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後,虎牢關的吊橋,在一陣沉重的“嘎吱”聲中,緩緩放下。
“轟隆——”
關門大開。
一騎白馬,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從幽深的門洞中,一躍而出!
那一瞬間,整個嘈雜的戰場,仿佛都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道白色的身影所吸引。
關下,顏良正叫罵得起勁,看到關門大開,卻隻出來一員單槍匹馬的白袍小將,不由得勃然大怒,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林淵無人可用了嗎?竟派一個毛頭小子來送死!”
他身後的河北軍士,也跟著發出一陣哄笑。
在他們眼中,這與自殺無異。
然而,他們的笑聲,很快便卡在了喉嚨裡。
那匹白馬,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它四蹄翻飛,踏在堅硬的凍土上,卻仿佛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留下一道殘影。
馬上,那員白袍小將,手中一杆亮銀槍,平平地端著,槍尖在冬日的陽光下,反射出一星寒芒。
人與馬,仿佛已經融為一體。
他沒有衝向顏良,而是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斜斜地切入了顏良那一萬先鋒軍的側翼!
那是由無數長矛手和刀盾兵組成的,密不透風的軍陣!
“放箭!放箭!”
袁軍的軍官,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聲嘶力竭地吼道。
稀稀拉拉的箭矢,飛向那道白色的身影。
然而,無一命中。
趙雲的身影,在箭雨之中,如同遊魚一般,總能以最小的幅度,最精準的判斷,避開所有的攻擊。
下一刻,他到了。
白馬如龍,撞入陣中!
長槍如電,刺破長空!
噗!
一聲輕微的,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喧囂的戰場上,幾乎微不可聞。
一名擋在最前方的袁軍什長,臉上的獰笑還未散去,胸口便已多了一個碗口大的窟窿。他低頭看了一眼,眼中充滿了茫然,然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這,隻是一個開始。
趙雲的亮銀槍,仿佛活了過來。
它不再是一件冰冷的兵器,而是一條擇人而噬的銀龍。
點、刺、崩、挑、掃……
每一個動作,都簡潔到了極致,卻又有效到了極致。
沒有華麗的招式,隻有最純粹的,對殺戮的理解。
槍出,必見血。
血落,必有人亡。
他一人一騎,就這麼硬生生地,在那看似堅不可摧的軍陣中,犁出了一條由屍體和鮮血鋪就的道路!
袁軍的士卒們,徹底被嚇傻了。
他們見過猛將,顏良、文醜,皆是萬人敵。可他們的勇猛,是那種大開大合,充滿力量感的暴烈。
而眼前這個白袍小將,他的殺戮,卻帶著一種近乎優雅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美感。
他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呐喊,隻是沉默地,高效地,收割著生命。
“攔住他!給老子攔住他!”
顏良在後麵氣得目眥欲裂,他想衝上去,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靠近。他引以為傲的先鋒大陣,此刻在那個白袍小將的衝擊下,已經徹底亂了套。士卒們互相擁擠,踩踏,陣型崩潰,與其說是被殺散的,不如說是被嚇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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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牆之上,長安軍的小校,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眼前這神跡般的一幕。
他身邊的老兵,也停止了喝酒,隻是喃喃自語:“我的老天爺……這他娘的……還是人嗎?”
林淵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趙雲沒有去追殺那些潰兵,他在鑿穿了整個萬人大陣之後,於陣後瀟灑地一帶馬頭,調轉方向,又沿著另一條路線,殺了回來!
來時如奔雷,去時如閃電。
萬軍之中,如入無人之境。
當那匹白馬,再次回到虎牢關下,停在吊橋前時,它雪白的馬身上,纖塵不染。而馬上那個白袍小將,銀甲依舊,白袍依舊,仿佛隻是出去散了趟步。
唯有那杆亮銀槍的槍尖上,一滴殷紅的鮮血,正緩緩滑落,最終,滴入塵埃。
整個戰場,死一般的寂靜。
袁紹的中軍帥台上,那隻盛著米酒的青銅酒爵,“啪”的一聲,從袁紹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他怔怔地望著遠處那個白色的,神魔一般的身影,嘴唇微微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一旁的田豐和沮授,臉色早已是一片煞白。
“此人……究竟……是誰?”
良久,袁紹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麼一句話,聲音乾澀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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