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北點點頭:“嗯,腰方肌和梨狀肌過度緊張僵硬,壓迫坐骨神經,伴有輕微的骶髂關節錯位。問題不大。”
劉一手那邊已經開始操作。隻見他讓大叔趴好,雙手按住其腰部,口中呼喝有聲,猛地發力——“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響聲。
“好了!”劉一手自信收手,額角見汗,顯然這一下耗費了他不少力氣,“感覺怎麼樣?”
大叔活動了一下,臉上露出驚喜:“哎?好像……好像真的輕鬆不少!沒那麼疼了!”
劉一手得意地瞥了朱北一眼,他身後的弟子們也紛紛露出“穩了”的表情。
朱北卻微微皺眉,他的“內視”看得清清楚楚,劉一手這一下,確實把錯位的小關節複了位,但手法粗暴,對周圍軟組織造成了一些細微的撕裂和新的淤血點,而且根本沒有解決肌肉緊張這個根源問題。這種“緩解”是暫時的,甚至可能留下隱患。
“到我了。”朱北不再耽擱,讓他負責的大叔側躺在診療床上。他甚至沒用銀針,隻是雙手覆蓋在大叔的腰臀部位,掌心微吐真氣。
在外人看來,朱北隻是在那裡輕輕按摩。
但在朱北的“內視”下,溫和而精純的真氣如同無數隻靈巧的小手,精準地滲透進緊張僵硬的肌肉纖維深處,如同春風化雨般,鬆解著每一處攣縮的結節,同時引導氣血加速運行,帶走代謝廢物,修複那些細微的損傷。
不過兩三分鐘,朱北收手:“好了,起來活動一下試試。”
大叔半信半疑地起身,扭了扭腰,走了幾步,臉上瞬間被巨大的驚喜覆蓋:“神了!真神了!一點都不疼了!感覺……感覺腰裡熱乎乎的,特彆輕鬆!比剛才睡了一覺還舒服!”他激動地做了幾個之前不敢做的彎腰動作,暢快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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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前那位被劉一手“治好”的大叔,在最初的輕鬆感過後,漸漸覺得被按過的地方有些隱隱作痛和酸脹,活動起來反而沒有之前那麼自然了。
兩位見證者,張大媽和趙老爺子對視一眼,都是人精,高下立判。張大媽直接開口:“哎喲,還是小朱醫生厲害,這治完是舒坦,不是光聽個響兒。”
劉一手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第二節:降維打擊——“點穴手”與“真氣外放”的炫技誤)教學】
“第一局,算你取巧!”劉一手強行挽尊,“我們比第二局!診斷!不靠問,不靠摸,就看誰能更快、更準地說出患者的病症根源!”
他指向最後那位一直沒說話的老奶奶。
朱北無所謂地點點頭。
劉一手再次上前,這次更加賣力,又是看舌苔,又是看指甲,還把脈把了足足五分鐘,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麼疑難雜症。最後,他沉吟道:“老人家,您這脈象沉細無力,舌苔白膩,應是脾腎陽虛,濕氣內阻所致,是否常感畏寒怕冷,食欲不振,夜尿頻多?”
老奶奶點點頭:“是啊是啊,醫生你說得對。”
劉一手剛要露出得意的笑容。
朱北卻開口了,他甚至沒靠近老奶奶,隻是隔著幾步遠看了一眼,便道:“脾腎陽虛不假,濕氣內阻也有。但根源在於您年輕時腰部受過寒氣侵襲,導致命門火衰,進而影響了脾胃運化。而且,您左腿膝蓋應該比右腿更怕冷,陰雨天會酸脹,對嗎?”
老奶奶瞪大了眼睛,像是見到了活神仙:“對對對!哎呀小夥子她不知道朱北身份),你咋知道的?我這左腿是老毛病了,年輕時候插隊落下的!這你都能看出來?”
朱北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在他“內視”之下,老奶奶體內氣息流轉、寒熱分布如同掌上觀紋,那股盤踞在腰部和左膝的陳舊寒氣,在氣的世界裡簡直像黑夜裡的燈塔一樣明顯。
劉一手徹底傻眼了。這特麼是什麼診斷?隔空遙感?開掛了吧!
他不服,又指著老奶奶的手腕:“你光看就能斷定?我把脈才……”
朱北懶得再糾纏,他決定給這場鬨劇加點“特效”。他伸出右手食指,隔著近兩米的距離,對著老奶奶左膝外側的某個位置,淩空輕輕一點。
一道微弱到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真氣波動,如同被精準引導的水流,跨越空間,落在老奶奶的膝眼穴上。
“哎喲!”老奶奶輕呼一聲,不是疼痛,而是一種奇異的酸麻脹感,從左膝瞬間擴散開,那多年沉積的寒意,仿佛被這一下戳破了個口子,絲絲縷縷地開始消散,膝蓋頓時感覺暖和了不少!
“這……這是……”老奶奶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全場寂靜。
阿強和通天閣的弟子們努力繃著臉,但眼神裡的崇拜和興奮都快溢出來了。盟主牛逼!破音)
劉一手和他帶來的弟子們,則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張著嘴,眼神裡充滿了驚恐和不可思議。
隔……隔空點穴?!
這已經不是醫術了吧?這確定不是仙術?!
藥王集團沒告訴我們對方是非人類啊!這傭金得加錢……啊不是,這活兒接不了了啊!
【第三節:踢館變拜師?藥王集團的“神隊友”】
劉一手帶來的士氣,在這一記“隔空點穴”下,徹底崩潰。
他臉色煞白,額頭冷汗涔涔,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他看著朱北,嘴唇哆嗦著,想放幾句狠話,卻發現自己連說話的底氣都沒了。
這還比什麼?人家已經不在一個維度了!自己還在研究怎麼把骨頭掰得響,人家已經開始玩“空氣針灸”了!這簡直就是原始人拿著石斧挑戰高達!
他身後的弟子們更是噤若寒蟬,有幾個腿肚子都在打顫,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朱北看著他們的樣子,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他揮揮手,像是趕走幾隻蒼蠅:“劉醫生,看來結果已經很明確了。如果沒有其他指教,就請回吧。我們還要繼續為患者服務。”
劉一手如蒙大赦,也顧不上麵子了,帶著弟子灰頭土臉地就要走。
“等等。”朱北忽然又叫住他們。
劉一手身體一僵,以為朱北要秋後算賬,緊張地回頭。
卻見朱北指了指診療室角落一個不太起眼的攝像頭,溫和地提醒:“哦,對了,忘了告訴劉醫生,為了保證醫療過程的客觀公正,以及防範可能的醫療糾紛,我們所有的診療室都安裝了高清錄音錄像設備,並且接入了雲端存儲。剛才的‘切磋’過程,已經全程記錄。希望劉醫生回去後,能謹言慎行。”
劉一手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這特麼……連最後一點借題發揮、出去顛倒黑白的可能性都被堵死了!
他幾乎是踉蹌著被弟子扶出了通天閣,來時有多囂張,走時就有多狼狽。
看著他們消失在門口,阿強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北哥,你剛才那招隔空點穴太帥了!嚇得那老小子臉都白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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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弟子也圍了上來,興奮地議論著。
朱北卻搖了搖頭,臉上並無多少喜色:“跳梁小醜而已,不值一提。不過,這次倒是給我們提了個醒。”
林曉雅若有所思:“盟主的意思是,藥王集團的手段,開始從商業和輿論,轉向更直接的線下挑釁了?”
“嗯。”朱北點頭,“這次隻是個試探,派了個水平不怎麼樣卻自以為是的‘名醫’來。下次,可能就沒這麼簡單了。通知下去,各地分店也要加強安保和防範意識,尤其是對這種打著‘切磋’‘交流’旗號上門的人。”
“是!”眾人齊聲應道。
誰都沒想到的是,幾天後,那位“踢館”失敗的劉一手劉大師,竟然又回來了。
不過這次,他不是來挑釁的。
他換下了那身騷包的紫色練功服,穿著一身樸素的灰色長衫,獨自一人,提著一個古舊的藥箱,在通天閣門口徘徊了許久,最後似乎下定了決心,走進大廳,對著前台的小王,深深鞠了一躬。
“請……請問朱神醫在嗎?劣徒劉一手,懇請朱神醫不計前嫌,收我為……記名弟子!我願在通天閣灑掃庭除,隻求能偶爾聆聽教誨,學習真正的醫道!”
小王:“???”
收到消息趕來的朱北和林曉雅等人:“!!!”
看著眼前這個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臉誠懇甚至帶著點卑微)的劉一手,朱北哭笑不得。
這藥王集團……派來的都是些什麼“神隊友”啊?踢館不成,直接投誠?
他仔細看了看劉一手的“氣”,發現其之前的浮躁和功利之心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受到巨大衝擊後、對更高境界的茫然與渴求。
看來,那天那記“隔空點穴”,不僅擊碎了他的傲慢,也某種程度上……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脈思想上的)?
朱北摸了摸下巴,看著一臉期盼的劉一手,又看了看身邊表情古怪的林曉雅和阿強,忽然覺得,這發展……好像也挺有意思?
“灑掃庭除就不必了。”朱北笑了笑,“不過,通天閣確實缺一些有經驗、能處理普通病症的坐堂醫師。劉醫生若真有此心,可以從實習醫師做起,經過考核後,或許有機會聆聽……嗯,‘真正的醫道’。”
劉一手聞言,激動得老臉通紅,差點當場就給跪了:“多謝朱神醫!不,多謝盟主!弟子一定兢兢業業,絕不給盟主丟臉!”
於是,通天閣莫名其妙多了一位“高齡”實習醫師。而藥王集團精心策劃的第一次“踢館”行動,最終以給對手輸送了一名雖然水平一般但好歹有點名氣的)人才而告終。
據說藥王集團負責此事的經理得知消息後,氣得當場砸了心愛的紫砂壺,並拉黑了劉一手的所有聯係方式。
朱北對此的評價隻有一句:“就喜歡看你們想乾掉我,又拿我沒辦法,還總給我送經驗送人才的樣子。”
北淵盟的眾人深以為然,並對盟主的“吸坑)引隊)力友)”體質,有了全新的認識。
風雨欲來?不,這更像是送上門來的“經驗包”和“背景板”。北淵盟的眾人,在盟主的帶領下,心態越發穩健且歡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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