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巡禮之途_我把遊戲裡的東西帶到現實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9章 巡禮之途(2 / 2)

艾莉亞點頭:“我同意。星界實體各不相同,就像人類一樣。有些是惡意的,有些隻是困惑的,有些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造成傷害。我們應該有能力區分,采取相應措施。”

莉亞娜和其他兩人交換了眼神,然後緩緩點頭:“這聽起來合理。但需要製定具體的準則和程序。我們不能憑一時衝動做決定。”

“那就一起製定。”凱爾文提議,“我們可以在這裡開始,利用記憶檔案館的資料,製定新的指導原則。然後聯係其他家族,建立網絡。”

托林微笑:“鐵砧家族可以提供技術支持——維護和升級封印,製造專用工具。我們一直保存著古老的鍛造技術。”

瑟琳娜簡短地說:“靜默之刃提供安全保障。但我們需要重新定義‘安全’的含義——不隻是消滅威脅,也包括保護那些願意改變的實體。”

接下來的三天,五個人留在記憶檔案館,研究古代記錄,討論原則,起草新的守護者協議。這是一項艱巨的工作,因為每個家族都有不同的傳統和觀點,但共同的目標讓他們找到了共同點。

第三天傍晚,他們完成了一份初步的“新盟約”草案。核心原則包括:

1.優先評估威脅性質,區分惡意實體與非惡意實體。

2.對願意改變的實體提供指導和幫助,而不是簡單封印或消滅。

3.建立實體分類係統,根據不同類彆製定標準應對程序。

4.七個家族或現存家族)共享信息和資源,定期召開協調會議。

5.尊重每個家族的傳統和專長,但在必要時靈活調整角色。

“這隻是一個開始。”莉亞娜在羊皮紙上簽下銀瞳家族的名字,“需要其他家族的同意,需要在實踐中測試和調整。”

凱爾文和艾莉亞也簽了名。然後托林和瑟琳娜。五個簽名在古老的羊皮紙上,象征著分裂三百年後的第一次正式重新連接。

“接下來怎麼辦?”艾莉亞問。

“我們需要分頭行動。”莉亞娜說,“托林和瑟琳娜前往尋找追風者家族,我和我的族人會開始評估和修複鬆動的封印點。至於你們...”

她看向凱爾文和艾莉亞:“根據星象,你們有特定的旅程需要完成。地圖集指引你們去某些地方,不是嗎?”

凱爾文點頭:“我們計劃檢查帝國境內的主要封印點,評估它們的狀況,同時尋找晨星家族遺失的其他知識。”

“那就繼續你們的旅程。”莉亞娜說,“但保持聯係。銀瞳家族有遠距離通訊的方法,我會教你們。”

她交給凱爾文和艾莉亞每人一個小銀鏡,隻有手掌大小,但背麵刻著複雜的符文。“對著鏡子說話,如果我在能接收的範圍內,就能聽到並回複。範圍大約是五百裡,但在某些能量節點附近可以延伸。”

他們交換了聯係方式,約定了三個月後在黑翼城堡召開第一次正式會議。然後,在記憶檔案館的青銅門前,五個來自不同家族、曾經分裂、現在重新聯合的守護者握手告彆。

“願星界指引你們。”莉亞娜說。

“願現實保護你們。”凱爾文回應。

然後他們分道揚鑣,走向各自的使命。

離開影月神殿廢墟後,凱爾文和艾莉亞繼續他們的旅程。根據星界地圖集的指引,下一個重要封印點在帝國西南邊境的迷霧山脈中,標記為“夢魘之巢”,關押著一個能夠侵入和控製生物夢境的實體。

前往迷霧山脈需要穿越中央省份,這是帝國最富饒、人口最密集的區域。他們選擇了主要道路,希望能了解暗噬者事件後普通人的生活狀況。

沿途的景象令人鼓舞又令人擔憂。村莊和城鎮正在重建,市場重新開放,農田裡秋收工作繁忙。但也能看到傷痕:被毀建築的廢墟還未完全清理,許多家庭門口掛著哀悼的黑布,士兵巡邏的頻率比正常時期高得多。

在一個名為“橡木鎮”的小鎮停留時,他們聽到了更多細節。鎮上的旅店老板一邊擦拭杯子一邊說:

“混亂期間我們還算幸運,隻有幾個被控製的人造成了一些破壞,沒人死亡。但聽說南方有些地方整村整村的人失去了靈魂,像空殼一樣遊蕩。議會派了醫師和祭司去幫忙,但效果有限。”

“那些‘空殼’人後來怎麼樣了?”艾莉亞關切地問。

老板搖頭:“有些恢複了,有些...沒有。就像一部分靈魂被永遠偷走了。可怕的是,有些人看起來正常,但家人說他們不是完全同一個人了——失去了某種...火花。”

凱爾文和艾莉亞交換了擔憂的眼神。暗噬者的影響可能比他們想象的更深層、更持久。

當天晚上,在旅店房間裡,艾莉亞打開星界地圖集,尋找相關信息。“這裡有些筆記提到‘靈魂烙印’現象——當星界實體與人類意識長時間接觸後,即使實體離開,也會留下永久印記。有些印記隻是記憶殘影,但有些會改變人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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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治療方法嗎?”凱爾文問。

艾莉亞翻頁:“晨星家族研究過類似案例。筆記說,強烈的正麵情感和穩固的現實連接可以幫助恢複。愛、友情、有意義的勞動、與自然和社群的緊密聯係...這些可以加固被削弱的靈魂結構。”

她繼續閱讀:“但需要時間,可能需要幾年,而且不完全保證成功。有些改變是永久性的。”

凱爾文看著窗外小鎮的燈光,思考著那些受影響的人們。“我們可能幫不上所有人,但至少可以建議議會重視這個問題。提供心理支持,重建社區聯係...”

突然,艾莉亞坐直身體:“等等。這裡有一條關於迷霧山脈封印點的額外筆記,我之前沒注意到。”

她指著地圖集的一頁邊緣,那裡有細小的附加文字:“‘夢魘之巢’的實體不是天生的侵略者。它原本是星界中的‘夢境編織者’,負責整理和引導智慧生物的夢境流。但被強行拖入現實世界並囚禁後,它變得憤怒和扭曲,能力變成了武器。”

“也就是說,它本來不是威脅?”凱爾文湊近看。

“根據晨星家族的研究,是的。筆記建議的解決方案不是加固封印,而是溝通和釋放——將它送回星界,恢複原本職能。”艾莉亞抬起頭,“如果我們能做到,不僅可以解決一個威脅,還能恢複一個重要的星界功能。健康的夢境流對現實世界的心理健康至關重要。”

凱爾文思考著這個可能性:“但如何與一個憤怒、扭曲的存在溝通?而且如何安全地釋放它而不造成附帶傷害?”

艾莉亞翻到下一頁:“這裡有一個儀式方案,需要準備特定的材料和...兩個星界旅者協同操作。但注釋說,這個方案從未實際測試過,因為分裂發生時晨星家族被驅逐了。”

“兩個星界旅者?”凱爾文皺眉,“我們隻有你一個。”

“但我是橋梁。”凱爾文說,“我能在現實和星界之間建立連接。也許我們結合能力可以模擬兩個星界旅者的效果。”

他們研究了一個小時,製定了一個初步計劃。但都清楚,這比處理回聲怨靈要複雜和危險得多。夢魘編織者即使被囚禁和扭曲,仍然是強大的星界存在,有能力直接攻擊意識。

第二天繼續趕路時,他們討論了各種可能性和風險。隨著接近迷霧山脈,天氣變得陰沉,雲層低垂,空氣中濕度增加,遠方山脈的輪廓在霧中若隱若現。

“我們需要更多準備。”凱爾文在第三天中午說,他們在一個路邊休息站停下,“根據地圖,夢魘之巢在山脈深處的洞穴係統中。進入前,我們應該收集所需材料,確保狀態最佳。”

艾莉亞同意:“儀式需要幾種稀有草藥、純淨的水晶,還有...一個自願的‘夢境錨點’。”

“那是什麼?”

“一個誌願者,通常是敏感體質的人,在儀式期間保持清醒,作為現實世界的錨點,防止我們完全迷失在夢魘領域。”艾莉亞解釋,“但這很危險——誌願者可能會被夢魘侵入,經曆可怕的噩夢,甚至留下永久心理創傷。”

凱爾文搖頭:“我們不能要求彆人冒這個險。也許我們可以自己找到替代方案...”

“也許我可以幫忙。”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他們轉身,看到一個年輕人站在休息站的馬廄旁,大約十八九歲,穿著簡單的旅行者服裝,背著一個大背包。他有一頭罕見的白色頭發,但麵容年輕,眼睛是清澈的藍色。

“抱歉,我不是故意偷聽。”年輕人走近,“但我聽到你們在討論夢魘之巢和夢境錨點。我對那個地方...有些經驗。”

凱爾文警惕地看著他:“你是誰?”

“我叫埃蘭。”年輕人說,“我是一個...夢行者。從小就能在清醒時進入彆人的夢境,也能控製自己的夢。混亂期間,我幫助了幾個被夢魘困擾的人。所以我聽說了夢魘之巢的事情。”

艾莉亞用星界感知檢查埃蘭,驚訝地發現他體內有罕見的夢境能量流動,純淨而強大。“你有天賦。但你怎麼知道我們需要幫助?”

埃蘭微笑:“實際上,是夢告訴我的。幾天前我開始做一個重複的夢:兩個旅行者,一男一女,帶著星光和黑鷹的標誌,前往迷霧山脈解決一個古老的痛苦。在夢裡,我看到自己幫助他們。所以當我今天在路上看到你們,認出了那些標誌...”

他指向艾莉亞項鏈上的星星和凱爾文戒指上的黑鷹:“我就知道夢是真的。”

凱爾文仍然謹慎:“即使如此,我們不能讓你冒險。夢魘編織者很危險,即使對你這樣的夢行者。”

“但它也是痛苦的。”埃蘭認真地說,“在我的夢中,我感覺到它的痛苦——被困在狹窄的洞穴裡,無法履行自己的使命,隻有憤怒和絕望。我想幫助它,就像幫助那些做噩夢的人一樣。”

艾莉亞看著凱爾文:“如果我們有夢行者作為錨點,成功率會大大提高。而且埃蘭顯然有天賦和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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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文最終點頭:“好吧。但我們需要充分準備,製定安全措施。埃蘭,如果你要加入我們,必須完全遵守指示。這不是普通的幫助,可能會危及生命。”

“我明白。”埃蘭鄭重地說,“但我願意。有些事,當你被賦予了天賦,就有責任使用它。”

他們一起吃了午餐,埃蘭分享了他作為夢行者的經曆:如何發現自己能進入夢境,如何幫助鄰居的孩子擺脫噩夢,如何在混亂期間協助醫師治療那些被黑暗夢境困擾的人。

“但我的能力有限。”埃蘭承認,“我能處理個人的噩夢,但夢魘之巢是整個區域的夢境汙染的源頭。要真正解決問題,必須從源頭著手。”

飯後,他們一起出發前往迷霧山脈。埃蘭騎著自己的馬,途中繼續提供關於該區域的信息:當地傳說,地理特征,以及他通過夢境感知到的能量模式。

“山脈中不僅有夢魘之巢。”埃蘭說,“還有許多小型裂縫,現實和夢境的邊界很薄。有些地方,如果你在特定時間睡著,可能會做‘共享夢’——幾個人做同一個夢,甚至能夢中相見。”

艾莉亞感興趣地問:“你試過嗎?”

“一次。”埃蘭的表情變得複雜,“和一個女孩,我們都在月圓之夜在山腳露營,做了同一個夢。在夢裡我們交談,分享秘密...但醒來後,她完全不記得,認為我隻是普通的搭訕者。有點尷尬。”

凱爾文笑了,這是幾天來第一次真正的放鬆。“至少是個有趣的故事。”

隨著進入山脈,道路變得崎嶇,霧氣越來越濃。能見度降低到幾十米,他們不得不放慢速度,依靠埃蘭的方向感——他說能通過夢境能量感知路徑。

傍晚時分,他們抵達了一個小村莊,這是進入深山前的最後一個定居點。村莊看起來異常安靜,大多數房屋門窗緊閉,街上幾乎沒有人。

“這裡不對勁。”凱爾文下馬,手按劍柄。

埃蘭點頭:“夢境的汙染已經影響到現實。村民們可能被集體噩夢困擾,不敢睡覺,所以白天也昏昏沉沉。”

他們找到旅店,敲門很久才有一個憔悴的店主開門。店主眼袋深重,眼神渙散,說話慢半拍。

“住宿...可以...但晚上不管聽到什麼都彆出來...夢魘...會找不睡覺的人...”

安排房間時,店主低聲警告:“最近噩夢越來越真實...有人在夢中受傷,醒來真的有傷口...有人再也沒醒來...”

凱爾文、艾莉亞和埃蘭交換了嚴肅的眼神。情況比預期的更糟,夢魘編織者的影響正在增強,可能封印已經嚴重削弱。

當晚,他們製定了詳細計劃。埃蘭會嘗試進入村莊的集體夢境,了解汙染的程度和模式。凱爾文和艾莉亞則準備儀式材料,同時研究地圖集提供的更多細節。

午夜,埃蘭坐在床上,進入冥想狀態。凱爾文和艾莉亞守在旁邊,觀察他的狀態。幾分鐘後,埃蘭的身體輕微顫抖,呼吸變得急促,額頭滲出冷汗。

“他在經曆什麼。”艾莉亞擔憂地說。

“但我們必須相信他。”凱爾文握住艾莉亞的手,“就像彆人相信我們一樣。”

一小時後,埃蘭突然驚醒,大口喘氣,臉色蒼白。

“怎麼樣?”艾莉亞遞給他水。

埃蘭喝了幾口,穩定呼吸:“比想象的更糟。夢魘編織者完全瘋狂了,它的痛苦感染了整個區域的夢境。村民們被困在循環噩夢中,每個夢都在吸收他們的精力和希望,喂養那個實體。”

“我們能做什麼?”凱爾文問。

“必須儘快行動。”埃蘭嚴肅地說,“根據我在夢中感知到的,封印將在三天內完全失效。那時夢魘編織者會完全釋放,不僅影響山脈區域,可能通過夢境網絡擴散到整個帝國。”

他看向凱爾文和艾莉亞:“明天我們進入洞穴。我有一個計劃,可能需要...犧牲。”

“什麼樣的犧牲?”艾莉亞警惕地問。

埃蘭的表情複雜:“夢魘編織者需要一個新的編織者接替它的職能,才能安心返回星界。它最初之所以憤怒,不僅是因為被囚禁,也是因為擔心自己的職責無人履行。”

“你是說...”

“我自願接替。”埃蘭平靜地說,“不是永遠囚禁在洞穴裡,而是作為星界夢境編織者在現實世界的代理人。我可以在保持自由的同時,履行部分職能,安撫它,讓它願意離開。”

凱爾文搖頭:“這不公平。你不能犧牲自己的生活...”

“這不是犧牲,是選擇。”埃蘭微笑,“我一直是個夢行者,這是我的天賦,也是我的呼喚。成為夢境編織者不是囚禁,而是能力的完全實現。我能幫助更多人,不僅僅是治療噩夢,還能引導夢境走向積極的方向。”

他看著窗外濃霧籠罩的山脈:“而且,如果我不這樣做,成千上萬人將遭受更可怕的噩夢。這個選擇很明顯,不是嗎?”

艾莉亞眼中湧出淚水:“你是個勇敢的人,埃蘭。比許多自稱英雄的人更勇敢。”

凱爾文最終點頭:“如果你確定,我們會全力支持你。但我們要確保安全,確保你真的能保持自由,而不是被困住。”

“謝謝。”埃蘭說,“現在,讓我們都休息一下。明天需要所有精力。”

但凱爾文知道,沒有人能真正休息。明天他們將麵對一個古老、痛苦、強大的存在,嘗試一個從未測試過的儀式,賭注是埃蘭的未來和整個區域的安寧。

然而,這就是守護者的道路——不是尋求榮譽或權力,而是在需要時站出來,做正確的事,無論代價是什麼。

他看著艾莉亞,她輕輕點頭,眼中有著同樣的決心。

然後他們準備休息,為明天的挑戰儲備力量。窗外,濃霧如帷幕般籠罩一切,山脈在黑暗中沉默,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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