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泰,你今天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飛出這順義城。不想死就馬上放下兵器,下馬投降!”
辰時初刻,天已大亮。
順義城北,看著隻剩數百殘兵的阿巴泰,滿桂收起了那柄飽飲建奴鮮血的斬馬長刀。
開玩笑,這個時候活捉一個建奴貝勒押解進京,那可比直接斬殺對方來得劃算多了。
“下馬投降?哈哈哈哈……”
麵對滿桂的勸降,阿巴泰頓時忍不住嘲諷大笑起來。
“滿桂,自我父汗起兵以來,你何時看到過我大金有投降的貝勒?你要還是站著撒尿的主,咱們單挑決勝負!”
一陣嘲諷大笑後,不等滿桂再次開口,阿巴泰卻是陡然收起笑容,用激將法向他發出了單挑邀戰。
“將軍千萬彆上這奴酋的當……”
單挑,你特喵是《三國演義》看多了吧?一陣亂箭就能解決的事,誰跟你單挑。
隻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
滿桂這個總兵官,那可是真正從小兵一路砍殺起來的。深知其性子的家丁擔心他上當,不等其開口趕緊開口勸阻。
“哼,不識好歹的奴酋。既然你想死,那老子就成全你!”
滿桂揮手止住勸阻的家丁,原本已經被他掛上得勝鉤的戰刀,頓時便又‘唰’地再次出鞘。
“殺!!!”
阿巴泰見滿桂應戰,為防夜長夢多,手中長矛一挺,當即便怒吼著縱馬疾馳殺出。
在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情況下,這個野豬皮的庶子,倒是也有了股子無敵的氣勢。
“殺!!!”
幾乎就在阿巴泰發起進攻的同一瞬間,戰刀在手的滿桂也動了。
隻眨眼間,相向衝殺的兩人,便將距離拉到了十幾步,眼看即將交手。
然而,就在兩人手中兵器即將碰撞之際,卻是異變突生。
隻聽得‘當啷’一聲,滿桂手中正欲劈下的戰刀,卻是突然失手掉落馬下。
這還不算,就在戰刀掉落的同時,滿桂本人也是不受控製般往馬下栽去。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雖然不知道滿貴身上發生了什麼,但這麼好的機會,阿巴泰又怎麼可能放過?
一聲狂笑間,手中長矛一抖,當即化作一道寒光朝著即將栽落馬下的滿貴猛刺而去。
“嘣~”
然而,就在阿巴泰手中長槍剛剛刺出的一瞬間,原本‘失手’的滿桂,卻是‘嗖’的一下又翻回了馬背。
不僅如此,就在其翻回馬背的一瞬間,清脆的弓弦震動聲也是猛然響起。
緊接著,一道犀利無比的烏光,頓時便如瞬移般從阿巴泰肩處透體而出。
“咣當!”
“嘭!”
眨眼間,伴隨著長矛落地的聲響,阿巴泰頓時便從戰馬上一頭栽落。
“五步射麵?哼,彆以為就你們會!”
看著栽落在地的阿巴泰,滿桂隨手一撈,便已將其擒拿在手。
很顯然,給人莽夫印象的滿桂,卻是一直沒放棄生擒阿巴泰的想法。
剛才的受激上當,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給老子綁了,其餘建奴亂箭射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