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趙氏集團那場荒誕又暗流湧動的“小丸子”會麵,秦琉璃臉上的職業化冷冽並未褪去。她沒有回快捷酒店,也沒有去任何商場或咖啡館停留,而是直接攔下一輛出租車,報出了那個在南城權貴圈中諱莫如深的地名——那裡是趙家老宅。
出租車在老宅那扇沉重、透著歲月滄桑的鐵門前停下。秦琉璃推門下車,高跟鞋踩在幽靜的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回響。
門房顯然早已得到吩咐,並未阻攔,隻是在她經過時,深深地、帶著敬畏地彎下了腰。
她沒有去富麗堂皇的主廳,而是徑直走向後院那片更為幽靜、古木參天的區域。
陽光被濃密的枝葉切割成細碎的光斑,落在青苔暗生的石徑上。空氣中彌漫著草木清香和陳年書卷的氣息。
福伯如同一個融入陰影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通往書房的小徑入口。他穿著那身萬年不變的深灰色褂子,背脊挺得筆直,但眼神卻極其複雜,有期盼,有忐忑,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愧疚和……心痛。他看著這個闊彆多年,如今已強大到讓他都感到心悸的女兒,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秦琉璃的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她的目光甚至沒有在福伯身上停留一秒。如同他隻是路邊一塊毫無存在感的石頭,一陣拂過的微風。
她徑直從他身邊走過,帶起一絲若有似無的冷香,留下福伯僵在原地,伸出的手懸在半空,最終隻能無力地、帶著巨大的失落緩緩垂下。他布滿皺紋的臉上,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隻剩下一種被冰水澆透的灰敗。
房間的門虛掩著。
秦琉璃輕輕推開。
趙泰安靠在張寬大的黃花梨木躺椅裡,手中把玩著兩顆溫潤的玉石,蒼老卻銳利的目光在她進門的瞬間便精準地鎖定了她。那目光裡,有審視,有期待,更多的是棋手看到關鍵棋子落位時的滿意。
“老爺子。”秦琉璃走到書房中央,微微頷首,姿態不卑不亢,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和距離感。沒有多餘的寒暄,她直接走到木質書案前,將隨身攜帶的一個輕薄但質感特殊的平板電腦打開,點開一份加密文件,屏幕轉向趙泰安。
“這是您要的答案之一。”秦琉璃的聲音清冽平靜,“關於趙氏未來核心——戰略級稀有金屬礦藏,在國內的初步分布及潛力評估。”
屏幕上,不再是集團會議室裡展示給高層的宏觀藍圖,而是一幅極其精細、標注著大量常人難以獲取信息的礦藏分布熱力圖!
從西北戈壁深處未公開的伴生礦帶,到西南橫斷山脈人跡罕至的礦脈走向,再到東部沿海幾處被嚴密監控的戰略儲備點……甚至對一些已知礦藏的伴生稀有元素含量、開采難度、潛在環境風險都做了極其專業的標注和分析!其詳儘程度和前瞻性,遠超官方公開資料,甚至隱隱觸及了一些被嚴格保密的領域!
趙泰安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專注,手指無意識地停止了轉動玉石。
他身體微微前傾,如同老鷹盯住了獵物,銳利的目光在屏幕上飛速掃過,臉上那慣常的平靜被一絲難以掩飾的震動所取代。
“好!好!好!”片刻後,趙泰安連說了三個好字,聲音帶著一種由衷的激賞和振奮,“這份圖……價值連城!山河那小子把方向定在軍工材料上,果然沒錯!有了這個,我們就能搶占先機,避開那些無謂的爭奪,直插要害!”
他看向秦琉璃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讚許,“琉璃丫頭,你這份投名狀……夠分量!”
秦琉璃臉上沒有任何被誇獎的得意,依舊是那副冷靜到近乎漠然的表情。她收回平板,手指快速滑動,調出另一個加密文件夾。
“這是第二份答案。”她的聲音沒有任何波瀾,仿佛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關於我們未來的主要對手之一——查家。核心人物,查伊一,以及……她那個看似低調,實則更需警惕的哥哥,查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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