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不能等。不能等劉琦起兵,不能等我們的大軍壓境。”郭嘉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蠱惑力,“我們要讓襄陽,自己先亂起來!”
“如何亂?”徐庶追問。
郭嘉神秘一笑,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了徐庶一個問題:“元直,你可知,這世上最鋒利的刀,是什麼刀?”
徐庶思索片刻:“是人心中的猜忌之刀。”
“說得好!”郭嘉撫掌大笑,“蔡瑁現在最怕什麼?怕劉琦奪位。那我們就讓他更怕一點。怕到他看誰都像是劉琦的內應,怕到他晚上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睛!”
郭嘉的身子微微前傾,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光彩:“我們不用派使者去江夏聯係劉琦,那太慢,也太容易暴露。我們要反其道而行之!”
“我們要派人,去襄陽,去蔡瑁的府上,大張旗鼓地,送一份‘禮’!”
“送禮?”徐庶徹底愣住了。
“對,送禮!”郭嘉的笑意更濃了,“一份大禮。一份主公親筆所書,寫給‘荊州牧劉琦親啟’的密信!信裡,就寫我們如何約定,南北夾擊,事成之後,奉他劉琦為荊州之主!”
“我們不去江夏找劉琦,我們直接把信,送到他最大的敵人蔡瑁手上!”
嘶——
徐庶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毒!
太毒了!
此計之毒,簡直是釜底抽薪,誅心之極!
蔡瑁本就多疑,若是收到這樣一封“從敵人手中截獲”的密信,他會怎麼想?他絕對不會相信這是敵人的反間計,他隻會認為,這是劉琦的陰謀敗露了!
他會徹底陷入瘋狂的猜忌之中。他會清洗軍中所有親近劉琦的將領,他會視文聘這樣忠於劉表、態度中立的將領為眼中釘。他甚至會為了自保,做出更極端的事情,比如,直接軟禁乃至謀害劉表,強行扶持劉琮上位!
如此一來,不等林淵大軍到來,襄陽城內,必定會因為這場猜忌風暴而分崩離析,人心惶惶。
到那時,所謂的城防,所謂的忠誠,都將變成一個笑話。
“好一個郭奉孝,好一個鬼才!”徐庶站起身,對著郭嘉,深深一揖,“庶,自愧不如!”
這一拜,是心悅誠服。
他終於明白,為何主公說郭嘉的才情與自己不同。如果說自己的謀略是治世的良方,講究的是固本培元,潤物無聲;那郭嘉的謀略,就是亂世的毒藥,見血封喉,一擊致命!
林淵看著眼前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鬱。
他的心神,早已沉入姻緣天書之中。
就在剛才,郭嘉與徐庶言語交鋒,最終達成共識的那一刻,他清晰地“看”到,兩人頭頂那兩團同樣璀璨的藍色謀士氣運之間,一條代表著“惺惺相惜”的淺藍色絲線,猛然亮起,並且迅速凝實、加粗,最終變成了一條穩固的橋梁。
兩股頂級的謀士氣運,通過這座橋梁,開始隱隱共鳴,交相輝映。
林淵甚至能“觸”摸到,徐庶那股原本因為剛剛歸順而略顯急切的“王佐”氣運,在郭嘉那股充滿“詭詐”與“不羈”的氣運影響下,脈動變得更加沉穩,也更加……危險。
而郭嘉那股如同野火般跳脫的“鬼才”氣運,在徐庶那股如同深潭般厚重的氣運中和下,也多了一絲章法,一絲根基。
王佐之才,配以鬼神之謀。
王道之策,輔以霸道之術。
這才是他林淵,征伐天下的,最強利刃!
“好了,既然計策已定,那就該說說,這封信,由誰去送了。”林淵開口,打破了堂中的寂靜。
郭嘉和徐庶同時看向他。
他們都清楚,送這封信的人,九死一生。一旦被蔡瑁識破,必是淩遲之刑。
“我去。”郭嘉將酒葫蘆往腰間一彆,懶洋洋地說道,“演戲嘛,我最拿手了。我扮成個落魄信使,半路被他‘截獲’,保管演得天衣無縫。”
“不妥。”徐庶立刻反對,“奉孝乃我軍肱骨,萬萬不可親身犯險。此事,當擇一死士前往。”
“死士?”郭嘉嗤笑一聲,“死士沒有腦子,容易演砸。再說,這麼好玩的事,讓給彆人,豈不可惜?”
林淵看著爭執的二人,擺了擺手。
“你們都不用去。”
他的目光,穿過堂屋,望向了院外,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誰也看不懂的光芒。
“送這封信,需要一個人。一個既有膽色,又有謀略,還要對荊州了如指掌的人。”
“最重要的是,”林淵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他得是個……將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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