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忙活,春生叔和李大叔拍著灰從西屋出來,盤炕的活兒剛收尾。
倆老頭一腳踏進院子,立馬被滿院子的香氣勾住,肚子咕咕直唱空城計。
這會兒正值飯點,他倆為趕著今天把活乾完,特意趕了會兒晚。
這香味,甜中帶焦,簡直要命!
可兩人卻又不好意思開口問楚墨染到底做了什麼,這麼香,問出來多像是跟人家討吃的似的。
高春生咽了咽口水,朝廚房裡喊了一嗓子:
“楚丫頭,活乾完啦!我們先回去了啊!”
楚墨染聽見聲音,立馬從廚房探出頭來,笑著走了出來。
“這麼快呀?春生叔、李大叔,這兩天真是辛苦你們了!”
“嗨,哪兒辛苦啊,就一點小活兒。”高春生擺擺手。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準備拿錢給他們結算工錢。
“春生叔,你們先彆走,我給你們把工錢結了。”
“哎喲,工錢我就不要了。”高春生擺手,“你就把料錢和老李的那份給了就成!”
他是真心沒打算要楚墨染的錢,他家和楚墨染走得近,幫兩天忙也沒啥。
村子裡本就如此,關係不錯的人家,誰家有個事,鄰裡之間搭把手、幫個忙,早已成了習慣。
況且出門前,家裡的老伴還特意叮囑了他:墨染丫頭一個人帶兩個孩子不容易,幫得上就多幫點,千萬不能收人家的錢。
“你們乾了好幾天,咋能讓你白出力呢,我可沒那麼厚的臉皮。”
楚墨染笑眯眯,語氣堅定,“叔兒,這錢您必須拿著。”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早就準備好的錢塞給他們。
她事先打聽過,村裡人要是幫著蓋房盤炕,關係親近的,通常隻管頓飯,不另給工錢。
可若是按工錢算,一天也差不多五毛錢左右。
春生叔他們雖然隻來乾了兩天活,但還有半天時間幫她東奔西走地找材料,她索性按照三天工錢來算,一人給了他們一塊五毛錢。
高春生拗不過她,隻好收下。
“還有材料錢要多少錢?”楚墨染問。
“土坯磚和石板是在劉老二那兒買的,總共兩塊錢。剩下黃泥啥的,都是我們自己在地頭挖的,不花錢。”高春生答。
楚墨染點點頭,又從衣兜裡掏出兩塊錢遞過去:“春生叔,這磚錢麻煩你幫我轉交一下吧。”
“成!”春生叔接過錢,賬算清,倆人準備走。
兩人正要離開,高春生又叮囑了一句:“丫頭,那炕先彆急著住人,先陰乾兩天,然後小火慢慢烤上兩三天,等炕徹底烘乾再睡。要是哪兒冒煙,記得喊我一聲,我過來給你補補。”
“我記住了,謝謝春生叔!”
“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剛轉身,楚墨染又叫住了他們:“春生叔,你們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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