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周末回家婆婆當眾挑刺拿我和大嫂對比惹不快
周末早上，我起了個大早。我去小區門口的超市。我挑了婆婆愛喝的牛奶。我選了她念叨好幾天的排骨。我又買了些新鮮的水果。我把東西都裝進後備箱。我開車往婆家趕。婆家離我住的地方不遠。開車也就四十分鐘的路程。路上車不算多。我聽著歌。我心情還算不錯。我知道每次回婆家。婆婆都會念叨幾句。我沒太放在心上。
到了婆家樓下。我停好車。我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我一步一步往樓上走。我剛走到門口。我就聽見屋裡傳來說話的聲音。是婆婆的聲音。還有幾個親戚的聲音。應該是婆家的幾個表姐。她們也來串門了。我抬手敲門。屋裡的聲音停了一下。很快有人過來開門。開門的是小姑子。小姑子看見我。她笑了笑。她說：“嫂子你來了。快進來吧。”
我點點頭。我抬腳走進屋裡。客廳裡坐了好幾個人。婆婆坐在正中間的沙發上。她手裡嗑著瓜子。她看見我進來。她抬了抬眼皮。她沒說話。幾個表姐看見我。她們笑著跟我打招呼。我一一回應。我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我說：“媽。我買了你愛吃的排骨。還有些水果。”
婆婆嗯了一聲。她沒抬頭。她繼續嗑瓜子。她嘴裡嘟囔著：“買這些乾啥。浪費錢。”我沒接話。我知道她就是嘴上這麼說。我轉身去廚房。我想把東西收拾一下。小姑子跟了進來。小姑子說：“嫂子你歇著吧。我來弄。”我說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我把排骨放進冰箱。我把水果洗乾淨。我裝了一盤端出去。我把果盤放在茶幾上。我說：“表姐們。吃點水果吧。”幾個表姐笑著說好。她們拿起水果吃起來。客廳裡又熱鬨起來。她們聊著天。大多是說些家長裡短的事。我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我聽著她們說話。我偶爾插一兩句話。
過了一會兒。婆婆站起來。婆婆往廚房走。婆婆應該是去看午飯準備得怎麼樣了。很快。婆婆又走出來。婆婆看著我。婆婆說：“你去廚房看看。菜洗好了沒。馬上要做飯了。”我點點頭。我起身往廚房走。廚房的案板上放著洗好的青菜。還有切好的肉。我挽起袖子。我開始擇菜。
很快到了午飯時間。飯菜都端上桌。滿滿一桌子菜。大家圍坐在一起。開始吃飯。婆婆拿起筷子。婆婆夾了一塊排骨。婆婆放進嘴裡。婆婆嚼了嚼。婆婆突然開口。婆婆說：“這排骨燉得還行。就是沒有你大嫂燉得好吃。”
我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我沒說話。我低頭繼續吃飯。婆婆看我沒吭聲。婆婆又說：“你大嫂那人就是能乾。不光菜做得好。賺錢也厲害。一個月兩萬塊呢。比你強多了。”
我心裡有點不舒服。我抬頭看了婆婆一眼。我想說點什麼。我又忍住了。幾個表姐也跟著附和。她們說大嫂確實是個能乾的。人也機靈。會說話會辦事。婆婆聽了更高興了。婆婆又說：“你看看你大嫂。每個月賺那麼多錢。回家還不忘幫我做家務。洗衣做飯拖地。樣樣都乾。再看看你。一個月那點死工資。回家就知道躺著。啥活都不乾。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懶媳婦。”
這話聽得我心裡火氣直冒。我攥緊了手裡的筷子。我咬著牙。我還是沒說話。我怕我一開口。就會跟婆婆吵起來。到時候親戚都在。場麵不好看。
坐在我旁邊的丈夫。他聽見婆婆的話。他輕輕碰了碰我的胳膊。他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我彆往心裡去。丈夫放下筷子。丈夫笑著對婆婆說：“媽。倩倩也挺不容易的。她工作忙。每天上班累得夠嗆。回家想歇會兒也正常。”
婆婆瞪了丈夫一眼。婆婆說：“累什麼累。她那工作能有多累。坐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哪像你大嫂。跑業務風吹日曬的。她要是有你大嫂一半勤快。我就燒高香了。”
丈夫還想再說點什麼。婆婆擺擺手。婆婆不讓他說話。婆婆又轉過頭看著我。婆婆繼續數落：“你說你。賺得少也就算了。還不知道心疼人。我上次腰疼。你大嫂知道了。立馬給我買了按摩儀。還天天過來給我按摩。你呢。就知道嘴上問問。連個東西都沒買過。你說你心裡有沒有我這個媽。”
我實在忍不住了。我放下筷子。我抬起頭。我看著婆婆。我剛想開口反駁。坐在對麵的表姐突然開口打圓場。表姐說：“阿姨。倩倩也挺好的。她孝順。每次來都買這麼多東西。”
婆婆哼了一聲。婆婆說：“買這些東西值幾個錢。能跟你大嫂的按摩儀比嗎。那按摩儀一千多塊呢。她什麼時候給我買過這麼貴的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我壓下心裡的火氣。我說：“媽。我上次給你買的鈣片。也是幾百塊一盒。不是便宜東西。”
婆婆撇撇嘴。婆婆說：“鈣片算什麼。那是保健品。吃了也不見有什麼效果。哪像按摩儀。能實實在在緩解腰疼。”
我看著婆婆。我心裡一陣委屈。我每個月發了工資。都會給婆婆買東西。不是吃的就是用的。雖然不貴重。但都是我的心意。她怎麼就看不見呢。她眼裡隻有大嫂的好。我的付出。在她眼裡就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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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說話。我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我味同嚼蠟。一桌子的菜。我一口也吃不下去了。幾個表姐看氣氛不對。她們也不說話了。客廳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隻有碗筷碰撞的聲音。
丈夫看我臉色不好。他又開口勸婆婆：“媽。吃飯呢。彆說這些了。影響胃口。”
婆婆白了他一眼。婆婆說：“我說說怎麼了。我說的不是實話嗎。她要是做得好。我能說她嗎。”
丈夫歎了口氣。他不再說話了。他拿起筷子。他默默吃飯。
我坐在那裡。我心裡堵得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使勁忍著。我不讓眼淚掉下來。我怕彆人看見。我怕彆人笑話我。
吃完飯。我站起身。我收拾碗筷。我端著碗筷往廚房走。我剛走進廚房。婆婆就跟了進來。婆婆靠在門框上。婆婆看著我洗碗。婆婆又開始念叨：“你看看你洗碗的速度。慢騰騰的。跟蝸牛似的。你大嫂洗碗。又快又乾淨。”
我沒理她。我自顧自地洗碗。我把碗筷洗得乾乾淨淨。我放進消毒櫃裡。我擦乾手。我走出廚房。客廳裡。婆婆還在跟幾個表姐念叨。念叨我哪裡不好。念叨大嫂哪裡好。
我站在客廳門口。我聽著婆婆的話。我心裡的火氣越來越大。我真的很想轉身就走。我不想再待在這裡。我不想再聽她數落我。
可是我忍住了。我想到丈夫。我想到這個家。我不想因為這些事。跟婆婆鬨僵。我不想讓丈夫為難。
幾個表姐坐了一會兒。她們起身告辭。婆婆送她們到門口。婆婆還在跟她們說我的不是。說我不如大嫂能乾。不如大嫂孝順。
我站在客廳裡。我聽著婆婆的話。我心裡的委屈。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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