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機場到達廳,蘇晴邊刷平板邊語速飛快:“《凰權》那邊定女一的官宣了,是蘇覓音!簽約已經完成,劇本也已經發到那邊,相信很快就能在片場見到你的‘蘇小姐’了!”
最後一句話,蘇晴揶揄了齊磊一句。
讓齊磊不由的尷尬撓了下自己後腦勺的推著行李車趕緊跑。
可是此刻在他腦子裡還是忍不住浮現起深市試鏡時,和蘇覓音臨場對戲的的畫麵來……
“齊磊?”
蘇晴看到自家藝人又犯花癡的,於是趕緊皺眉打斷道:“喂,小弟弟,聽到沒?現在重點是《蒙麵歌王》第二期,‘民族’主題,我給你從你那歌單裡選了五首歌曲,你看看……”
說完,她把平板轉向齊磊,隻見上麵顯示著五首歌的資料:《不謂俠》《東風破》《光芒》《月光》《江南》,這幾首歌都是經過了我和小陳幾人跑斷腿,幫你做市調驗證過的安全牌。你看看決定吧!”
齊磊掃了一眼歌單,沒說話。
第一期他拿了第二,評委說“技巧完美,情感稍欠”,雖然猜評團的一眾大佬們說的是實話,可齊磊知道自己還沒出全力呢,所以這話就像根刺紮在心裡,讓他很不爽的。
怎麼著?勞資都全音樂領域精通,還擁有著一整個地球文娛的歌單庫,難不成還比不了藍星的這班歌壇老油條了不成!
……
翌日,陽光明媚。
在東海市的一間高級錄音棚裡,齊磊在這開始了他準備要在《蒙麵歌王》第二期節目上唱的幾首歌的錄製工作。
首先錄製的就是和他舞台上的馬甲同款歌曲《不謂俠》,這首歌演唱難度不算高,也就其中的那段戲腔,讓錄音棚的製作人磨了一下午後,才讓齊磊通過。
等錄到第二首歌《江南》時,也許是狀態上來了,又或許是齊磊那全音樂領域精通的滿級天賦,終於化成了實質的唱功提升,使得他隻在錄音棚裡唱了3遍就通過了。
連負責給齊磊收錄修音的錄音師小李在摘下耳機後,也都不由滿臉不可思議問到:“齊哥,你這一期《蒙麵歌王》下來,嗓子開光了?”
對此,齊磊自己也困惑。
他在仔細的重聽了好幾遍錄音後,發現原本自己以為會有難度對付的那些需要刻意控製的氣息、需要反複揣摩的情感轉折,如今自然得像呼吸。
就仿佛之前的舞台演出一把燒掉了自己身上的某些束縛,露出了底下更本質的東西。
等第二天下午,五首備戰《蒙麵歌王》第二期節目的歌曲就已經全部錄完。
這速度,要比原計劃可是提前整整一天呢。
此時在控製室裡,蘇晴盯著音頻文件,手指無意識敲著桌麵——這不是她熟悉的節奏。
按她對藝人的要求,每首歌至少打磨二十遍,直到每個氣口、每個轉音都無可挑剔才行的。
但齊磊這個以前壓根就沒接受過正兒八經唱功訓練的舞蹈老師,卻偏偏完成了這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壯舉’!
“還有六天。”這時,蘇晴她抬起頭看向齊磊問到:“齊磊,你對這幾首歌的錄音還滿意嗎?”
齊磊正在喝水,聞言頓了頓:“技巧上,滿意。但...”
他放下水瓶,“蘇姐,你覺得真正的《江南》是什麼樣子的呢?不是我唱的這首歌曲,而是真實的江南風景!”
蘇晴挑眉。
“我外婆是蘇州人。”齊磊走到窗邊,背影有些模糊:“她記憶裡的江南,不隻有小橋流水——還有梅雨季牆角的黴斑,弄堂裡為公用水龍頭爭吵的鄰居,碼頭工人卸貨時的號子。她說,這才是活的江南,有汗味、有煙火氣。”
他轉身:“之前我就發現了眼下歌壇那些音樂榜上的這些歌,太乾淨了。像博物館裡的青花瓷,好看,但碰不得。”
沉默在錄音棚裡蔓延。
小李縮了縮脖子,蘇晴則慢慢抱起手臂——這是她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所以你覺得,”她一字一句,“現在的國風,缺了‘骨血’?”
“缺了真實生活的質感。”齊磊點頭:“‘民族’不該隻是優美的符號堆砌,它應該有粗糲的紋理,有矛盾,有...泥土味,或者說應該更接地氣才是的。”
蘇晴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小李以為她要發火。
但她忽然笑了,那是一種獵人看到獵物跳進陷阱的笑。
“很好。”她關掉平板,“既然你覺得缺骨血,既然還有六天時間——”她走到白板前,寫下四個大字:“骨血新聲”。
“我們做一張有泥土味的國風專輯。十二首歌,爭取在這六天時間裡完成,如何?”
小李手裡的筆掉了:“蘇姐,這不可能...”
“常規不可能。”蘇晴語速加快,“但齊磊現在處在創作井噴期,第一期舞台激活了他的潛能。這是個窗口期,我們要趕在窗口關閉前,把這家夥最真實壓箱底的東西給挖出來!”
她看向齊磊:“你那歌單裡另外七首歌應該也有雛形了吧!……再加上這已經錄好的五首,正好十二首歌曲。但我不單單是要你這些歌曲最終的精致成品,並且連創作過程——你的猶豫、你的推翻、你的掙紮,我都會全部錄下來。這個我到時候會另有用處的!”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