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的暖光燈亮著,茶幾上放著半袋草莓軟糖,是溫阮下午特意買的。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顆軟糖,卻沒拆,眼神時不時往陽台瞟——那裡放著她昨晚用過的路由器調試器,黑色的小盒子不起眼,卻藏著她的“小秘密”。
沈屹從臥室走出來,手裡拿著剛疊好的毯子,看見溫阮發呆,笑著走過去:“怎麼不吃?不是你說想吃草莓軟糖嗎?”
溫阮趕緊把軟糖塞進嘴裡,甜膩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卻沒壓下心裡的虛,“沒……沒發呆,就是在想事情。”
“想什麼?”沈屹把毯子放在她腿上,挨著她坐下,“是不是還在想劉嬸的事?”
溫阮的身子僵了一下,嚼軟糖的動作慢了點,“沒……沒有啊,我早忘了。”
“忘了?”沈屹挑眉,目光往陽台的調試器掃了一眼,又轉回來看著她,“那昨晚三樓的ifi怎麼突然差了?劉嬸剛才還在樓下跟王嬸抱怨,說連個視頻都加載不出來。”
溫阮手裡的軟糖紙“嘩啦”響了一聲,她趕緊低頭假裝整理糖紙,“可能……可能是路由器壞了吧?老房子的路由器,本來就容易出問題。”
“是嗎?”沈屹的聲音裡帶著點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我怎麼聽說,有人昨晚拿著個黑色小盒子,在三樓門口待了好一會兒?”
溫阮的臉瞬間紅了,猛地抬頭看他,眼裡滿是驚訝:“你……你看見了?”
“沒看見,但我早上收拾陽台,發現調試器的電量少了一半。”沈屹拿起她放在茶幾上的調試器,指尖碰了碰按鈕,“你大學不是學過網絡設置嗎?這點小手段,還想瞞我?”
溫阮的頭垂得更低,手指絞著毯子的邊角,聲音變小,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我就是氣不過她總說你壞話,說你有心理問題,還打探你的過去。”
她抬眼看他,眼眶有點紅,“我沒做彆的,就隻是讓她ifi差一點,讓她沒法隨便說彆人壞話。你……你不會怪我吧?”
沈屹看著她這副又心虛又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怪你什麼?怪你護著我?”
“可是……可是這樣好像不太好,有點幼稚。”溫阮靠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王嬸要是知道了,會不會覺得我小心眼?”
“不會。”沈屹拍了拍她的背,語氣很認真,“她要是再敢說我壞話,你做得再重點都沒關係。不過——”
他話鋒一轉,拿著調試器在她眼前晃了晃,“你這手段還不夠徹底,隻讓信號差,她說不定會以為是路由器壞了,換個新的就沒用了。”
溫阮抬起頭,眼裡帶著點好奇:“那……那要怎麼做?”
“下次要是再想‘提醒’她,記得把路由器的名字也改了。”沈屹的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改成‘少管閒事’,或者‘彆亂說話’,讓她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比光讓信號差管用多了。”
溫阮愣住了,隨即笑出聲,伸手捶了他一下:“你怎麼比我還壞?我還以為你會說我呢。”
“我為什麼要說你?”沈屹把調試器放在茶幾上,拿起一顆軟糖遞給她,“你護著我,我高興還來不及。不過下次再做這種事,記得叫上我,我幫你望風,比你一個人偷偷摸摸強。”
溫阮接過軟糖,剝開糖紙塞進嘴裡,甜意混著心裡的暖,滿得快要溢出來,“誰要叫你啊,你肯定會笑我幼稚。”
“我不笑你。”沈屹捏了捏她的耳垂,“我隻會覺得,我媳婦真可愛,還會護著我。”
“誰是你媳婦!”溫阮的臉更紅了,卻沒推開他,反而往他懷裡靠得更緊,“我們還沒領證呢,不許亂叫。”
“早晚的事。”沈屹的聲音在她耳邊,帶著點溫柔,“等你不怕了,我們就去領證,去拍婚紗照,還要去海邊,就像你以前說的那樣。”
溫阮沒說話,隻是靠在他懷裡,嚼著軟糖,心裡的虛徹底散了,隻剩下滿滿的甜。
她以前總怕婚姻會讓人失去自我,可現在看著沈屹,看著他懂她的小心思,護著她的小幼稚,突然覺得,要是跟他結婚,好像也沒那麼可怕。
“對了。”溫阮突然想起什麼,抬頭看他,“你剛才說劉嬸在樓下抱怨,她沒懷疑是我做的吧?”
“沒有,她隻說是路由器的問題,還說要讓她兒子周末來修。”沈屹笑著,“不過她要是真懷疑,也沒關係,有我在,不會讓她為難你。”
“嗯。”溫阮點點頭,又拿起一顆軟糖,塞進他嘴裡,“給你吃,甜的。”
沈屹嚼著軟糖,甜意從嘴裡傳到心裡,他看著懷裡的溫阮,覺得這樣的日常真好——有她護著,有她撒嬌,就算有劉嬸這樣的小插曲,也成了兩人感情裡的小調劑。
陽台的調試器安安靜靜躺在茶幾上,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上麵,像是在見證這滿室的甜蜜。
溫阮靠在沈屹懷裡,心裡想著下次要是劉嬸再敢說壞話,她就真的聽沈屹的,把路由器名字改成“少管閒事”,讓她好好長點記性。
而沈屹看著她眼裡的小得意,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的小姑娘,又護短又記仇,卻偏偏讓他覺得,可愛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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