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縣令並沒有講話。
兵士嚴肅的警告他們:“所有人,在道路兩旁站好,不許交頭接耳、大聲喧嘩,否則絕不輕饒。”
“趕緊的!”
眾人不敢耽擱,立馬按照要求往道路兩邊站。
李木槿這邊三家人齊心協力,搶到了靠近城門口的位置。
接下來。
就是枯燥的等待。
一刻鐘、兩刻鐘……
平平和安安已經醒了,正在吃早飯,還好他們有得吃就乖得很,不哭也不鬨,讓李家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個場合,要是哭鬨起來,可不得了!
李木槿卻有些煩躁起來:還要等多久?那個王爺什麼時候才能到?
這個時代通訊實在太不方便了。
“也不知道梁王還有多久到,我昨日聽人說,梁王的儀仗已經到達了魚複縣外二十裡的驛站。”
“那應該很快啊。”
“是啊,那個驛站離咱們這兒,也就是半個時辰的路程。”
“可不是?”
“王爺多金尊玉貴的人,你們以為和咱們一樣,每天天不亮就爬起來?人家想睡到什麼時辰就什麼時辰。”
“沒錯。”
“……”
有人冷不丁問起彆的:“梁王?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小道消息?我怎麼沒聽說過咱們大寧朝有梁王?”
他問的人,就是一開始說起“梁王”二字的年輕男子。
李木槿也豎起了耳朵。
對啊。
梁王?
原身的記憶裡,隻有太子、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當今並沒有給兒子稱號,當今兄弟裡麵也沒有叫梁王的。
年紀男子一身錦袍,一看就是富家子弟,聞言,瀟灑的打開扇子,驕傲的揚起下巴:“嗬嗬,本大爺心情好,就和你們這群沒見識的說說。”
“這梁王,是太上皇的二皇子。哦,說起太上皇,你們肯定不知道,就是陛下,陛下自覺年事已高身體不濟,退位給太子殿下,同時,給所有成年兒子封王,讓他們立即趕赴封地。”
“什麼?!”
“太上皇退位?”
“太子殿下繼位了?”
“真的假的?”
“這、這、這……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
李木槿也瞪大了眼睛。
什、什麼?
她自從得到消息,也一直以為是有個王爺偶然路過天河鎮罷了。
現在看來,怕是有變……
朱家人更是臉色劇變。
朱世珍忍不住插話:“那你知道四皇子被封了什麼王嗎?他的封地在何處?”
年輕男子不耐,抬頭,看清楚朱世珍的模樣,眼裡閃過驚豔,語氣溫和下來:“這、這小生就不知道了。”
“姑娘怎麼好奇這個四皇子?”
朱世珍心裡一跳,故作鎮定:“不僅僅是四皇子,其他皇子我也很好奇呢,不知道公子可否為小女子解惑?”
年輕男子訕訕一笑。
今天這番話,他都是偷聽家裡祖父和父親談話得來的,其他皇子的去向他一頭霧水。
可是。
他又不願意在美人麵前丟臉。
正當他左右為難之際,終於,兵士的聲音解救了他。
“肅靜。”
“不許說話。”
眾人立馬閉嘴。
李木槿心裡千頭萬緒,可也隻能低眉順目。
肅穆的氛圍下。
李木槿的餘光瞄到了一隊奢華的儀仗,香車寶馬、婢女仆從、兵士,浩浩蕩蕩的朝著天河鎮逼近。
宋縣令立馬帶著下屬們去迎接:“下官宋知許參見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