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到胸前,輕輕蹭著,幫周清清擦汗。
可是哪有汗啊?
手心肌膚觸感柔嫩軟滑,其他曾經摸過的最貴的布還要細膩光滑。
反倒是他自己,極度的誘惑下,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也出了一層汗。
忍得他發疼,好似快要炸開。
周清清貝齒輕啟,夾雜著些許喘息:“相公……”
這些日子以來,周清清喊的都是“衛嶂大哥”,猛然一喊相公,衛嶂才驚覺他們兩人早已成婚。
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他呼吸一頓,再也不忍,隨即橫抱抱起周清清徑直往臥房走去。
周清清摟著他的脖頸,輕輕的枕在他的肩膀上,故作疑惑不解的問道:“相公,不吃飯了嗎?這是要去做什麼?”
衛嶂的喉結滾動一下,不說話,到了屋裡,輕輕的把周清清放在床上。
明媚漂亮的小姑娘,眼尾瀲灩著水光。
“你故意的。”
周清清眨了眨眼睛:“我不知道相公在說什麼。”
“真夠壞的。”
周清清委屈:“相公為什麼要說我壞?我好傷心。”
鮮紅的唇瓣開開合合,隱約間能看見柔嫩的舌頭。
衛嶂再也忍不住,低頭親上去。
二十六年,從未同一個女子這般親近過。
他的經驗為零。
可之前周清清強親了他,他無師自通會了很多。
在那日過後,他總時不時想起山上的那晚,尤其是在夢裡,他夢到周清清親他的時候,他沒拒絕,反而將人壓到身底,繼續了下去。
此時此刻,那些夢中的經驗,全都化為實質。
哪怕不用人教,衛嶂也能清楚的要做什麼,該做什麼。
周清清沒想到衛嶂看起來溫和穩重的一個人,親起來竟然這麼的猛烈霸道。
親的她喘不來氣,頭皮發麻。
衣衫不知在何時褪去,周清清下意識抓住了它。
衛嶂悶哼一聲,聲音低啞的不像話:“彆急,慢慢來,不然你會受傷的。”
周清清含水的眼眸疑惑的看著他。
衛嶂隱忍又忍耐的親了親她的唇角,繼續向下。
他對周清清並非沒有想法。
可小姑娘太小了,也太瘦了,他隻能讓自己壓抑住心底的想法。
與此同時,買來冊子,認真學習觀看。
周清清的神情逐漸變得歡愉、沉迷……
……
日落西山,聲音漸消。
衛嶂燒了兩大鍋熱水,讓周清清擦洗。
係統的聲音恰到好處的響起:“宿主,買生子丹嗎?現在有優惠,買什麼都是一送一,用不完可以存到下個世界用。”
周清清想也不想的搖頭:“不買。”
係統的聲音有些幽怨:“買一送一,真不要嗎?”
周清清:“不要。”
係統傷心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