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佛首歸位_鐵血使節:一人滅一國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9章 佛首歸位(2 / 2)

更令人驚歎的是,當最後一粒金粉融入沙盤,銅佛殘核碎裂後殘留的金粉突然從佛龕方向飄來,輕輕裹住整個河西走廊沙盤。金粉覆蓋的瞬間,沙盤上突然浮現出一個個小小的光點,每個光點旁都標注著姓名與驛站名稱——“玉門關驛丞,秦小五”“張掖驛丞,劉阿妹”“敦煌驛丞,陳三郎”,這些正是文成公主當年為保障唐蕃古道暢通,特意布置的十八處接應驛站,而每個驛丞的姓名旁,還刻著一行小字,標注著他們的身份淵源。

“秦小五,雍州長安縣李三之子”“劉阿妹,同州馮翊縣王五之女”“陳三郎,並州太原府趙六之孫”——王玄策逐一看去,發現每個驛丞的姓名,都對應著青銅柱上刻著的陣亡唐軍工匠後裔。他瞬間明白,文成公主當年布置這些驛站時,便已考慮到要讓陣亡工匠的後代繼續守護這條連接大唐與西域的道路,守護著佛首歸唐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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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文成公主早有安排……”蔣師仁喃喃自語,目光落在沙盤上的敦煌位置。就在此時,沙盤上的敦煌區域突然亮起一道柔和的白光,白光中漸漸顯出一座洞窟的輪廓,洞窟內堆放著無數經卷與畫像,而最顯眼的,是一幅卷起來的畫像底稿。王玄策仔細辨認,發現那畫像底稿上畫的正是黑玉佛陀的全貌——佛首完整,麵容慈悲,與如今佛塔內缺失佛首的殘軀完全吻合,底稿右下角還寫著“貞觀十九年,玄奘囑畫”的小字。

“這是莫高窟藏經洞!”王玄策猛地反應過來。他曾聽西域商隊說過,敦煌莫高窟中有一座神秘的藏經洞,封存著大量魏晉至大唐的經卷與畫像。如今看來,那藏經洞中不僅有經卷,還封存著佛首失竊前的畫像底稿——有了這幅底稿,即便尋回佛首,也能精準確認其真偽與原貌。

蔣師仁抬手想要觸碰沙盤上的敦煌光點,卻見黑玉佛陀突然有了動靜。佛像原本垂落在身側的右手緩緩抬起,手臂上的金色骨髓紋路愈發璀璨,掌心正對著東方——那是長安的方向。緊接著,一道道細小的金光從佛陀的指縫間漏下,如同細碎的金屑,落在地麵的驛站路線圖上。

金光觸碰到路線圖的瞬間,便在地麵上烙出兩個大字——“歸唐”。字體雄渾有力,梵漢合璧的筆畫中透著一股堅定的信念,仿佛是佛陀在指引著他們,早日帶著佛首、佛舍利與陣亡將士的遺願返回大唐。

王玄策望著佛陀抬起的右手,又看了看地麵上“歸唐”二字,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使命感。他轉身看向蔣師仁,語氣堅定:“蔣校尉,即刻傳令下去,讓斥候帶著‘東歸注’先行探查河西走廊的路況,務必確認十八處驛站是否仍在運作。另外,挑選百名精銳將士,隨我前往敦煌莫高窟,取回佛首畫像底稿——有了底稿,我們尋回佛首時便有了依據。”

“末將領命!”蔣師仁躬身應諾,轉身快步走出佛塔。他的腳步聲剛消失在樓梯口,佛塔外便傳來整齊的號角聲——那是吐蕃騎兵與泥婆羅步兵接到命令後,開始整隊的信號。

王玄策重新走到佛龕前,輕輕將《金剛經》殘頁揣回懷中,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金淚的溫熱。他抬頭望著黑玉佛陀慈悲的麵容,心中默念:“玄奘法師,文成公主,還有所有陣亡的唐軍將士、工匠們,請放心,我們定會找到佛首,帶著你們的遺願,平安歸唐。”

佛陀指縫間的金光仍在緩緩落下,地麵上“歸唐”二字在佛光的映照下,愈發耀眼。佛塔外,八千餘騎人馬的腳步聲、甲胄碰撞聲與戰馬的嘶鳴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曲激昂的東歸序曲,回蕩在北天竺的天空下。

第四節:真身合璧

佛塔內的金光正順著黑玉佛陀的紋路流轉,王玄策剛將《金剛經》殘頁貼身藏好,便聽見腳下傳來“嗡”的一聲低鳴。他低頭望去,七根矗立在佛台底部的青銅柱竟在佛光中泛起赤紅,柱身刻著的工匠姓名與《衛公兵法》銘文漸漸模糊,表層銅皮開始融化成液態,順著柱體緩緩流淌。

金色的銅液如同蜿蜒的溪流,繞過佛台的裂痕,朝著黑玉佛陀的殘軀彙聚。當第一縷銅液觸到佛像腰間的裂痕時,竟像是被磁石吸附般,瞬間滲入玉身內部。緊接著,更多銅液順著三百道裂痕注入,原本墨黑的玉身開始泛起鎏金光澤,從足部到肩部,一點點被金色覆蓋,裂痕處的金紋愈發厚重,仿佛為佛像鍍上了一層堅硬的鎧甲。

“這是……鎏金真身!”蔣師仁握著陌刀的手微微收緊,眼中滿是震撼。他曾在長安皇宮見過鎏金銅佛,卻從未見過這般由黑玉轉化而成的鎏金佛像——玉質的溫潤與金質的厚重完美融合,佛像周身的佛光與鎏金相互映襯,連眉宇間的慈悲紋路都愈發清晰。

王玄策望著佛像的變化,突然俯身,將斷足緩緩嵌入佛台邊緣的凹槽中。他的斷足剛觸到凹槽底部,便覺一股暖流順著腳踝蔓延至全身,佛台上那些被百姓送來的唐軍兵器碎片突然騰空而起,無數細小的金線從佛台內部湧出,如同蛛網般串聯起每一塊碎片。

碎片在金線的牽引下,朝著佛像背部飛去,按照某種特定的順序拚接組合。不過半柱香的功夫,便在佛背組成了一幅巨大的浮雕——畫麵中,唐軍將士手持兵器列陣衝鋒,戰馬嘶鳴,旗幟飄揚,正是《秦王破陣樂》中描繪的戰陣場景。浮雕上的每一片兵器碎片都對應著一位陣亡將士,碎片邊緣的“護佛”二字在佛光中閃閃發亮,仿佛在訴說著當年的壯烈。

“是《秦王破陣樂》!”蔣師仁失聲喊道。他幼時曾在長安聽過這首樂曲,此刻浮雕上的場景與記憶中的旋律完美重合,連將士們的鎧甲紋路、兵器樣式都與樂曲傳唱的內容分毫不差。

就在此時,蔣師仁突然提刀上前,陌刀朝著佛像周身的佛光劈去。刀氣破空的瞬間,竟沒有打散佛光,反而震得佛光劇烈波動,三百顆圓潤的佛珠從佛光中飛出,每顆佛珠上都刻著梵文,中間還留著細小的血槽——這些正是當年隨佛首一同被劫的唐宮法器,傳說中是玄奘法師親手加持過的念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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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珠在空中盤旋一周,恰好落在佛台邊緣。王玄策伸手拿起一顆,指尖觸到佛珠上的血槽時,突然聽見“哢”的一聲輕響,佛龕上最後一塊銅佛殘片突然炸裂,暗紅色的佛血從殘片中湧出,如同細密的雨絲,灑落在三百顆佛珠上。

佛血觸到佛珠的瞬間,便將其染成了金色。金色佛珠突然騰空,在空中組成一個圓形的法陣,法陣中央緩緩浮現出一道虛影——那是一位身著僧袍的僧人,手持九環錫杖,麵容清臒,正是玄奘法師的模樣。虛影睜開雙眼,目光望向東方,手中的九環錫杖輕輕一抬,杖尖正指向長安的方向,仿佛在為他們指引最後的歸途。

“玄奘法師!”王玄策與蔣師仁同時躬身行禮,聲音中滿是恭敬。虛影對著他們微微頷首,手中的錫杖再次輕點,空中的金色佛珠便順著錫杖指向的方向,緩緩落在佛台邊緣,組成了一道金色的結界。

就在此時,佛塔外突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鐘鼓聲,從甘菩遮城的東市到西市,從城北的寺廟到城南的廢墟,全城的鐘鼓竟自行鳴響起來。聲浪如同潮水般席卷整座城池,那些在戰火中被毀的唐式建築——帶著飛簷的樓閣、刻著鬥拱的牌坊、鋪著青瓦的民居,竟在聲浪中緩緩修複。

破損的飛簷重新拚接,斷裂的鬥拱自動歸位,碎裂的青瓦一片片回到屋頂。最令人驚歎的是,每一片瓦當的正麵都清晰地刻著“貞觀”二字,年號周圍的雲紋完整無缺,仿佛從未經曆過戰火的洗禮。鍵陀羅百姓紛紛走出藏身的廢墟,望著眼前的景象,跪地叩拜,口中念著梵文的祈福之語。

王玄策走到佛塔窗邊,望著城外的景象——吐蕃騎兵與泥婆羅步兵正圍著修複後的唐式建築警戒,眼中滿是敬畏;遠處的甘地斯河畔,原本乾涸的河床竟開始滲出清水,岸邊的枯草也冒出了新芽。他回頭看向佛龕上的鎏金佛陀,玄奘法師的虛影仍在法陣中央佇立,手中的九環錫杖始終指向東方。

“蔣校尉,”王玄策轉身,語氣中帶著幾分激動,“鎏金真身已成,玄奘法師虛影指路,連城池都自行修複……這一切都在預示著,佛首歸位之日已近在眼前。傳令下去,全軍休整一日,明日一早,便帶著佛珠法器與《東歸注》,朝著敦煌莫高窟出發——尋回佛首畫像底稿,我們就能正式踏上歸唐之路!”

蔣師仁躬身應諾,轉身走出佛塔時,恰好與前來彙報的斥候撞了個正著。斥候手中捧著一張羊皮地圖,上麵標注著河西走廊十八處驛站的最新情況,每一處驛站旁都畫著代表“安全”的紅圈。

佛塔內,王玄策走到鎏金佛陀麵前,伸手撫摸著佛背的《秦王破陣樂》浮雕。指尖觸到兵器碎片時,仿佛能感受到當年將士們的熱血與力量。他抬頭望向玄奘法師的虛影,心中默念:“法師放心,我們定不辱使命,讓佛首早日歸位,讓大唐的榮光重新照耀這片土地。”

虛影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緩緩消散在佛光中。三百顆金色佛珠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與城外的鐘鼓聲、將士們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彙成一曲屬於大唐的凱歌,回蕩在北天竺的天空下。

第五節:萬佛朝宗

鎏金佛陀周身的佛光突然暴漲,將整個佛塔照得如同白晝。王玄策與蔣師仁下意識地抬手遮眼,卻見佛像緩緩離地三尺,底部懸起一道金色的光紋。緊接著,三百道耀眼的光芒從佛像殘留的裂痕中射出,在空中交織、彙聚,漸漸凝成一座立體投影——那是盛唐長安的全貌,朱雀大街上車水馬龍,大慈恩寺的大雁塔直插雲霄,大明宮的飛簷在陽光下泛著琉璃光澤,連西市的胡商、東市的綢緞鋪都清晰可見,甚至能聽見長安城內的叫賣聲與鐘聲,仿佛將千裡之外的帝都直接搬到了北天竺的天空下。

“那是……長安!”蔣師仁放下擋眼的手,聲音裡滿是震撼。他雖未去過長安,卻常聽軍中老兵描述帝都的繁華,此刻空中的投影與老兵口中的景象分毫不差,甚至更為鮮活。王玄策望著投影中的大雁塔,眼眶微微發熱——那是他出發前曾駐足的地方,如今隔著千山萬水,竟能在此地再見故都風貌。

王玄策深吸一口氣,將斷足緩緩踏上佛像下方的佛光。就在他的腳掌觸到光紋的瞬間,地麵突然震動起來,無數細小的金絲從佛台內部鑽出,如同春雨後的新芽,朝著空中的長安投影延伸。這些金絲一端連接著佛塔深處——那裡藏著眾人尚未尋得的佛首,另一端則纏繞著無數透明的虛影,正是當年陣亡唐軍將士與工匠的亡魂,虛影們身著鎧甲或工裝,麵容雖模糊,卻透著一股歸家的急切。

金絲將佛首與亡魂緊緊串聯,組成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環。圓環在空中緩緩旋轉,將長安投影與鎏金佛陀包裹其中,仿佛在完成一場跨越生死的儀式。王玄策能清晰地感受到,斷足處傳來一股強烈的牽引之力,仿佛有無數雙手在推著他,朝著長安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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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使,末將去劈開前路!”蔣師仁握緊陌刀,大步走到佛塔門口。他抬手將刀身對準空中的長安投影,鎏金佛陀射出的三百道光芒突然調轉方向,儘數朝著陌刀湧去。刀身瞬間被光芒包裹,原本冷冽的鐵色變成了耀眼的金色,刀刃上竟緩緩浮現出一行行楷書——正是太宗皇帝親題的《聖教序》全文,從“蓋聞二儀有像,顯覆載以含生”到“方冀茲經流布,遠覃四海”,字字句句都透著大唐的氣度與佛法的莊嚴。

蔣師仁高舉陌刀,朝著東方猛地劈下。刀氣裹挾著《聖教序》的文字破空而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弧線,恰好落在甘菩遮城東側的山道上——那裡正是阿羅那順帶著中天竺殘兵逃亡的方向。刀氣落地的瞬間,山道兩側的岩石轟然開裂,露出一條寬闊的通路,仿佛在為唐軍追擊敵寇掃清障礙。

“傳我將令!吐蕃騎兵隨我追擊阿羅那順,泥婆羅步兵留守佛塔,守護佛首與亡魂圓環!”王玄策轉身對著塔外大喝,聲音透過佛光傳遍全軍。他知道,阿羅那順一日不擒,天竺的戰亂便一日不平,此次複仇之戰便不算真正結束。

就在此時,鎏金佛陀突然開始消散,化作無數金粉在空中飛舞。這些金粉漸漸彙聚,在長安投影的正中央烙出八個金色大字——“佛首既歸,盛唐永昌”。這八字終極真言在空中懸浮片刻,便化作金光灑向大地,落在唐軍將士的甲胄上、鍵陀羅百姓的衣襟上,甚至落在遠處逃亡的中天竺殘兵的兵器上,仿佛在宣告這場跨越國界的守護與複仇,終將以大唐的勝利告終。

“唳——唳——”一陣尖銳的鳥鳴聲從天空傳來。王玄策抬頭望去,隻見無數金翅鳥從四麵八方飛來,它們的羽毛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口中銜著的卻不是築巢用的樹枝,而是一卷卷泛黃的紙卷——那是各州府百姓獻上的《金剛經》抄本,有的紙卷邊緣還留著百姓的指印,有的上麵寫著祈福的小字,字字句句都飽含著對大唐安寧、佛法昌隆的期盼。

金翅鳥們盤旋在佛塔上空,將《金剛經》抄本輕輕放下。抄本在空中散開,如同漫天飛舞的金色蝴蝶,最終紛紛落在佛首與亡魂組成的金色圓環上,為圓環鍍上了一層厚厚的經文保護膜。王玄策伸手接住一卷抄本,隻見封麵上寫著“雍州長安縣百姓李阿婆敬抄”,字跡雖稚嫩,卻透著無比的虔誠。

“出發!”蔣師仁已率領吐蕃騎兵列好陣型,陌刀在陽光下泛著《聖教序》的金光。王玄策將抄本揣入懷中,拄著鎏金杖快步走出佛塔,斷足踏在鋪滿金粉的地麵上,竟不再覺得疼痛——仿佛有佛力與將士亡魂的力量在支撐著他。

唐軍騎兵的馬蹄聲震徹大地,朝著阿羅那順逃亡的方向疾馳而去。空中的長安投影仍未消散,金翅鳥們繼續銜來《金剛經》抄本,佛塔旁的金色圓環緩緩旋轉,守護著尚未歸位的佛首與等待歸鄉的亡魂。鍵陀羅百姓們跪在地上,朝著唐軍追擊的方向叩拜,口中念著梵文與漢文交織的祈福語,祈願唐軍早日擒獲敵酋,祈願佛首早日歸唐,祈願大唐永遠昌盛。

王玄策騎在戰馬上,望著前方塵土飛揚的山道,心中充滿了堅定。他知道,追擊阿羅那順的路或許艱險,但有長安投影指引,有《聖教序》刀氣開路,有無數百姓的《金剛經》抄本祈福,更有陣亡將士與工匠的亡魂相伴,他們定能擒獲敵寇,完成複仇,最終帶著佛首與所有守護的信念,平安返回那個名為長安的故鄉。

馬蹄聲越來越響,唐軍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金色的佛光與《金剛經》抄本的光芒交織在一起,照亮了北天竺的天空,也照亮了大唐軍隊東歸與勝利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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