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意思。”為首者見同伴被製,非但不懼,反而笑得更凶,“看來傳言不假,你的流雲環果然能融合丹火靈力。”他突然扯下麵罩,露出張布滿疤痕的臉,左額角的蛇形印記猙獰可怖,“老夫是玄冥閣北境分舵的護法,今日特來取你的命,順便...”他舔了舔嘴唇,“看看這流雲環,能不能承受住噬靈陣的威力。”
鳳璃突然驚呼:“是‘毒蠍護法’!母親的筆記裡說,他最擅長用毒,腰間的皮囊裡藏著‘化靈散’,能溶解靈力!”
毒蠍護法聞言大笑:“小姑娘知道的不少,可惜太晚了!”他猛地扯開腰間的皮囊,黑色的粉末如濃霧般噴出,所過之處,連寒髓草的花序都瞬間枯萎。
李仲瞳孔驟縮。這化靈散比楚家的蝕靈散霸道百倍,連空氣都被腐蝕得“滋滋”作響。他當即將流雲環的七段光帶全部展開,同時運轉焚天訣,赤金色的火焰順著光帶蔓延,在兩人身前形成一道火牆——火焰與化靈散的黑霧碰撞,激起漫天火星。
“沒用的!”毒蠍護法的彎刀穿過火牆的縫隙,直刺李仲的心臟,“這化靈散專克靈力,你的火焰撐不了多久!”
就在刀身即將觸及衣衫的刹那,流雲環的光帶突然劇烈震顫。七段銀帶猛地收縮,竟在李仲周身形成個密不透風的繭,繭壁上流轉著紫金色的流光——那是流雲環吸收了玄冰龍血劍的寒氣、焚天訣的火焰、甚至鳳璃笛音靈力後,第一次展現出真正的融合之力。
“鐺!”彎刀砍在繭壁上,發出金石交鳴的脆響。毒蠍護法隻覺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開裂,黑色的血液順著刀柄流下——那是被繭壁反彈的化靈散,竟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
“這...這不可能!”毒蠍護法看著自己手臂上迅速蔓延的黑斑,眼中充滿難以置信的恐懼,“流雲環明明隻是...”
“隻是你們看不懂的法器,對吧?”李仲的聲音從繭中傳出,帶著冰晶與火焰交織的穿透力,“丹器同源的道理,你們這些隻會用毒的邪修,永遠也不會明白。”
繭壁突然炸開,七段光帶如活物般竄出,纏住毒蠍護法的四肢。這一次,光帶上的火焰不再是防禦,而是化作無數細小的火針,順著他的經脈遊走——那是李仲結合破煞術與滌靈陣創造的新招,能將侵入體內的毒素逼出,卻又不傷及要害,專用來拷問。
“說!白老被關在哪裡?”鳳璃的玉笛抵住他的咽喉,笛孔中滲出的靈力絲線,已纏住他心口的要穴。
毒蠍護法的身體劇烈抽搐,黑斑在火針的逼迫下漸漸褪去,卻依舊咬著牙不肯開口。直到李仲將一道光帶探入他腰間的皮囊,作勢要引爆剩下的化靈散,他才終於崩潰:“在...在冰封穀的‘鎖魂塔’!他們說...要等七星靈脈集齊,就用白老的血...獻祭最後一處節點!”
就在此時,被捆住的六名蒙麵人突然同時口吐黑血,身體迅速乾癟下去——他們的牙齒裡藏著劇毒,顯然是被下了死命令,絕不能被活捉。
毒蠍護法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竟想咬碎藏在舌下的毒囊。李仲早有防備,光帶瞬間纏住他的下頜,同時一道赤金色的火焰探入他的識海——不是攻擊,而是用焚天訣的溫和靈力,護住了他即將潰散的神智。
“你...”毒蠍護法的眼神從驚恐變成茫然,“你為什麼不殺我?”
“殺了你,誰帶我們去鎖魂塔?”李仲收起流雲環,光帶重新化作銀鐲纏在腕上,隻是環體的紫金色流光比之前更加明亮,“況且,你額角的印記是被強行烙上去的,根本不是自願加入玄冥閣吧?”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道蛇形印記的邊緣有明顯的掙紮痕跡,顯然是被人按住強行烙印的。毒蠍護法渾身一震,渾濁的眼中突然滾下兩行淚:“我女兒...他們抓了我女兒...”
鳳璃遞過一瓶解毒丹:“先解了你體內的餘毒。若你真心悔改,我們可以幫你救回女兒。”她看向李仲,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他們都明白,要想在玄冥閣的地盤救出白老,多一個熟悉地形的內應,絕非壞事。
雪線的風越來越大,卷起地上的冰屑,打在玄冰龍血劍的劍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李仲望著遠處被白雪覆蓋的冰封穀,突然覺得腕間的流雲環變得異常溫暖——這枚曾在試煉場初露鋒芒、在核心閣輔助防禦的法器,終於在這場生死攸關的搏殺中,真正與他的靈力、他的信念融為一體。
“走吧。”他翻身上馬,玄冰龍血劍的劍穗在風中獵獵作響,“去鎖魂塔。”
毒蠍護法牽著黑馬跟在後麵,腳步踉蹌卻異常堅定。鳳璃策馬與李仲並行,低聲道:“母親的筆記裡說,鎖魂塔下就是最後一處靈脈節點,那裡的噬靈陣已經布了百年,恐怕...”
“恐怕比我們想象的更凶險。”李仲接過她的話,指尖輕輕敲擊著流雲環,“但流雲環能吸收噬靈陣的陰邪靈力,玄冰劍穗又能引動節點的至純靈氣,或許...”他看了眼身邊的鳳璃,又回頭望了望毒蠍護法決絕的背影,“或許我們真的能阻止他們。”
寒風掠過荒原,將他們的對話吹散在茫茫天地間。遠處的冰封穀已近在眼前,灰色的山巒上覆蓋著萬年不化的積雪,鎖魂塔的尖頂在雪霧中若隱若現,像一頭蟄伏的巨獸,正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而李仲腕間的流雲環,在觸及那片冰雪天地的刹那,突然發出一聲清越的鳴響,仿佛在回應著某種古老的召喚。
喜歡九界玄天界請大家收藏:()九界玄天界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