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管!我抓到個小偷!”趙三在門口大喊,聲音裡滿是邀功的意味。
木屋的門“吱呀”一聲開了,李屠走了出來。他穿著件黑色的錦袍,腰間掛著塊玉牌,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像冰一樣冷,掃過沈硯時,沒有絲毫溫度。
“怎麼回事?”李屠的聲音低沉,帶著股不容置疑的權威。
“李總管,您看!”趙三指著地上撒的藥膏,“這廢物偷了礦場的清淤膏,還敢狡辯說是用靈晶換的!他這個月的靈晶都被我扣了,哪來的錢換藥膏?肯定是偷的!”
李屠的目光落在沈硯身上,冷冷地問:“他說的是真的?你偷了礦場的藥膏?”
“李總管,我沒有!”沈硯趕緊說,“這藥膏是我用靈晶換的,跟王管事換的!趙三他是誣陷我,他私藏高純度廢靈滓,還跟您的跟班分賬,我都看見了!我有證據!”
沈硯的話剛說完,趙三突然上前一步,死死按住他的肩膀,手還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再說話:“李總管,您彆聽他胡說!這廢物是被我抓了現行,想反咬一口!他就是個靈根淤塞的廢物,哪懂什麼高純度廢靈滓?肯定是瞎編的!”
李屠的眼神閃了閃,卻沒追問,隻是看著沈硯,語氣依舊冰冷:“礦場規矩,偷竊者,無論偷什麼,一律扔去廢靈淵。”
“李總管!您不能這樣!”沈硯掙紮著,想把嘴裡的手推開,“我有證據!我能證明趙三私藏廢靈滓!證據在礦道深處的裂縫裡,裡麵有高純度廢靈滓的粉末,您跟我去看看就知道了!”
可李屠根本不聽,隻是對著守衛說:“把他綁起來,扔去廢靈淵。”
“是!”兩個守衛立刻上前,拿出繩子,把沈硯的手和腳都綁得緊緊的,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
沈硯看著李屠冷漠的臉,看著趙三臉上得意的笑,終於明白過來——這根本就是一個局!趙三私藏高純度廢靈滓,怕他泄露秘密,就跟李屠串通好,故意誣陷他偷藥膏,想借機把他扔去廢靈淵,永絕後患!李屠知道趙三私藏的事,卻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包庇趙三,犧牲他這個無關緊要的拾渣奴!
“李總管!你不能包庇他!趙三私藏的高純度廢靈滓是死罪!你也有份!你們這是串通一氣,草菅人命!”沈硯大聲喊,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可李屠隻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進了木屋,根本不理會他的喊叫。趙三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廢物,跟老子鬥,你還嫩了點。你以為你有證據就能怎麼樣?李總管是老子的靠山,你死定了!”
說完,趙三對著守衛揮了揮手:“把他拖去廢靈淵,彆讓他再廢話!”
兩個守衛架起沈硯,拖著他往渣淵的方向走。沈硯被拖在地上,後背的衣服被磨破了,皮膚蹭在冰冷的地上,疼得他鑽心,可他卻沒喊疼,隻是死死盯著趙三的背影,心裡的恨像火一樣燒起來。
他不甘心!他還沒給老何報仇,還沒弄明白蝕靈渣的秘密,還沒離開這吃人的礦場,怎麼能就這麼死在廢靈淵裡?
他想起懷裡的蝕靈渣,涼絲絲的,貼著心口,像老何的手在輕輕拍他的背,告訴他“活著才有希望”。他突然有了力氣,掙紮著對守衛喊:“你們不能殺我!我知道趙三和李屠的秘密!你們放了我,我能幫你們揭穿他們!”
可守衛根本不理他,隻是拖著他繼續走。渣淵的方向越來越近,那股刺鼻的廢靈滓氣味越來越濃,沈硯甚至能看見遠處渣淵邊堆積的黑色礦渣,像一座吃人的墳墓。
他絕望地閉上眼,腦海裡閃過老何的臉,閃過老陳擔憂的眼神,閃過礦道裡那道漏下天光的裂縫。他突然想起什麼,猛地睜開眼——蝕靈渣!老何說蝕靈渣是高純度廢靈滓提煉的,能吸收廢靈之氣,說不定也能對抗廢靈淵裡的毒素!
他趁著守衛不注意,用被綁著的手,慢慢摸向懷裡的蝕靈渣,指尖碰到那淡紫色的碎渣時,心裡突然燃起一絲希望。
就算被扔去廢靈淵,他也不能放棄。他要活著,要帶著證據回來,要讓趙三和李屠付出代價!
守衛拖著他,越來越靠近渣淵,那股能腐蝕一切的腥氣撲麵而來。沈硯深吸一口氣,緊緊攥著懷裡的蝕靈渣,心裡默默念著:老何,我不會讓你白死的。趙三,李屠,你們等著,我一定會回來的!
渣淵的輪廓越來越清晰,黑色的礦渣堆在邊緣,像一張張開的嘴,等著吞噬他。可沈硯的眼神卻越來越堅定,他知道,這不是結束,或許,是另一種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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