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找到了平衡魔氣的方法,赤羽的真火越來越精純,小朱朱的破幻瞳在不斷進步,現在連最憨直的阿甲都覺醒了對團隊至關重要的地脈技能。
日子總要過。
傳承總要學。
敵人總要慢慢收拾。
但現在,他們收拾敵人的本錢,又厚了一遝。
而且這次的本錢,還能幫他們找到敵人藏身的老窩。
這感覺……不錯。
她重新坐回火堆邊,拿起那串烤得恰到好處的蘑菇,咬了一大口。
嗯,真香。
當晚,阿甲的“地脈特訓”就開始了。
劍鞘被鄭重地放在它窩裡——那是個阿甲自己挖的、鋪了五層乾草墊的圓形小坑。劍鞘一放進去,周圍的泥土就微微泛起溫潤的光澤,連乾草都顯得蓬鬆了幾分。
“感覺到了!”阿甲趴在劍鞘旁邊,閉著眼睛彙報,“劍鞘在‘呼吸’!每呼吸一次,地脈就跟著輕輕抖一下,像心跳!”
小朱朱蹲在旁邊當監督員,爪子裡抓著楚清歌特製的“計時香”——一炷香燃完就是一個時辰。
“專心感應!彆光顧著形容!”小朱朱用翅膀拍它腦袋。
楚清歌和沈墨坐在不遠處的火堆邊,一個研究丹方,一個畫符,時不時抬頭看看那邊的進展。
赤羽則站在洞壁高處,負責警戒和……收“直播打賞”。
“西北方向的地脈流動又加快了一絲。”阿甲忽然說,“那個‘洞’好像在吸更多的靈力……等等,它旁邊好像還有幾個小‘洞’,也在吸,但吸得少。”
楚清歌立刻拿出地圖——那是她從萬妖穀帶出來的簡陋手繪版,在上麵標注:“西北,三十裡左右,一個主汙染源,數個副汙染源。能判斷大小嗎?”
阿甲努力感應:“主洞……大概像我們這洞穴這麼大?副洞像我的窩那麼大……不行,太遠了,感應不準。”
“夠了,這信息很有用。”楚清歌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如果那是陸明遠或者妖族搞的什麼邪門據點,這個規模……至少能駐紮幾十號人。”
沈墨抬頭:“明日我可前去探查。”
“彆急。”楚清歌搖頭,“阿甲的技能剛覺醒,等它再熟練點,能給我們更精準的信息再去。而且——”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看向阿甲:“你能用‘地脈守護者形態’堅持多久了?”
阿甲睜開眼睛,看了眼計時香:“……半炷香。”
“進步了!”楚清歌鼓勵,“昨天才一盞茶,今天就半炷香。繼續練,爭取早日突破一炷香。到時候你真成了‘大地之盾’,我們打架的底氣就更足了。”
阿甲受到鼓舞,重新閉上眼睛,更賣力地感應起來。
夜漸深。
楚清歌研究丹方研究得眼皮打架,頭一點一點的。沈墨畫完最後一張符,輕輕將外袍披在她肩上。
赤羽從高處飛下來,落在劍鞘旁邊,低聲對阿甲說:“試著借劍鞘的力量,將地脈靈力導入體內循環——彆多,一絲就夠了。”
阿甲依言嘗試。幾息後,它背上的鱗片忽然泛起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
“成功了!”它小聲歡呼,“地脈靈力能幫我恢複體力!雖然很慢,但真的有用!”
小朱朱湊近看:“哇,阿甲你在發光哎,像會走的燈籠!”
“是地脈之光!不是燈籠!”阿甲糾正,但語氣裡滿是得意。
楚清歌被這動靜弄醒了,揉著眼睛看過來,正好看到阿甲背上一閃一閃的土黃色光暈。她愣了兩秒,忽然笑出聲:“阿甲,你以後晚上出門不用打燈籠了,自己就是光源。”
阿甲:“……主人!”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楚清歌伸了個懶腰,走到它身邊蹲下,伸手摸了摸它背上溫熱的鱗片,“真的在吸收地脈靈力?”
“嗯!”阿甲用力點頭,“雖然隻有一絲絲,但感覺特彆紮實,像吃了十碗飯那麼飽!”
“那以後你挖洞累了,就抱著劍鞘充充電。”楚清歌拍拍它腦袋,“咱們團隊的可持續發展,就靠你了。”
阿甲被誇得暈乎乎的,感應得更起勁了。
夜深人靜。
洞穴裡隻有柴火的劈啪聲,和阿甲偶爾彙報地脈動向的細語。
楚清歌靠在沈墨旁邊打盹,小朱朱窩在她懷裡睡著了,赤羽收攏翅膀假寐。
沈墨握著劍鞘,閉目調息,感受著劍鞘與地脈之間那微弱而持續的共鳴。
一切都很安靜。
但每個人都知道,這種安靜不是停滯。
是積蓄。
就像地脈在泥土深處無聲流淌,終有一天,會湧出地麵,成為江河。
他們也在積蓄。
一點一點地,把敵人的手段變成自己的知識,把天賜的危機變成覺醒的契機。
日子總要過。
傳承總要學。
敵人總要慢慢收拾。
而現在,他們又多了一張底牌——一隻能聽懂大地心跳的穿山甲。
這感覺,踏實得很。
楚清歌在睡夢中咂咂嘴,嘟囔了一句:“阿甲……記得開發地脈快遞業務……包郵……”
阿甲:“……?”
沈墨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他握緊劍鞘,感受著地脈深處傳來的、古老而堅韌的搏動。
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
而他們,準備好了。
喜歡仙指問心請大家收藏:()仙指問心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