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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足的攻勢被一次又一次地化解，過半場的次數寥寥無幾，射正更不用說，有幾次試圖衝破防線開始反製，不過都被對麵後防線逼防得倒來倒去，最後又隻能大腳飛給守門員重新組織進攻——
解說員開始有些沉默，本來是一個捧哏一個逗哏，現在兩個都像捧哏一樣了，隻是在那裡誒呀誒呀又哼哼哈哈，連句話都說不出來，最後乾脆不出聲了，隻是看著。
可以想象兩人的紅溫。
……
何知行突然想到了什麼，有個問題好像一直都沒問，把龍娘翻了個麵，直視著她——
“你——額——是不是覺得這種強度是很正常的。”
“——難道不是嗎，我看顏色網站裡的時長都兩個小時左右，還能不間斷。”
？
“你是在開玩笑——”
“——難道不是。”
子肥泉有些疑惑，皺起眉頭。
……
這就是長生種獨特的固有思維和消息閉塞性嗎……
何知行哭笑不得，他一直覺得這女孩雖然理論知識很豐富，但總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好像哪裡會了但又完全沒會一樣。
“普通人正常就二十來分鐘——”
“……”
龍娘沒有回答，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分辨真假。
“怎麼感覺好像說得是真的——”
“難道還能騙你……我能招架住你這種強度可能是——額——大學鍛煉得多，進校隊玩了幾年——”
“什麼項目。”
子肥泉麵無表情地不動聲色岔開了話題，或許想搪塞過去關於時長的無知，下次依舊再犯。
……
“為什麼問這個…….”
何知行歎了一口氣，甩了甩撐得有些累的手臂。
“羽毛球，算是一單，嗬嗬，讓我這個文化生拿一單——然後兼項，男單兼男雙兼混雙——可能我真的是什麼大好人——那時訓練強度很高，又出去打比賽，膝蓋傷了，直接退役——上次追江逸算是複發。
然後就躺宿舍了，身體素質下滑，不過和你開始做了之後感覺像恢複訓練了一樣……”
以前傷病在大學折騰了他好久，不過上次子肥泉用什麼獨家秘方敷過以後就好很多了，難道是什麼神秘力量……
何知行看著身下的女孩，突然隱約有些一吐為快之意，不過還是硬生生把話咽了回去，萬一說漏嘴這人又要起疑心，主要還是想讓這隻龍娘知道不是誰都能適應這種強度，他能跟上節奏幾乎已經是異於常人了——
“知道了，其實我已經有節製的，”
子肥泉吐了吐信子，撇撇嘴，身體不老實地扭了幾下，示意他快動。
“下次做少一點——”
“終於懂了嗎……”
何知行有些感動，卻發現這隻龍娘歪了歪腦袋，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回過頭——
“——你說你打過混雙？”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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