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金屬撞擊聲，比查爾斯手裡那把還得往裡倒火藥的燧發槍不知道先進了多少倍。
“這……這是什麼？”查爾斯愣住了。他是個軍人，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種後裝結構，連女王的皇家衛隊都沒裝備！
周辰沒有回答。他把槍口抵在查爾斯手裡的燧發槍上。
“你的槍，射程五十米，裝填需要一分鐘，怕雨，怕風。”
周辰的聲音冷得像冰，“朕的槍，射程五百米，如下雨般連發，風雨無阻。”
砰！
周辰並沒有開槍，隻是用槍托狠狠砸掉了查爾斯手裡的火槍。那把鑲金嵌玉的燧發槍摔在地上，零件崩飛，變成了一堆廢鐵。
緊接著，周辰從袖子裡掏出一塊表。
不是懷表，是一塊用皮帶係著的腕表。表盤上覆蓋著透明的水晶玻璃，指針走動時悄無聲息。
“你說你掌握了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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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把腕表舉到查爾斯眼前，“你的表，一天誤差半刻鐘。朕的表，一個月誤差不到十息。”
這是工部集合了全國最頂尖的鐘表匠，配合最新的車床加工技術造出來的。雖然還不能量產，但用來打臉綽綽有餘。
查爾斯徹底傻了。
他的驕傲，他的優越感，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他引以為傲的工業文明，在這個東方皇帝麵前，竟然像是原始人的石斧。
“這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查爾斯語無倫次。
“沒什麼不可能。”
周辰把腕表戴回手腕，然後一把搶過查爾斯手裡的羊皮紙條約。
嘶啦——
堅韌的羊皮紙在周辰手中被撕成兩半，然後是四半，最後變成了碎片。
周辰抓起一把紙屑，塞進查爾斯的嘴裡。
“嗚！嗚嗚！”
查爾斯拚命掙紮，卻被身後的鐵牛一把按住，動彈不得。
“吃下去。”
周辰拍了拍查爾斯的臉，語氣森寒，“回去告訴你的艦隊司令。大周不簽條約，隻簽生死狀。”
“想要泉州？想要賠款？”
周辰指著殿外，指著北方天津衛的方向。
“朕的艦隊已經在路上了。讓他在海上洗乾淨脖子等著。”
“滾！”
鐵牛一腳踹在查爾斯的屁股上，把他像個球一樣踢出了太和殿。
查爾斯狼狽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嘴裡還含著沒吐乾淨的羊皮紙屑。
大殿內，群臣看著這一幕，隻覺得熱血沸騰。
之前的憋屈，之前的恐懼，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陛下萬歲！”
歡呼聲響徹雲霄。
周辰沒有笑。
他把手裡的天武步槍扔給鐵牛，重新走上丹陛。
“彆高興得太早。”
周辰轉過身，目光深邃，“打臉雖然爽，但接下來，是要拚命的。”
“傳旨。”
“天津衛造船廠，所有戰艦即刻生火起錨。神機營全員登艦。”
“朕要禦駕親征，去海上，和這些紅毛鬼好好講講道理。”
“物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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