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設哈哈大笑“感情你這酒量,就是靠偷喝你爸的酒練出來的吧?”
梁迎春說“壓根就沒撈著喝,是舔酒瓶子練出來的?”
崔冬梅笑了“梁老師可真會埋汰自己,酒瓶子咋舔啊?”
梁迎春小眼睛眯成一條線“我爸每次喝完酒,酒瓶子都倒不乾淨,我就偷偷把酒瓶子倒立在嘴上,還彆說,我發現了,那最後幾滴酒,才是最香的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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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設笑著打趣道:“你這可是得到了喝酒的精髓啊。”
崔冬梅和李林憋不住笑了,高家寶向梁迎春豎起大拇指,李建設嗆了口茶咳嗽著,梁迎春自己憋不住,眯成縫的眼睛裡泛出水光“說吳永正呢,怎麼講起喝酒了?”
李建設說“還不是因為你對酒感興趣,人家說西鳳酒,你就講起偷你爸酒喝,你可真不愧是酒神,我不扶牆就服你。”
梁迎春笑道:“不說酒了,我也不是什麼酒神,還是說吳永正吧……”
高老太太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那次聚會,讓我給攪和了,把吳永正給刺激到了,我那時候也是年輕氣盛,愛挑刺。”
梁迎春小眼睛又放出探求的光“咋攪和的?”
高老太太嘴角仍然掛著冷笑“他們組織者要收三十元份子錢,不少人沒帶那麼多錢,也不舍得花那錢。我和幾個姐妹一合計,拒絕掏份子錢,造反有理。”
梁迎春說“那時候三十元真不少,我爸當老師,工資才二十九塊八,我媽經常嘲諷他,我都記住了。”
高老太太說“可不是嘛!我家老頭在公社,工資也是不到三十元。”
梁迎春的目光收回來,最終與高老太太對視“那後來呢?吳永正他們啥反應?是不是打擊報複你了?”
高老太太搖了搖頭“看來我們都沒有吳永正的胸懷,我也是你那樣想的,結果呢?吳永正非但沒有報複,還對我感激涕零,說我點醒了他,讓他懸崖勒馬。”
梁迎春身子往前傾了傾,脖頸也不摸了,那架勢像是要把每個字都接住。“哇,他居然有這樣的胸懷,真是了不起!能在被攪局後不生氣,還能反思自己,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高老太太接著說:“你不知道啊,在那之前,他簡直就是不可一世,那個嘚瑟勁啊,天底下都裝不下他了,要不然一個普通的同學聚會,他能整出個最高規格,是想讓我們這些農民,都按照他的標準活唄?”
梁迎春說“大型聚會最好按最低規格,越省錢越好,圖的就是大家一起樂嗬樂嗬,少花錢能多聚一些人氣。”
高老太太說“我就是那樣想的,好多同學當時還是農民呢,就為了見見多年未見的同學,沒想到是高消費,實在難以接受。更可恨的是,吳永正那天喝大了,還口出狂言。”
梁迎春說“喝酒人都那樣,喝大了就沒理智了,要怎麼說是酒鬼呢,為聚會打打鬨鬨都是常事,多年不見的同學,走向社會後,變化太大了,在一起喝酒難免發生衝擊。”
高老太太說“不過,吳永正還真懸崖勒馬了,為自己的行為慚愧不已,痛改前非,打那以後他真變了。”
高家寶插話說“吳永正這人啊,確實有可取之處,我爸經常提起他,我爸那時候負責水利工程,他沒少使絆子,跟大姑沒借著光,借到影了,可是,那次聚會後,他變好了,不簡單啊!”
李建設說“確實不簡單,要不然人家能當一把手,獨當一麵,我們隻是老百姓,不是一個級彆的。”
高老太太說“沒那麼玄乎,他也是普通人,還不是腦子進水了,被同學給整了。”
李建設說“整他的人,是他同學王某,吳永正其實對他幫助很大,把掙錢的活留給他。結果那人得寸進尺,拿一堆白條子讓吳永正給報銷,吳永正拒絕,他就把吳永正告發了。”
梁迎春說“這貪心的人啊,心被銅臭腐蝕了,沒有人性。一定要遠離這樣的人。”
高老太太說“對啊,小梁就比吳永正聰明。要是當初吳永正身邊有你這樣的人幫忙,他就不至於被人坑了。”
梁迎春說“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在所難免。在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嘛!那吳永正後來怎樣了呢?”
高老太太說“後來聽說,他很慶幸自己下馬了,讓他有時間自由支配,乾有意義的事情。他這又是懸崖勒馬,又是下馬,他跟馬較上勁了。”
梁迎春眼睛又大了一圈“慶幸自己下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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