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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主打一個陪伴,你是懂摸魚的”(1 / 2)

第474章:與天地同壽,與大道同行“主打一個陪伴,你是懂摸魚的”

京城的清晨,是被一股詭異的味道喚醒的。

不是早點攤的油條香,不是晨露的清新氣,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混沌感”。就像把酸、甜、苦、辣、鹹全混在一個碗裡,再加點鐵鏽和發黴的舊書頁味。

朱北推開醫館大門時,街上已經亂成一鍋粥。

賣豆腐腦的王嬸正舉著勺子,對著自家那桶白花花的豆腐腦發愣——那豆腐腦正在自主蠕動,時而聚成球,時而攤成餅,還間歇性冒出幾個氣泡,咕嘟咕嘟地,像在呼吸。

“我的豆腐成精了!”王嬸的聲音帶著哭腔,“朱大夫!您快看看!”

隔壁綢緞莊的掌櫃更崩潰——他剛取出來要掛曬的一匹紅綢,此刻正像水母一樣在半空飄浮,還自己打著旋兒,時不時抽掌櫃一“鞭子”,抽得掌櫃抱頭鼠竄。

“這綢子瘋了!它抽我!”

街對麵的鐵匠鋪傳來“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是鐵匠老張的怒吼:“我錘子跑了!錘子自己長腿跑了!”

朱北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差點被那股混雜的味道嗆到。

阿爾跟在他身後,揉著眼睛,然後猛地瞪大:“朱大夫……整條街的規則線,全亂了!”

在阿爾的視野裡,原本整齊有序的金色規則線,此刻像被貓玩過的毛線團,纏成一坨又一坨的死結。更糟糕的是,線之間還滲出絲絲縷縷的黑色霧氣,那霧氣所到之處,規則線就更加紊亂。

“概念汙染。”朱北沉聲道,手心的星形印記微微發燙,“玄真子動手了,比我們預想的還快。”

萬法珠從後院衝出來,手裡還拿著一顆剛洗好的草莓,看到街上的景象,草莓“啪嗒”掉在地上:“這什麼情況?京城開啟‘瘋狂星期四’了?不對啊今天才初二!”

王富貴提著褲子從茅房跑出來——他的褲腰帶正在自己解扣,像條活過來的蛇:“師父!我腰帶造反了!”

朱北快步走到街上,右手張開。手心的星形印記亮起柔和金光,像個小手電筒,照向那桶蠕動的豆腐腦。

金光所及之處,豆腐腦的蠕動緩慢下來,逐漸恢複平靜。但朱北的額頭滲出汗珠——就這麼一下,他感覺手心的印記能量消耗了約莫十分之一。

“不是辦法。”他收回手,“整條街都被汙染了,我一個人治不過來。”

“那怎麼辦?”王嬸急得直跺腳,“我這豆腐還賣不賣了?早上剛做的,全糟蹋了!”

綢緞莊掌櫃頂著被抽紅的臉跑過來:“朱大夫,您得想想辦法啊!我這綢子要是全這樣,我直接破產!”

朱北閉目感知。手心的印記不僅能釋放能量,現在完成一半後,還多了個新功能——他能隱約“聽到”周圍規則的“聲音”。此刻,整條街的規則都在發出痛苦的、混亂的“雜音”,像一千個人同時用跑調的嗓子唱歌。

而在這些雜音中,有個源頭格外刺耳。

“水源。”朱北睜開眼,“汙染是從京城各處的井水和河道開始的。水是流動的,規則汙染順著水流擴散——玄真子這招夠狠。”

“那咱們去把水源淨化了?”萬法珠提議。

“來不及。”朱北搖頭,“京城有七十二口公用井,十三條河道支流,等我們一口口淨化完,全城百姓都該學會跟自家家具打架了。”

他轉向阿爾:“太子殿下那邊有消息嗎?那張淨化大陣的圖紙?”

話音剛落,街角傳來馬蹄聲。四名禁軍護衛著一輛樸素馬車疾馳而來,車還沒停穩,李弘就從車裡跳了出來——動作有點急,落地時一個踉蹌,差點把旁邊的石墩子“看”成幸好及時收住了能力)。

“朱大夫!圖紙我畫出來了!”太子手裡攥著一卷羊皮紙,眼圈發黑,顯然熬了夜,“但我看不懂……這上麵的符號,還有這些能量節點……”

朱北接過圖紙展開。羊皮紙上畫著一個極其複雜的陣法圖形,由三百六十個節點組成,節點之間用精細的線條連接,線條旁標注著密密麻麻的小字——都是規則醫學的術語。

“這是……淨化大陣。”朱北快速瀏覽,“以京城中軸線為基準,在三十六個關鍵點位布下‘規則錨點’,再用特殊頻率的生機能量串聯,形成一個覆蓋全城的淨化場。理論上可行,但是——”

他抬頭看向太子:“啟動這個陣法,需要至少‘法則為針’境界的醫修,以自身為媒介,引導三百六十個節點同時共鳴。我現在的手心印記,隻恢複了一半。”

“那……那怎麼辦?”李弘臉色發白,“我昨晚感應到不對勁,才連夜畫的這個。如果現在不用,等汙染擴散到皇宮,父王和母後……”

街那頭突然傳來驚呼。一家酒樓的招牌掉了下來——不,不是掉,是那木製招牌自己從杆子上“走”了下來,邁著兩條木腿,搖搖晃晃地朝人群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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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招牌成精了!”酒樓掌櫃尖叫。

木招牌走到街中央,突然停下,然後開始……跳舞。扭來扭去,木板縫裡還滲出酒味。

圍觀百姓從驚恐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憋笑。

“彆說,跳得還挺有節奏。”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

“這是玄真子的惡趣味。”朱北冷笑,“概念汙染不隻是破壞,還會扭曲規則,讓事物的‘本質’和‘表象’錯位。木頭覺得自己該跳舞,豆腐覺得自己該呼吸——再過幾個時辰,可能人都會覺得自己該用頭走路了。”

萬法珠突然一拍手:“朱大夫!您剛才說,啟動大陣需要‘法則為針’境界。但您現在的手心印記,不是正在恢複嗎?而且您昨晚領悟了,永恒境不是個人力量的永恒,是傳承的永恒——”

她眼睛發亮:“那能不能……借力?”

“借力?”朱北皺眉。

“就是,您一個人不夠,但如果您能暫時連接所有學過規則醫學的人——陳平安、孫遠誌、李妙手,還有太醫院那些聽過您講課的太醫,甚至太子殿下!”萬法珠越說越興奮,“把大家的規則感知能力暫時‘串聯’起來,像電池並聯一樣,總量不就夠了嗎?”

阿爾在一旁聽得眼睛也亮了:“理論上可行!規則醫學的基礎就是感知和調理規則線,所有學過的人,哪怕隻會一點,他們的‘規則感知力’都是同源的!”

朱北心動了。他看向手心——星形印記正微微脈動,仿佛在呼應這個想法。

“但有個問題。”他說,“臨時串聯這麼多人的意識,需要極強的精神控製力。而且每個人的規則感知水平不同,我得做‘適配器’,確保能量平穩傳輸——這比我一個人啟動大陣更難。”

“試試嘛!”王富貴已經把造反的褲腰帶綁成了死結,此刻湊過來,“師父您不是常說,醫者要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氣嗎?現在就是‘雖千萬個混亂的規則吾也要捋順’的時候!”

街上,木招牌跳完了一支舞,開始鞠躬謝幕。圍觀百姓居然有人鼓掌。

朱北看著這荒誕又危機四伏的景象,深吸一口氣。

“好。阿爾,你立刻去太醫院,通知所有聽過我講課的太醫,到醫館集合。萬法珠,你放飛通訊靈蝶,聯係陳平安、孫遠誌、李妙手,讓他們在自己所在地儘可能穩定局麵,並準備意識連接。”

“那我呢?”太子急切地問。

“殿下,”朱北看向他,“您是關鍵。您的秩序本源雖然還不穩定,但純度最高。待會兒大陣啟動時,您要坐在陣眼位置,用您的本源做‘穩定器’,確保三百六十個節點不會因為能量衝突而崩壞——能做到嗎?”

李弘用力點頭,眼神堅定:“能!”

“那我去布置錨點!”王富貴自告奮勇。

“你不用去。”朱北笑了,“你有更重要的任務——去廚房,煮一大鍋草莓湯。”

“啊?”

“草莓湯能輕微安撫紊亂的規則,這是咱們實驗過的。”朱北說,“等大家意識連接時,每人喝一碗,能降低精神負荷。而且……得讓大家有點甜頭,不然誰願意陪咱們乾這苦差事?”

萬法珠豎起大拇指:“懂了,精神連接費付不起,就用草莓湯當代餐是吧?朱大夫您是懂畫餅的。”

計劃定下,眾人立刻行動。

阿爾飛奔去太醫院。萬法珠放飛了十二隻通訊靈蝶——那些靈蝶是用特殊靈植培育的,能跨距離傳遞信息,翅膀上還自帶熒光,飛起來像迷你流星。

王富貴真去煮草莓湯了,廚房很快飄出酸甜的香氣。

朱北則帶著太子,開始在地上用特製的藥粉繪製陣法基礎圖形。藥粉裡摻了碎靈石、安寧草,還有一點點朱北的指尖血——血裡的印記能量能增強陣法的親和性。

“朱大夫,”李弘一邊幫忙撒藥粉,一邊小聲問,“您說永恒境是‘與天地同壽,與大道同行’。可天地會變,大道也會演化……那‘同行’是什麼意思?是一直跟著變嗎?”

朱北手上不停,嘴裡答道:“殿下見過江河嗎?”

“見過。”

“江河奔流,永不停息。但水還是水,h?o的分子結構不會變。”朱北畫完一個節點,直起身,“與大道同行,就像水在河道裡流淌——河道會改道,地勢會變遷,但水依然遵循著重力、流體力學這些根本法則。醫者也是如此,治病的方法會變,藥材會更新,但‘治病救人’這個核心,永遠不會變。”

他看向太子:“所以‘同行’,不是被動地跟著走,是主動地、在變化中守住不變的東西。就像您現在要做的——用您不穩定的力量,去穩定整個大陣。這就是‘在變動中創造穩定’,是與大道同行的實踐。”

李弘若有所思。

半個時辰後,太醫院的太醫們陸陸續續來了。一共九人,都是聽過朱北三次以上講課的,對規則醫學有一定基礎。他們臉上都帶著困惑和緊張——畢竟街上還在發生各種荒誕事,有個太醫的官帽在路上被一隻發瘋的麻雀叼走了,此刻頭發淩亂,頗為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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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通訊靈蝶帶回了消息。

陳平安的回複最務實:“我在城南已穩住三條街,用您教的‘規則安撫法’,給街坊們發了自製的‘定神香囊’。隨時可意識連接,但提前說好,要是把我腦子連壞了,您得賠我坐診的收入。”

孫遠誌的回複最樸實:“鄉村班這邊還好,汙染還沒擴散到城外。我和十二個學員已準備好,不過咱水平有限,朱大夫您多擔待。”

李妙手的回複最犀利:“意識連接?行。但要是連接過程中我感知到您昨晚偷吃草莓沒分我,我立刻斷線。”

朱北哭笑不得。

臨近午時,所有人到齊。醫館後院擠了二十三人——加上朱北、太子、阿爾、萬法珠、王富貴,總共二十八人。

王富貴端出那鍋草莓湯。湯色粉紅,熱氣騰騰,酸甜味飄了滿院。

“每人一碗,喝了下班……不是,喝了開工!”王富貴吆喝著。

太醫們麵麵相覷,但還是接了湯碗。有個年輕太醫喝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喝!”

“那是,”萬法珠得意,“我種的草莓,王富貴熬的湯,強強聯合!”

朱北讓所有人圍坐在繪製好的陣法圖形周圍。圖形中心是陣眼,太子坐在那裡。朱北自己則坐在太子正對麵,兩人之間隔著三尺距離。

“諸位,”朱北朗聲道,“待會兒我會通過手心印記,引導大家的意識連接。過程可能會有輕微眩暈、短暫記憶錯亂、或者想吃草莓的衝動——都是正常現象。請保持放鬆,專注於回憶你們學過的規則醫學知識,回想你們感知規則線時的感覺。”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實在撐不住,可以心裡默念‘草莓真甜’三遍,我會感知到並減輕對您的連接強度。”

眾人都笑了,緊張氣氛緩解不少。

朱北閉目,雙手平放膝上,手心朝上。星形印記完全亮起,金光流淌,像活過來的紋身。

他開始引導。

最初是細微的“觸須”——從印記中伸出二十八條極細的金色光線,像蒲公英的絲,輕輕飄向在場的每個人,連接他們的眉心。

連接完成的瞬間,朱北“看到”了二十八個不同的“世界”。

陳平安的視野裡,規則線是針灸銅人上的經絡圖,清晰有序;孫遠誌的感知中,規則像田埂間的溝渠,樸實但實用;李妙手的意識裡,規則是精密的手術刀軌跡,鋒利準確;太醫們的感知五花八門,有的像藥櫃格子,有的像脈象圖譜……

而太子的意識,是一片浩瀚但動蕩的金色海洋。

朱北要做的是,把這些不同的“感知模式”,統一調頻到淨化大陣需要的頻率上。

這比想象中更難。

就像要讓二十八個不同樂器、不同曲譜的樂手,突然合奏一首沒人聽過的新曲子。

第一個太醫撐不住了,臉色發白。朱北立刻感知到,將他連接的強度降到三成。那太醫喘了口氣,心裡默念“草莓真甜草莓真甜草莓真甜”,居然真的緩過來了。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朱北自己的額頭滲出細密汗珠。他不僅是指揮,還是總控台,要實時監控每個人的狀態,調整連接參數。手心印記的能量在快速消耗,已經降到四成。

“穩住……”他咬牙低語。

阿爾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在他的規則視力裡,此刻後院浮現出奇景——二十八團顏色各異的“意識光團”,被朱北的金色光絲串聯,形成一個立體的光網。光網中央,太子的金色海洋正在緩慢旋轉,像漩渦的中心。

而光網之外,整條街的混亂規則線,開始被這個光網散發出的秩序場影響,逐漸“安靜”下來。

木招牌停止了跳舞,茫然地立在街中央。豆腐腦不再蠕動,老老實實待在桶裡。綢緞莊掌櫃的紅綢飄落在地,不再抽人。

“有效!”萬法珠小聲歡呼。

但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道陰冷、粘稠的黑色意識流,突然從某個方向襲來,狠狠撞向朱北構建的意識光網!

是玄真子!

他在遠程乾擾!

黑色意識流像一條毒蛇,專門找光網的薄弱處咬——那個剛剛緩過來的年輕太醫,成了第一個目標。

“啊!”年輕太醫慘叫一聲,抱頭倒地,意識連接瞬間斷裂。

光網劇烈震蕩。

朱北悶哼一聲,嘴角溢出血絲。但他沒有斷開連接,反而加大了對自己印記能量的抽取——金光暴漲,硬生生頂住了黑色意識流的衝擊!

“阿爾!”萬法珠急喊,“找出乾擾源頭!”

阿爾閉目,將規則視力擴展到極限。片刻後,他指向西北方向:“在那裡!濟世堂後院的古井!玄真子坐在井邊,他在通過井水放大乾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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