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臉上漾開一抹甜得像蜜的明媚笑容,眼底閃著靈動的光,像藏了兩顆小星星,語氣輕柔又帶著滿滿的熱情,對著餐桌旁的眾人揚聲打招呼:“大家好呀!很高興能認識各位,希望今天咱們能吃得開心、玩得儘興!”
話音剛落,眾人便陸續入座,原本帶著幾分喧鬨的氛圍漸漸變得規整起來,隻是空氣中依舊飄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氣息,像是藏著無數未說出口的心思,悄悄在桌間流轉。
就在這時,唐悠悠拖著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步伐,蔫蔫地走了過來,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被水浸過的宣紙,毫無血色,連嘴唇都泛著乾裂的淺粉,整個人無精打采的,仿佛一陣微風就能把她吹倒。她慢悠悠地挪到餐桌旁,虛弱地拉開椅子,坐到了周景川和諾瀾的對麵,剛一落座,就忍不住輕輕咳嗽了兩聲,肩膀跟著微微發顫,連呼吸都透著幾分費力。
諾瀾的目光瞬間就被唐悠悠的模樣揪緊了,眼底瞬間溢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擔憂,身體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語氣裡滿是急切的關切:“悠悠,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難看成這樣,一點精神都沒有,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周景川也放下了手裡的玻璃杯,挑著眉梢看向唐悠悠,眼神裡帶著幾分詫異和疑惑,語氣裡摻著幾分調侃,卻難掩一絲擔憂:“今天可是有人請客吃大餐,這麼好的福利,你怎麼反倒臉色蒼白得像剛從病床上爬起來似的,眼底還有烏青,昨晚是熬夜修仙了?”
唐悠悠勉強扯了扯嘴角,擠出一抹蔫巴巴的笑容,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細若遊絲,有氣無力地回道:“沒事沒事,就是連續兩個晚上都沒合過眼,有點熬不住了,所以看起來沒精神,等會兒吃點東西、歇一歇就好了。”
諾瀾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語氣裡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竟然兩個晚上都沒睡覺?這怎麼能行!人的身體哪扛得住這麼熬,再這樣下去會垮掉的!”
周景川也露出了一臉驚掉下巴的神情,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兩個晚上沒合眼?你這小身板看著弱不禁風的,居然還能撐到現在,還能穩穩坐在這兒,簡直是個奇跡啊,你到底是怎麼活著撐到現在的?”
唐悠悠和諾瀾幾乎同時狠狠翻了個白眼,眼底滿是無語的吐槽,唐悠悠有氣無力地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嗔怪,還有一絲沒力氣的委屈:“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什麼叫‘怎麼活著撐到現在’?會不會說話啊,能不能盼我點好的,非要這麼咒我嗎?”
胡一菲側過頭,目光落在唐悠悠虛弱的身影上,眼神裡帶著幾分了然的詢問,語氣裡滿是心疼的關切:“是不是又在熬夜背台詞了?你這丫頭,每次一接到戲就拚得跟拚命三娘似的,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的身體,身體垮了怎麼拍戲?”
唐悠悠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瞬間燃起了幾分急切的好奇,儘管身體虛弱得厲害,卻依舊壓不住對秘密的執著,聲音微弱卻帶著幾分執拗地問道:“不是背台詞,我一直在琢磨一個事兒,一菲姐,你到底要...宣布什麼重要的事情啊?我都快好奇死了。”
胡一菲看著唐悠悠那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執著模樣,無奈地扶了扶額頭,語氣裡滿是哭笑不得的無奈:“你啊,真是個小倔驢,什麼事情都這麼上心,連熬夜都在琢磨這個,秘密都快被你盯出洞來了。”
唐悠悠的眼眶瞬間微微泛紅,眼裡噙著晶瑩的淚珠,像隨時都會掉下來似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又可憐的意味,聲音都透著哽咽:“一菲姐,你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麼嗎?就是秘密明明就坐在你的旁邊,離你近在咫尺,你卻偏偏不知道它是什麼,這種抓心撓肝、坐立難安的感覺,簡直太折磨人了,我都快熬瘋了!”
胡一菲看著唐悠悠那副快要哭出來的可憐模樣,心裡的無奈都快溢出來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的溫柔:“行了行了,真是怕了你這個小好奇鬼了,一會吃飯的時候多吃點東西,好好補補身體,彆再琢磨這些有的沒的了,聽話。”
隻見唐悠悠緩緩抬起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的手臂,艱難地拿起桌上的刀叉,手指都在微微發顫,連握刀叉的力氣都快沒有了。然後,她對著麵前空空如也的餐盤,有氣無力地“劃拉”著,像是在吃什麼山珍海味,那模樣仿佛餐盤裡真的擺滿了美味佳肴,隻是她虛弱到連咀嚼的力氣都快耗儘了,動作遲緩得像放慢了十倍。
這詭異的一幕正好被正要端起酒杯喝酒的曾小賢撞了個正著,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下巴都快要掉到桌子上了,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手裡的酒杯停在半空中,忘了舉起來,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像是被點了穴,顯然被唐悠悠這波操作驚得魂都快飛了。
唐悠悠舉著叉子,手臂微微顫抖,艱難地晃了晃,虛弱地歎了口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幾乎快要聽不見了:“這叉子怎麼這麼重啊,感覺像是舉著一塊千斤重的大石頭,胳膊都快要斷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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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一菲看著唐悠悠虛弱到極致的模樣,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眼底的擔憂更濃了,語氣裡滿是焦急的關切:“你這狀態太不對勁了,不會是低血糖犯了吧?再這樣硬撐下去可不行,萬一突然暈倒了就要出大事了,必須得趕緊休息。”
唐悠悠帶著濃濃的哭腔,聲音裡滿是委屈與自責,語氣裡帶著幾分自暴自棄的意味,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不要管我,你說得對,誰讓我這麼好奇,這麼沒出息,守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非要追著你問秘密,我這是咎由自取,是我活該受罪。”
胡一菲看著唐悠悠那副可憐巴巴、快要哭暈過去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妥協的無奈:“好吧好吧,真是服了你這個小祖宗了,跟我過來,我告訴你就是了,省得你在這裡折磨自己。”
說完,胡一菲便起身朝著酒吧角落的僻靜處走去,那裡人少安靜,適合說悄悄話。唐悠悠瞬間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原本萎靡的精神頭一下子回來了大半,儘管身體依舊虛弱,卻還是掙紮著站起身,踉踉蹌蹌地快步跟了上去,生怕胡一菲反悔。兩人走到角落的沙發旁停下,胡一菲看著唐悠悠滿眼期待、亮晶晶的模樣,無奈地問道:“我問你,要是我現在把秘密告訴你,你是不是就能恢複正常,好好吃飯、好好休息了?”
唐悠悠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急切,強裝出一副含蓄又不好意思的模樣,嘴角微微抿著,像是很矜持,眼神裡卻藏不住的期待,像隻等著投喂的小貓咪,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矜持的推脫:“啊,不用不用,一菲姐,你不用勉強自己的,我其實也不是那麼迫切地想知道,真的,你不用為難。”嘴上說著不用,身體卻誠實地往前湊了湊,眼睛死死盯著胡一菲的嘴巴,生怕錯過一個字,連呼吸都屏住了。
胡一菲狠狠翻了個極具穿透力的白眼,眼底攢動著被纏得徹底繳械的無奈,語氣裡裹著三分妥協七分警告,字字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行了行了,算我栽在你手裡!我告訴你就是,但你必須跟我立誓,聽完之後半個字都不準往外泄,但凡敢走漏一點風聲,我絕對讓你知道什麼叫‘菲式暴擊’!”
“我這次絕對把嘴巴縫上,彆說半個字,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會泄露!”唐悠悠瞬間挺直腰板,雙手“砰砰”地拍著胸脯,那架勢像是要賭上全部身家。可對上胡一菲滿眼寫著“我信你個鬼”的懷疑目光,她立馬豎起四根手指,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宣讀神聖誓言,一字一頓地補充道:“我以智慧女神雅典娜的名義起誓,要是我把秘密說出去,就讓我一輩子都拍不到女主角,永遠隻能演路人甲、背景板,連台詞都撈不著一句!”話音剛落,又偷偷摸摸地把第五根手指也豎了起來,五根手指齊刷刷地繃在眼前,模樣看著格外鄭重,眼底卻藏著一絲憋不住的狡黠,活像隻偷到香油的小老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罷了罷了,這件事還得從頭慢慢跟你捋。”胡一菲無奈地歎了口氣,那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又像是做出了天大的妥協,她往前湊了湊,幾乎貼住唐悠悠的耳朵,把聲音壓到極致,用隻有兩人能聽清的氣音,含糊地嘀咕道:“&&……”
就在眾人表麵上推杯換盞、談笑風生,實則各懷心思、桌下暗流湧動,餐桌旁的氛圍勉強維持著虛假平靜的時候,突然一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尖叫從酒吧角落炸了開來——那穿透力極強的聲音,正是出自唐悠悠之口!音量大得差點掀翻酒吧的屋頂,震得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都嗡嗡發疼,連桌上的玻璃杯都跟著輕輕顫抖,杯裡的酒水泛起細碎的漣漪。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嚇了一跳,手裡的刀叉、酒杯齊刷刷地停在半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緊接著又齊刷刷地回頭,目光像探照燈似的緊緊鎖定在叫聲傳來的方向,臉上滿是錯愕與疑惑,紛紛側著耳朵交頭接耳,眼神裡寫滿了“到底發生了什麼驚天大事”的好奇,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放輕了。
沈臨風慢條斯理地放下手裡的刀叉,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容,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關切的好奇:“誒,那邊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需要幫忙嗎?”
關穀神奇斜著眼睛睨著沈臨風,眼底淬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語氣裡的敵意像寒冬的冰碴子,密密麻麻地往外出冒:“嗬嗬,你倒是挺敏感的嘛,怎麼著?是不是對所有女人的叫聲,都這麼上心、這麼感興趣?難不成這是你的特殊癖好?”
周景川見狀,趕緊伸手死死拽住情緒激動的關穀神奇,另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的胳膊,語氣裡滿是耐心的安撫,連語速都放得格外平緩:“關穀,你先冷靜點,彆衝動!現在可是一菲精心籌備的聚會,這麼當眾跟他嗆起來多不好,傳出去不僅毀了聚會的氛圍,一菲夾在中間也會左右為難。咱們有什麼事不能私下解決,犯不著跟他在這裡置氣,氣壞了自己的身體多不值當,你先深呼吸,平複一下情緒,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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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穀神奇依舊怒氣難平,胸腔劇烈起伏著,額角的青筋都隱隱凸起,他狠狠瞪了沈臨風一眼,那眼神裡的怒火像是要把對方燒穿,仿佛能噴出實質性的火焰,連眼神都帶著鋒利的棱角。
沈臨風被關穀神奇那充滿敵意的眼神瞪得渾身不自在,臉頰微微發燙,像是被火烤著似的,他尷尬地笑了笑,趕緊擺了擺手,語氣生硬地打圓場,試圖化解這份尷尬:“沒事沒事,可能是我多心了,大家不用在意,繼續吃飯,繼續吃飯,彆掃了興致。”
話音剛落,就見唐悠悠滿臉燦爛的笑容,像雨後初晴的太陽一樣明媚耀眼,渾身充滿了用不完的活力,活像個剛得到心儀糖果的孩子,雙手比著兩個俏皮的剪刀手,蹦蹦跳跳地小跑了回來——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朵上,腳尖都快離地了,渾身的疲憊感一掃而空,跟剛才那副病殃殃、弱不禁風的模樣判若兩人,連頭發絲都透著雀躍。
胡一菲緊隨其後走了過來,臉色鐵青得像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神裡滿是咬牙切齒的氣憤,對著唐悠悠低吼道:“低血糖?我居然被你這丫頭片子給騙了,上了你的當!你這演技不愧是唐氏表演法則創始人啊,靠!奧斯卡影後都得給你遞獎杯!!”
“嘿嘿,兵不厭詐嘛,這也多虧了我精湛的演技,不然怎麼能騙過你這麼聰明的一菲姐呢。”唐悠悠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笑得眉眼彎彎,眼睛都快眯成了一條縫,她立馬拍了一下手,聲音洪亮地對著餐桌旁的眾人揚聲道:“各位,我告訴你們,我剛才聽到的這個消息簡直太勁爆了,絕對是爆炸性新聞,保證讓你們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目瞪口呆,連下巴都能驚掉!”
胡一菲立馬瞪向唐悠悠,眼神裡的威脅像出鞘的利劍,仿佛在說“你敢多說一個字試試”,她語氣急促地打斷唐悠悠的話,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警告:“喂,唐悠悠!你剛才可是答應我的,絕對不會把秘密說出去的,你這是忘了?還是故意跟我作對,想嘗嘗我的‘彈一閃’?”
唐悠悠臉上的得意瞬間垮了下來,像泄了氣的皮球似的,腦袋耷拉著,肩膀也垮了下來,活像隻受了委屈的小狗狗,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的妥協,聲音都蔫了:“我...我儘量不說,我儘量把嘴巴焊死,不讓它亂說話還不行嗎?”
另一邊,周景川依舊在耐心地安撫著怒氣未消的關穀神奇,他輕輕拍著關穀神奇的後背,順著他的脊背慢慢往下捋,試圖讓他緊繃的情緒平複下來;諾瀾則緊緊拉著秦羽墨的手,溫柔地拍著她的手背,湊在她耳邊小聲安撫著,生怕她也跟著衝動起來,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周景川看著關穀神奇緊繃的側臉,眉頭緊緊皺著,語氣裡滿是溫和的勸說,連眼神都透著安撫:“關穀,你彆氣了,氣壞了身體多不值啊。沈臨風雖然看著讓人膈應,但咱們犯不著跟這種人置氣,萬一因為他攪黃了一菲的聚會,反而得不償失。你先喝口水冷靜一下,咱們靜觀其變,總會有機會讓他現出原形的,彆這麼激動,傷了自己多不劃算,啊?”
諾瀾看著秦羽墨滿眼怒火、死死盯著沈臨風的模樣,忍不住無奈地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安撫,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羽墨,你這眼神也太嚇人了吧,簡直像是要把沈臨風生吞活剝了一樣,眼神裡的殺氣都快溢出來了,再這麼瞪下去,我都怕你真的能用眼神把他殺死。消消氣,你的殺手鐧不是還沒出手嗎?隻有冷靜下來,才能精準地拿捏時機,彆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反而壞了自己的計劃,得不償失。”
周景川和諾瀾正耐心地勸說著,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對麵的唐悠悠,隻見她臉色憋得通紅,像熟透的番茄,眉頭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雙手死死捂著肚子,身體微微蜷縮著,眉頭擰成了疙瘩,嘴巴抿得緊緊的,那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三夜,又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肚子裡爬,難受得快要原地爆炸,連額角都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諾瀾滿臉好奇地看向唐悠悠,身體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眼神裡滿是擔憂,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疑惑:“悠悠,你捂著肚子乾嘛呀?是不是吃壞東西了?還是哪裡不舒服?臉色這麼難看,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或者我給你找點熱水?”
唐悠悠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胡一菲,見她正用眼神死死盯著自己,那眼神像是在說“你敢說一個字試試”,立馬緊緊閉上嘴巴,拚命地搖著頭,那模樣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脖子都在微微發顫,生怕自己一開口,藏在心裡的秘密就會像洪水一樣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沈臨風絲毫沒察覺到餐桌旁的暗流湧動,依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指尖輕輕敲著桌麵,笑著看向路過的女服務員,語氣溫和又帶著幾分禮貌的客氣:“麻煩你幫我拍一張照片,順便再幫我拿一杯冰鎮西瓜汁,要多放冰,謝謝。”說完,便小心翼翼地把手裡的照相機遞給了女服務員,生怕磕著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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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服務員接過相機,臉上露出職業化的標準微笑,嘴角彎成恰到好處的弧度,語氣輕快地回道:“好的,先生,您稍等片刻,我馬上就給您送過來。”說完,便抱著相機快步走向吧台。
關穀神奇依舊怒氣衝衝地盯著沈臨風的背影,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節都泛白了,手臂上的青筋都繃了起來,語氣裡滿是憤憤不平的抱怨,聲音都帶著咬牙切齒的力道:“你看看那家夥,一副事不關己、悠然自得的樣子,好像什麼都影響不到他,簡直太氣人了!真想上去給他一拳,讓他知道咱們不是好惹的!”
周景川順著關穀神奇的目光看了一眼沈臨風,讚同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輕輕拍了拍關穀神奇的肩膀,眼神裡帶著安撫,示意他再忍忍,不要衝動壞了大事。
秦羽墨猛地抬手,聲音清脆地叫住了正要轉身離開的服務員,語氣堅定又帶著幾分果決,字字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小姐,等一下!給我拿兩瓶伏特加、半打百威,還有一箱二鍋頭,麻煩你快點送過來,我急用!”
諾瀾瞬間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語氣裡滿是焦急的勸阻,伸手拉住秦羽墨的胳膊:“羽墨,你瘋了嗎?你居然要喝這麼多酒?之前你喝多了鬨的笑話還不夠嗎?不僅醉得一塌糊塗,還差點把酒吧的招牌給拆了,這次可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秦羽墨湊到諾瀾耳邊,把聲音壓得極低,眼神裡滿是堅定的光芒,語氣裡帶著必勝的決心,字字透著狠勁:“我的殺手鐧還沒成功呢,上次是意外,這次我絕對不會失手!今天我一定要灌醉沈臨風,讓他當著一菲的麵現出原形,把他的真麵目暴露在所有人麵前,絕對不能讓他再欺騙一菲了!”
周景川在一旁聽著,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的提醒,眼神裡滿是不看好:“我看你還是算了吧,我怕到最後,不是沈臨風現出原形,反而你自己先喝得酩酊大醉、神誌不清,抱著沈臨風認兄弟,先把自己的原形露出來了哦!”
秦羽墨立馬皺起眉頭,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眼神裡帶著幾分慍怒,語氣嚴肅又認真地反駁道:“你什麼意思?你這是看不起我嗎?我告訴你,這次絕對是沈臨風現出原形,我絕對不會出差錯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到時候彆嚇掉下巴!”
關穀神奇翻著一雙毫無波瀾的大白眼,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讚同的吐槽,聲音裡滿是敷衍:“我同意小周郎說的,你這次能彆自己先喝趴下、現出原形,安安穩穩地坐在這兒,不惹事、不鬨笑話,就已經很不錯了,彆指望太多,免得最後失望透頂。”
“一菲姐,你就讓我說吧,求求你了!我真的快憋不住了!”唐悠悠死死拉著胡一菲的胳膊,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黏著她,左右搖晃著,一臉委屈巴巴的模樣,眼眶都快紅了,還玩起了自問自答,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你知道人生最大的痛苦是什麼嗎?就是你明明知道一個驚天大秘密,憋在心裡快要炸開了,卻偏偏不能說出來,這種感覺就像有無數隻螞蟻在心裡爬,又癢又疼,簡直太折磨人了~!!!”
看著胡一菲依舊無動於衷,臉色冷得像塊捂不熱的寒冰,連眼神都沒鬆動一下,唐悠悠立馬切換到奧斯卡影後級彆的演技模式,瞬間垮下肩膀,雙手顫抖著去拿桌上的刀叉,仿佛那刀叉有千斤重,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手指都在微微發顫,眼神裡滿是哀求,看得讓人忍不住心疼,嘴裡還虛弱地哼唧著:“我...我拿不動了...好暈...”
這回胡一菲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戲,語氣堅決得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冷冷地說道:“少來這套,我可不會再上你的當了!彆裝了,你的演技雖然不錯,但在我麵前還是太嫩了,你眼底的狡黠都快藏不住了,我看得清清楚楚。”
唐悠悠臉上的表情更委屈了,憋得臉色通紅,像是快要缺氧,嘴唇都抿得發白了,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急切,聲音都帶著哭腔:“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再憋下去我就要爆炸了,我的肚子都快要被秘密撐破了,感覺下一秒就要吐出來了!”
“那就多吃點東西,把嘴巴堵住,自然就能控製住想說的欲望了。”胡一菲說完,伸手從餐盤裡拿起一個碩大的雞腿——那雞腿飽滿多汁,油光發亮,表皮烤得金黃酥脆,還冒著淡淡的香氣,她直接把雞腿往唐悠悠嘴裡一塞,死死堵住了她還想說話的嘴,讓她連半個字都吐不出來,隻能發出“嗚嗚”的含糊聲音。
塞莉眉眼彎彎地夾起餐盤裡一個油潤發亮、肉汁飽滿的大雞腿,指尖輕輕捏著骨頭,小心翼翼地放進曾小賢的碗裡,眼底淌著柔得化不開的笑意,兩人四目相對,相視一笑的瞬間,空氣裡仿佛都縈繞著甜糯糯的氣息。可誰能料到,有著極致潔癖的曾小賢,趁著塞莉轉頭看向鄰桌的空檔,瞬間皺起眉頭,滿臉嫌惡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起那個雞腿,像扔燒紅的烙鐵似的,“啪嗒”一聲狠狠丟回餐盤裡,嘴角還不受控製地抽搐著往下撇,那嫌棄的神情,仿佛剛才碰到的不是香噴噴的雞腿,而是沾滿汙漬的垃圾,連眼神裡都透著濃濃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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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小賢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滿臉驚駭地小聲嘀咕道:“我的老天爺!我居然打破了自己堅守十幾年的潔癖底線,剛才那一瞬間居然沒當場跳起來抓狂,這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呂子喬腦袋往曾小賢身邊湊了湊,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哼,語氣裡裹著三分調侃、七分無奈:“行了行了,彆跟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似的碎碎念了,既來之則安之唄。你自己沒聞著嗎?就因為你剛才那波‘驚天地泣鬼神’的操作,這飯桌上的火藥味都濃得快嗆人了,再這麼僵持下去,估計用不了兩分鐘,就得當場上演全武行,到時候誰都攔不住。”
曾小賢被呂子喬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順著他示意的方向往眾人那邊望去,瞳孔瞬間放大了一圈,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像是開了個小型表情包展覽。隻見唐悠悠活像隻餓了三天三夜的小饞貓,雙手齊上陣,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著飯菜,腮幫子鼓得像兩個塞滿鬆果的小鬆鼠,嘴裡還不停地“哢嚓哢嚓”嚼著,含糊不清地哼唧著,那架勢仿佛要把一整桌的菜都一股腦炫進肚子裡,連筷子都快掄出殘影了。
關穀神奇則死死攥著刀叉,指節繃得發白,青筋都隱隱凸起,眼神凶狠得像頭被激怒的猛獸,死死地鎖定著沈臨風,那目光裡的怒火像是要把對方生吞活剝,刀叉在餐盤上無意識地劃來劃去,發出“滋滋啦啦”的刺耳聲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周景川坐在關穀神奇身旁,一隻手輕輕拍著他緊繃的後背,另一隻手死死按住他攥著刀叉的拳頭,嘴裡不停地小聲安撫著,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裡滿是擔憂,生怕關穀神奇一個衝動就撲上去。
最後,張偉則擺出一副彆人欠了他一百萬、恨不得當場把對方撕碎的臭臉,雙眼像淬了毒似的死死盯著曾小賢,手裡的刀叉被他握得緊緊的,指節都泛白了,像是隨時要朝著曾小賢揮過去,那眼神裡的怨氣都快溢出來,凝成實質了。