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照西京,心中自不平。”
“牙璋辭鳳闕,鐵騎繞龍城。”
“雪暗凋旗畫,風多雜鼓聲。”
“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
這詩一出,草屋裡頓時靜了一下。
孫思邈扭頭看他,眼神有點驚奇:“嗯?這詩……氣勢不小啊。鐵騎繞龍城……倒是應景。”
“你小子摔了一跤,還把詩才摔出來了?”
蘇怡也看向張勤,一副我知道你秘密的神情。
張勤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這順口就把楊炯的《從軍行》給禿嚕出來了,這會兒離初唐四傑還早著呢。
他趕緊含糊道:“哪是什麼詩才……”
“就是以前不知在哪兒聽來的殘句,剛才聽師父說大戰得勝,心裡頭一熱乎,不知怎麼就順嘴溜出來了。”
“後麵的……後麵的我也記不得了。”
孫思邈捋著胡須,咂摸了一下:“鏗鏘有力,像是軍中漢子口吻。”
“看來這戰事,確實牽動人心啊。”
他沒再深究詩句來源,轉而整理起藥簍裡的草藥。
“天下大事,終究得靠秦王這般人物去爭殺。”
“我們呐,還是先顧好眼前,治傷采藥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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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怡沒說話,隻是又低頭看了看紙上那些新奇的符號,默默拿起筆,在角落裡一遍遍練習寫著“+”、“-”……
……
日子一天天過去,張勤身上的傷在孫思邈的照料下,漸漸好了起來。
腿骨處的鈍痛消失了,腳踝也能慢慢著力了。
孫思邈來給他拆掉固定木板的時候,仔細摸了摸之前的傷處,點點頭。
“嗯,長得還算牢靠,但近些時日還是不可劇烈動作,負重攀爬也要避免。”
這些天躺著不能動,張勤也沒閒著。
孫思邈搗藥、配藥時,他就在旁邊看,時不時問上幾句。
“師父,您這劑藥裡加了地黃,是為了滋補腎陰?”
他看著孫思邈將處理好的熟地黃切片稱重,問道。
孫思邈有點意外地看他一眼:“哦?你還認得地黃?說得不錯。”
“腎主骨生髓,你這次傷及筋骨,用這地黃,正是取其補益精血、強壯筋骨之效。”
“這叫做‘欲療疾,先察其源,先候病機’。”
又有一次,孫思邈在晾曬一些采集來的草藥,其中有些帶著小刺的植株。
張勤指著問:“師父,這像是蒺藜?它也能入藥?”
“眼力不錯,”孫思邈點頭,“蒺藜性溫,能平肝解鬱,活血祛風。”
“彆隻看它帶刺礙眼,用對了地方,便是良藥。”
“這天地間的一草一木,大多有其用處,隻是世人識與不識罷了。”
“所謂‘大醫精誠’,首先便要識得這天地萬物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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