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點頭，指著左邊一條巷子：“那邊……有很多人……在哭……”
小雅啟動情緒掃描。巷子深處，確實有幾十個光點，全是深藍色和灰色，情緒是“絕望”和“麻木”。
不是汙染體，是普通人？
她猶豫了下，對獨眼男人說：“我去看看。你們在這兒等。”
“一起。”獨眼男人說，“彆分開。”
四人小心走進巷子。
巷子儘頭是個小廣場，擠滿了人。大概三四十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他們衣服很破，臉上臟兮兮的，像逃難的。
看見小雅他們進來，那些人沒什麼反應，繼續發呆。
小雅掃了一圈，沒發現汙染體。她走到一個老人麵前，蹲下：“你們從哪來的？”
老人抬頭，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從城裡……逃出來的……”
“為什麼逃？”
“打仗……”老人喃喃道，“管理局和什麼派打起來……城裡亂了……死了好多人……我們沒地方去，就跑出來了……”
小雅皺眉。看來白恒死後，管理局內部真的亂了。
“這附近安全嗎？”她問。
“不安全……”老人搖頭，“有怪物……吃人的怪物……我們躲在這兒，不敢出去……”
應該就是之前遇到的那些汙染體。
小雅站起來，對獨眼男人說：“給他們留點食物和水。”
獨眼男人從包裡拿出幾包壓縮餅乾和兩瓶水，放在地上。
那些人看見食物，眼睛亮了點，但沒人搶，隻是默默分著吃。
小雅轉身要走，老人突然拉住她。
“姑娘……”老人說，“你們是不是能力者？”
小雅點頭。
“那……能不能幫我們一個忙？”老人指著小鎮另一邊，“那邊有個學校，裡麵還有一群孩子困著。我們想救他們，但不敢去……有怪物守著。”
小雅看向獨眼男人。
獨眼男人搖頭：“沒時間。我們要趕路。”
小雅也知道沒時間。倒計時還在走，現在剩70小時整。
但她看著那些人的眼睛，說不出口拒絕。
“姐姐……”小雨小聲說，“那些孩子……在哭……”
小雅歎氣：“學校多遠？”
“不遠，就兩條街。”老人說，“但怪物很多，我們試過一次，死了三個人。”
小雅看了眼係統地圖。學校的方向，跟他們的路線不算太偏。
“去看看。”她說，“能救就救，不能救就走。”
獨眼男人皺眉，但沒反對。
四人往學校走。
學校是棟三層樓，圍牆塌了一半。還沒靠近，就聞到一股臭味，像腐爛的肉。
小雅啟動情緒掃描。樓裡有三十多個光點，大部分是淺黃色恐懼），應該是孩子。還有五個深紅色光點，是汙染體，守在樓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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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個。”小雅說，“實力不明。”
“怎麼打？”獨眼男人問。
小雅想了想：“我引開它們，你們進去救孩子。救了就撤，彆戀戰。”
“太危險。”
“我有係統，能應付。”小雅說，“小雨，你能幫我嗎？用你的能力，讓那些怪物情緒混亂。”
小雨點頭：“我試試。”
小雅先動手。她走到學校門口，故意弄出聲音。
很快，兩個汙染體衝出來。是人形，但皮膚發黑，眼睛通紅，嘴裡流著口水。
小雅用能量中和，銀色能量網撒出去。那兩個汙染體動作慢下來，但沒停，繼續衝。
小雨雙手合十，淡金光擴散。那兩個汙染體突然停下，抱頭慘叫，像腦子裡有東西在攪。
有效。
小雅衝上去，手裡凝聚銀光短刀，一刀一個，解決掉。
但另外三個汙染體從樓裡衝出來。這次更快，直接撲向她。
小雅躲開第一個，第二個抓住她胳膊，張嘴就咬。她一腳踹開，第三個又撲上來。
獨眼男人開槍，能量彈打中第三個汙染體，但隻是讓它晃了晃。
“媽的，皮真厚。”獨眼男人換刀，衝上去幫忙。
小武也拿起棍子，但不敢靠近。
小雨繼續用能力乾擾，但看得出很吃力，臉色發白。
小雅咬牙，調動更多能量。媒介發熱，銀色光芒爆發，像衝擊波一樣炸開。
三個汙染體被震飛，撞在牆上。
小雅趁機衝過去，一刀一個，全解決。
但她也累得夠嗆，能量儲備掉到30。
“快進去救人。”她對獨眼男人喊。
獨眼男人和小武衝進樓裡。很快，帶著一群孩子跑出來。
孩子們大概十來個，都嚇壞了，但沒受傷。
“走！”小雅說。
他們帶著孩子們往回跑，回到廣場。
那些大人看見孩子救回來了，都圍上來，抱在一起哭。
老人跪下來，要給小雅磕頭。
小雅扶住他：“彆這樣。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不知道……”老人搖頭，“這世道，沒安全地方了。”
小雅想了想，從包裡拿出個通訊器，調到一個頻率：“這個頻率，能聯係到一支叫‘拾荒者’的隊伍。他們專門收留難民，你們試試。”
老人接過通訊器，連連道謝。
小雅他們沒多留，繼續趕路。
走出小鎮時，係統突然彈出消息：
【檢測到管理員完成‘救助行為’，係統評價：合格。獎勵：權限經驗+10，技能‘情緒安撫’解鎖。】
【情緒安撫初級）：可暫時平複目標情緒，緩解精神壓力。消耗：1能量次。】
還有點用。
小雅關掉界麵，看了眼倒計時：69小時15分。
時間又過去一小時。
他們走到工廠附近時，天已經大亮。霧氣散了，能看見工廠的煙囪。
但工廠門口，停著幾輛車。不是刀疤他們的車，是管理局的。
小雅心裡一沉。
“出事了。”獨眼男人說。
他們躲到樹後觀察。工廠門口有兩個守衛，穿著管理局製服，但很散漫，在抽煙。
“刀疤他們被抓了？”小武小聲問。
“不一定。”小雅啟動情緒掃描，看向工廠裡麵。
有很多光點，大部分是灰色麻木），應該是被抓的普通人。還有幾個黃色光點，集中在一個區域——可能是刀疤他們。
“裡麵人不少。”小雅說，“守衛至少二十個，都帶著武器。”
“硬衝不行。”獨眼男人說，“得智取。”
小雅想了想，對小雨說：“你還能用能力嗎？像剛才那樣，讓守衛情緒混亂。”
小雨點頭，但臉色還是白：“能，但撐不了多久。”
“幾分鐘就行。”小雅說，“我和獨眼進去救人，小武你帶小雨在外麵等，情況不對就跑。”
小武點頭。
計劃很簡單：小雨用能力乾擾門口守衛，小雅和獨眼趁機溜進去，找到人，救出來，撤。
執行起來也還算順利。
小雨的能力確實好用。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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