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證如山！
“王罡！你還有何話說？！”夜宸怒視著他，眼中殺機沸騰。一位深受重用、掌管前鋒營的將領，竟然是內奸！這讓他如何不怒？
王罡麵如死灰，癱軟在地，慘然一笑：“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你？太便宜你了！”沈清辭走到他麵前，目光冰冷如刀，“說！你是何時被北狄收買？如何傳遞情報？軍中還有哪些同黨？北狄大祭司下一步計劃是什麼？”
王罡閉上眼，一副引頸就戮的模樣，顯然不打算開口。
“你以為，不說就沒事了？”沈清辭冷笑一聲，指尖一縷淡金色的涅盤源力凝聚，“你體內的標記，與那玉片同源，皆由邪力構成。你說，若我用這淨化之力，一點點灼燒你那被標記的神魂……會是什麼滋味？”
她指尖緩緩靠近王罡的眉心。
王罡猛地睜開眼，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他親身經曆過昨夜那淨化之力的可怕，那是對邪異之物源自本能的克製與毀滅！
“不……不要！我說！我說！”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巨大恐懼下，王罡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是……是三年前……北狄派人接觸我，以我一家老小性命相威脅，逼我為他們效力……我……我隻是傳遞一些不太重要的布防情報……昨夜……昨夜是接到指令，在特定時間，於偏帳內點燃一種特製的香料，據說能……能增強邪術效果，引導音波……”
他斷斷續續地交代著，又供出了幾名負責傳遞消息的低級軍官和文書的姓名，但與更高層的聯係，他一無所知。
“至於大祭司的計劃……我隻隱約聽說，他們在尋找一個……一個叫做‘幽冥裂隙’的地方，似乎就在落鷹峽附近……需要大量的生魂血祭才能開啟……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幽冥裂隙？生魂血祭？
沈清辭與夜宸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這顯然是一個更大的陰謀！
審問完畢，夜宸毫不留情，直接下令：“將叛將王罡，及其同黨，拖出轅門，明正典刑，以祭奠昨夜死難的將士！首級懸掛旗杆，警示三軍！”
“是！”親衛領命，將麵如死灰的王罡等人拖了出去。
片刻之後，轅門外傳來三聲追魂炮響，以及數萬將士震天的怒吼！
內奸伏誅，軍心大振！
夜宸環視帳內眾將，聲音沉渾：“內奸已除，然北狄亡我之心不死！諸位當以此為鑒，整飭軍紀，嚴加防範！自即日起，各營實行連坐之法，一人通敵，全隊連坐！清邪司會持續監控，望諸位好自為之！”
“末將等，謹遵大總管軍令！”眾將齊聲應諾，聲音比之前更加洪亮堅定，看向沈清辭的目光中，也充滿了由衷的敬畏。這位沈大人，不僅手段莫測，心思更是縝密如發，竟能如此快地揪出隱藏如此之深的內奸！
經此一事，沈清辭在北境軍的威望，徹底樹立！清邪司的權柄，也無人再敢質疑。
接下來的幾日，軍營展開了大規模的整頓與肅清。在清邪司的協助下，又揪出了幾名被暗中種下標記或與王罡有牽連的底層人員。軍營風氣為之一新，士氣逐漸恢複。
沈清辭則一邊處理軍務，一邊抓緊時間恢複元氣，並與夜宸更加深入地探索力量共鳴。經曆了昨夜生死邊緣的爆發，她對涅盤源力的掌控似乎更進了一步，與夜宸的融合也愈發默契。雖然“幻顏蠱”依舊是個隱患，但那“幽冥裂隙”的線索，讓她感覺到了突破的契機。
她知道，與北狄大祭司的決戰，與九幽殿的最終清算，都不會太遠。而她，必須在那之前，擁有足夠的力量，去麵對一切。
這日，她正與夜宸在帳內研究落鷹峽周邊的古老地圖，試圖尋找“幽冥裂隙”的線索，一名親衛匆匆來報：
“大總管，沈大人！營外有一獵戶求見，稱有關於‘鬼哭林’和……‘地下古城’的重要情報要稟報！”
鬼哭林？地下古城？
沈清辭與夜宸目光一凝，立刻起身。
“帶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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