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一隻精美的青銅酒樽被狠狠地砸在牆上,四分五裂。
呂布赤紅著雙眼,胸膛劇烈起伏,一身華貴的錦袍被他自己撕扯得不成樣子。
府內的侍女和仆從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縮在角落裡,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林淵!林淵!!”
呂布口中反複咀嚼著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血腥的味道。
“一個無名小卒!一個隻會搖唇鼓舌的豎子!憑什麼!憑什麼爬到我的頭上!”
他猛地拔出掛在牆上的方天畫戟,那沉重的神兵在他手中卻輕若無物。
“啊——!”
他狂吼一聲,畫戟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劈向庭院中一座用來裝飾的假山。
“轟隆!”
堅硬的岩石,在畫戟之下,如同豆腐一般被劈成兩半,碎石四濺。
張遼、高順等並州係的將領聞訊趕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駭人的景象。
“主公息怒!”
高順上前一步,沉聲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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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一小人動怒,有失主公身份。”
“息怒?你讓我如何息怒!”
呂布猛地轉身,布滿血絲的眼睛瞪著高順。
“你沒聽到嗎?義父在朝堂之上,是如何羞辱我的!他罵我是廢物!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而那個林淵呢?中郎將!秩比兩千石!開府建牙!他一個親兵出身的爬蟲,憑什麼!”
呂布的怒火,不僅來自於林淵的擢升,更來自於董卓那毫不留情的羞辱和對比。
那種感覺,就像自己最心愛的玩具,被父親當著所有人的麵,送給了鄰居家那個自己最討厭的孩子。
張遼眉頭緊鎖,上前說道:“主公,董相國此舉,怕是……另有深意。他封賞林淵,或許正是為了製衡主公您啊。”
“製衡我?”
呂布發出一陣森冷的笑聲。
“就憑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麵書生?他也配!”
“義父真是老糊塗了!他寧肯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這個為他出生入死的義子!”
呂布心中的怨恨,如野草般瘋長。
他與董卓之間那條本就脆弱的“父子”情分,在這一刻,徹底被嫉妒與怨恨的毒液所侵蝕。
林淵的視野中,那條連接著董卓與呂布的細線,此刻已經黯淡無光,上麵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隻剩下最後幾縷,還在勉強維持著聯係。
而從呂布頭頂延伸出來,指向自己的那根代表“殺意”的黑線,已經不再是虛幻的絲線。
它變得漆黑如墨,粘稠如血,甚至散發著不祥的黑氣,如同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蟒,死死地纏繞在林淵的命數之上。
呂布喘著粗氣,胸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徹骨髓的冷靜。
“這個林淵,必須死。”
他一字一頓地說道。
“傳令下去,給我盯緊了那個姓林的!我要知道他每天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甚至吃了幾個饃!”
“隻要他敢露出半點破綻,我便親手,擰下他的腦袋!”
就在呂布下達命令的同時,相國府的一名小黃門,正捧著一個朱漆托盤,一路小跑地趕往林淵剛剛分得的府邸。
托盤上,一卷是中郎將的官印,另一卷,則是新鮮出爐的兵馬名冊。
小黃門尖著嗓子,滿臉堆笑地將名冊遞到了林淵手上。
“恭喜林將軍,賀喜林將軍!相國大人說了,您是國之棟梁,這兵馬,必須是精銳中的精銳!”
林淵接過名冊,緩緩展開。
上麵的名字和部隊番號,他大多不認識。
然而,當他的視線掃到名冊的末尾時,他的動作,停頓了下來。
隻見那最後一行,清清楚楚地寫著:
【並州狼騎,一千人。原屬將領:呂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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