛烈咳嗽了幾聲。
“七姑娘、”薛成貴微微躬身抱拳,瞥了紀墉一眼,怎麼回事?
紀墉自己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直接無視薛成貴的目光。
“七姑娘,您看,您是否先離開這個地方?”
宋玉瓏沒打算離開,正要開口拒絕,林安平卻先她一步開口。
“嗯、還是聽這位大人的吧,我沒事的,”林安平笑著開口,又看向紀墉,“我相信這位大人會秉公處理的。”
有沒有事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不能把公主給卷進來。
紀墉深深打量了林安平一眼,此子心性不簡單,
宋玉瓏不是那種刁蠻任性胡攪蠻纏的女人。
從小失去母妃的她,要比同齡人心理成熟的多。
抿著嘴站在原地想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好、”
她此刻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本身她就幫不上什麼忙,但是有一個人能幫忙,那就是她的二皇兄。
宋玉瓏帶著秀玉離開了雲春坊。
“來人!將幾人拿下!”
林安平,魏季魏飛和菜雞耗子皆束手就擒。
雲春坊的老鴇以及姑娘,還有十幾個參與鬥毆之人也全都被帶走。
還有胡玉的屍體,雲春坊直接封門。
....
西城,林宅門口。
馬車內,一塊校尉令牌在宋高析手指間轉動。
這枚校尉令牌與彆的校尉令牌不同,並非青銅色,而是暗黑色,且多了“典軍”兩個字以及一個小字“禦”。
這是一枚禦賜典軍校尉令牌,
是宋高析特意問父皇討要的。
沒辦法,當時父皇隻是在他麵前說了賜林安平典軍校尉之事,沒有聖旨也沒有告知朝臣。
萬一將來不認咋辦,所以他硬著頭皮,冒著被父皇責罵的風險,討要了這塊令牌。
今個朝堂封王之後,他出了殿門,蘭不為便追上了他,將這枚令牌遞給了他。
所以他出宮後,沒有回秦王府,而是直奔西城,要將令牌親自送到林安平手上。
結果林安平不在家,左等右等到了此刻,也沒見林安平回來,連帶宅裡的旁人也沒有出現一個。
“不等了,”宋高析將令牌放到小案上,敲了敲車廂,“回府。”
趕車的仆人,甩了一下馬鞭,馬車緩緩離開了林宅大門口。
這邊街上,徐世瑤站在街邊。
冷冷望著被帶走的林安平,以及被收殮抬走的胡玉屍體。
隨後轉身便往家走,今個這街逛的,至少沒那麼無聊了。
胡玉死了,嗬嗬,她心中冷笑一聲,算是個可憐之人吧。
到死也終究是沒能讓懷城侯府翻身。
至於胡玉和她曖昧之事,她可從未開口說過嫁給他三個字。
至於宋玉瓏,腳下走的飛快,後麵更是直接撩起裙擺小跑了起來。
“主子、小主子..”
“您慢點跑..彆摔了...”秀玉緊跟在她身後小跑。
“你跑快點,”宋玉瓏頭也不回喊了她一聲。
二哥應該回來了,心裡暗暗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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