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白袍小將,嚇得不敢出戰!
這個消息若是傳出去,他袁本初還有何麵目,號令天下群雄?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剛剛送到的,關於糧道被襲的詳細軍報。
三百車糧草被焚,雖然對於三十萬大軍而言,隻是九牛一毛,但其背後所代表的意義,卻讓袁紹不寒而栗。
那支行動迅捷、一擊即走的神秘部隊,就像一把懸在他脖子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今天他們能燒三百車,明天就能燒三千車!
他的三十萬大軍,難道就要在這虎牢關前,活活餓死不成?
“主公,為今之計,隻有強攻了!”審配再次出列,他的臉色蒼白,但語氣卻異常堅定,“我軍可以分三路,日夜不休,輪番攻城!那趙雲就算再勇猛,他也是人,不是神!他總有疲憊的時候!隻要能將他耗死在城牆上,虎牢關,唾手可得!”
“耗死?”袁紹猛地停下腳步,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審配,“用誰的命去耗?顏良?文醜?還是你的命?!”
審配被他那駭人的目光看得渾身一顫,呐呐地不敢再言。
帳內的氣氛,再次凝固。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田豐,緩緩走上前來。
“主公,強攻乃下策。豐有一計,或可解眼前之圍。”
袁紹的目光,立刻轉向了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元皓,快說!”
田豐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他隻是平靜地看著袁紹,一字一句地說道:“趙雲之勇,天下無雙。然其勇,在於沙場對陣,光明正大。若……我們不用兵法,而用……詭道呢?”
“詭道?”袁紹的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田豐的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隻有袁紹一人能夠聽見。
“趙雲雖勇,卻非孤身一人。他有袍澤,有關心之人。主公何不效仿那……離間之計?”
“我們可以派人,潛入關中,找到他的家人,或是與他親近之人……隻需將這些人,‘請’到我軍大營。屆時,不怕那趙雲不乖乖出關,束手就擒。”
此言一出,袁紹的瞳孔,猛地一縮。
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審配等人,驚駭地看著田豐。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位素來以持重、正直聞名的謀士,竟然會獻出如此……卑劣的毒計。
這已經不是戰爭了,這是在踐踏一名武將,乃至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底線。
袁紹沒有說話。
他隻是死死地盯著田豐,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裡,情緒在劇烈地翻湧。有震驚,有猶豫,但更多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滋生出的瘋狂與狠厲。
許久,他緩緩地,緩緩地,吐出了兩個字。
“可。”
田豐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剛才那番話,不是出自他口。他隻是躬身一揖,退回了原位。
但若有人能看到他藏在袖袍下的手,便會發現,那隻手,正在劇烈地顫抖。
袁紹重新坐回主位,他那張猙獰的臉,竟然慢慢地,恢複了平靜。一種冰冷的,不帶任何感情的平靜。
“此事,交由誰去辦,最為妥當?”他環視帳下,聲音沙啞地問道。
帳內無人應聲。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帳外響起。
“主公,此事,交由我,如何?”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帳簾被一隻蒼白的手掀開,一個身形瘦削,鷹鉤鼻,眼神如同毒蛇般的文士,緩步走了進來。
看到此人,帳內眾人,皆是心中一凜。
許攸。
一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一切的人。
許攸走到帳中,對著袁紹長揖及地,臉上,掛著一抹諂媚而又自信的笑容。
“主公,攸在關中,尚有幾位故友。打探區區一個趙雲的家眷,易如反掌。”
袁紹看著他,那雙平靜的眸子裡,終於閃過一絲光。
“好。”他說道,“此事,便交由你全權處置。我給你一隊精銳,要人給人,要錢給錢。我隻有一個要求。”
許攸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請主公吩咐。”
袁紹一字一頓,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要那個趙雲,跪在我的麵前。”
喜歡三國:開局截胡貂蟬,氣運加身請大家收藏:()三國:開局截胡貂蟬,氣運加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